栾志新的话果然把莫子琪吓住了,她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汪汪的说不出话来。
莫法利怒不可遏地道:“姓栾的,你有什么本事尽管照我来,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栾志新轻蔑的看了莫法利一眼道:“久闻岭南帮莫大当家英明神武,把岭南帮治理的井井有条,哪知江湖传言十有八九靠不住,今日见了面才知道,原来是个只会流眼泪的懦夫”。
莫子琪含泪道:“不许你这么说我爹爹”。
栾志新道:“反正你们父女俩已经是笼之鸟,插翅难飞,我现在懒得搭理你们,你们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有谁敢不听老子的话,你们父女俩我一块杀”。
这一招还真管用,莫氏父女再也不敢说话了。
栾志新摆平了莫氏父女,手又多了两个要挟枭凤的筹码,他满脸得意的道:“小子,我这条移花接木的妙计你没想到吧,一个是你明铺暗盖的小姨子,一个是你未来的岳父老泰山,我用这两个人的命,换你手的汉帝金简,这笔交易你不亏”。
枭凤犹豫了一下,很不情愿的拿出三枚金简道:“你身为关外帮大当家,应该言而有信,这三枚金简交给你,你先把人放了,我再把剩下的金简交给你”。
栾志新道:“甭跟我玩了这一套,你的伎俩幼儿园小孩子都骗不了,不把十二枚金简都交到我手,不要指望我放人”。
枭凤向四下里看了看,关外帮的盗墓贼们把他们团团围住,微一沉吟,便有了计较,他愁眉苦脸道:“这十二枚汉帝金简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只是因缘际遇巧合,都落入我的手,拿它和你交换人质本来无可厚非,但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不可能把它们全部随身带在身,要想把十二枚金简全拿齐了,还要辛苦栾大当家的跟我走一遭”。
栾志新道:“算你是毒蛇,我已经拿出了你的七寸,量你也跳不出我的手掌心儿,现在我陪你去取其余的宝贝”。栾志新说完又点手唤过五六个手下的弟兄嘱咐道:“把这两个人质看好了,谁要敢在路阴我们,你们也不用客气,直接把这两个人质的脑袋砸碎是了”。
枭凤带头向下山,栾志新紧随其后,几个盗墓贼押着莫氏父女走在队列的间,被几十个盗墓贼团团围住。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栾志新有些不耐烦了,突然高叫一声:“别走了”。大家停下脚步,看栾志新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只见栾志新下打量着枭凤,满脸狐疑的道:“小子,你那个焦孟不离的哥们怎么不见了”?
枭凤道:“咱们俩一直在一起,我的朋友不见了,我还正想问你一声呢,你手下这么多弟兄,难道没人看到吗”?
栾志新问手下的盗墓贼们:“弟兄们,原帮的大当家你们看见没有”?
原帮的盗墓贼已经全军覆没,石猴儿在最后时刻做了几个小时原帮的大当家,栾志新哪壶不开提哪壶,语气满带嘲讽之意,他手下的盗墓贼们,先是一阵哄笑,接着有人说道:“刚才出发的时候,原帮的大当家和我们反向而行,偷偷的溜走了”。
栾志新突然变了脸色道:“混蛋,这么大事为什么不早点报告,走掉的那小子身还有三枚汉帝金简呢”。
枭凤火浇油道:“栾大当家的,你招呼弟兄们行军的速度再加快一些,再耽误天黑了”。
栾志新道:“你在山下藏的六枚金简,我们现在不去拿,也不会丢了,倒是不辞而别逃走那小子身的三枚金简,如果不及时把它找到,再晚恐怕来不及了”。栾志新改了主意,带着人又按原路返回。
经过一整天的鏖战,关外帮的盗墓贼们都精疲力尽,回程刚出发时速度又慢了不少,直到太阳落下山,火红的火烧云铺满天空时,栾志新才带人回到开始出发的地方。天地一片宁静,曾经杀声阵阵的战场一片肃杀,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了山顶,在晚霞的映照下血红一片,让人感觉格外的触目惊心。
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远远望去,逃走的石猴儿正负手而立,若有所思的站在那堆收缴的武器旁。栾志新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后悔不迭道:“tmd,刚才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许多的枪支都丢弃在这里,我却让弟兄们拿着棒子战场,也真算是混蛋之极了,幸好山顶没有多少敌人,否则我们后悔都来不及”。
栾志新挥了挥手道:“弟兄们,每个人去弄把枪玩玩儿,咱们手有人质,谁敢阻拦你们,我们把人质杀掉,现在大家放心去吧,记住,枪要选烤蓝还没有褪去的,新枪射击精度好,子*也是能拿多少拿多少,只有枪没有子丨弹丨,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关外帮的盗墓贼们蜂拥而,直扑那堆被收缴的枪支弹药,石猴儿举起手的枪,枪口对准了一众盗墓贼,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谁再敢向前一步,格杀勿论”。
经过整整一天的搏杀,盗墓贼们早失去了理智,心充满了杀机,面对石猴儿的警告,他们置若罔闻,仍是一个劲儿的向目标扑去。
“哒哒哒”,清脆的枪声划破傍晚的天空,石猴儿鸣枪警告,盗墓贼们先是一愣,然后又无所顾忌的继续行动。栾志新也在后面疯狂的叫嚣:“弟兄们,不用怕,人质在我们手,这小子不敢开枪”。
话音未落,周围枪声大作,栾志新曾经在高丽营当过兵,高丽棒子们最擅长的是目空一切,如果没有地球引力,恐怕他们早去征服银河系去了。栾志新在高丽营混的风生水起,出色的战斗技能,是高丽棒子们见了也自愧弗如,特殊的环境,造了栾志新狂妄的性格。枪声一响,他不是招呼手下人先隐蔽以避锋芒,而是要针尖对麦芒,来个硬碰硬,一边命令手下人加快夺枪的速度,而栾志新手的枪也举了起来,枭凤一直是他的眼钉,正好借此机会把枭凤除掉。
但栾志新忘了能人背后有能人,他刚要扣动扳机,一发子丨弹丨从斜次里飞过来,正击栾志新的枪管,子丨弹丨的冲击力,把枪管从间断成两截,半截枪管翻滚着飞出去足有三十多米,才落进雷区,枪管变形,栾志新的枪也响了,只是没有子丨弹丨发射出去,而且枪声也异常沉闷,一团火光从枪膛处冒出,栾志新手的枪炸膛了。
本来短了半截的突击步枪从折断,栾志新握枪的手掌也不知去向,几块被炸飞的零件把他一张本来还算英俊的脸炸的血肉模糊。栾志新被突如其来的事故吓懵了,他脸沾满血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足有五六秒钟,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血红,他模糊的看到,看押莫氏父女的五六个弟兄,忠实的执行了自己的命令,枪声一起,他们冷漠的举起手的硬木棒,莫氏父女自知难逃此劫,闭眼睛,把头埋进草丛,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
但举起的硬木棒落下时,已经全然没有了杀伤力,关外帮的盗墓贼们心狠手辣,可枭凤没有给他们辣手摧花的机会,六发子丨弹丨在一眨眼的工夫飞出枪膛,在几个盗墓贼脑门找到了最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