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传人怒道:“我只伤了两个结拜兄弟,其他人的死,跟我们毫不相干”。
枭凤故做夸张的做了个鬼脸儿,向周围的人问道:“眼前这位先生杀人的时候大家都看到没有”?
刘娇娇心思机敏,叽叽喳喳的道:“我刚才鉴定了一下,山顶还有40多具尸体,绝大多数都是眼前这位先生下的手”。
众口铄金,秦琼传人人单势孤,面对枭凤他们的栽赃,他百口莫辩,只能选择用沉默来发泄他的不满,闹哄哄的草棚顿时变得安静下来。秦琼传人横行乡里,残杀结义兄弟,实在是死有余辜,枭凤和石猴儿要除掉他易如反掌,却偏偏顾左右而言他,不去追究他的罪责,反而大有纵容秦琼传人继续逍遥法外的苗头。
急性子的刘娇娇有些不耐烦,一双大眼紧盯着枭凤,似乎有话要说,石猴儿急忙拉了她一下,刘娇娇心领神会,跟石猴儿走出草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模糊起来,石猴儿一直脚步匆匆的向前走,刘娇娇紧随在他身后,距离草棚越来越远,刘娇娇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她停下脚步,大声质问道:“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什么”?
石猴儿头也不回的道:“我只想告诉你事实的真相,暂时还没有其他的想法”。
刘娇娇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还要鬼鬼祟祟的躲到这种地方来说”?
石猴儿道:“你这是信口雌黄,冤枉好人”。
刘娇娇道:“你是好人吗”?
石猴儿道:“我是好人的精英,道德的教科书,正人君子学习的好榜样,把世界所有赞美的词语用到我身,我都感觉问心无愧”。
刘娇娇嗔道:“屎壳郎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让我听你吹牛吗”?
石猴儿道:“我只是想到哪说的那,实事求是而已”。
刘娇娇道:“要是没有其他事,那我先回去了,那个秦琼传人太不是东西了,今天我要是让他活着离开哀牢山,姑奶奶不姓刘”。说罢转身走。
石猴儿急忙一把拉住,刘娇娇脸一红,甩手打开石猴儿的胳膊道:“请你放尊重点,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石猴儿有些愧疚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刘娇娇道:“有什么事快些说,耽误的时间长了,会让别人嚼舌根子”。
石猴儿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刘娇娇道:“那是你,我脸皮可没那么厚,人言可畏懂不懂”?
石猴儿道:“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偏生现在有了这么多顾虑”?
刘娇娇道:“咱们不是一路人,你名声不好,和你单独在一起,我没有安全感”。
石猴儿道:“谁跟你说的这些混账话,我找他算账去”。
刘娇娇道:“我老爸和他的战友通电话时,我在一旁偷听到的”。
石猴儿不说话了,刘娇娇的老爸刘志鹏和龙司令是老战友,刘志鹏如果不把枭凤和石猴儿的为人调查清楚,也不肯让自己的宝贝闺女来冒险。石猴儿也从刘娇娇的言谈话语能听出来,虽然她嘴里说的正义凛然,实际还是很乐意和自己单独呆在一块的,否则只用一个手势,刘娇娇肯定不会孤身和自己跑出来。
石猴儿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的战栗了一下,他自幼命犯桃花,身边从来没有缺过漂亮的女孩儿,而且所有女孩儿对他都死心塌地,却仿佛都了魔咒,没有一个得以善终,高时的李雪,后来命丧东瀛的夜莺,再后来埋骨千年鬼城的冯珍珍,每个恋人的离去都让石猴儿痛入骨髓,他不止一次暗发誓,宁愿今生一世孤单,也不会再向心爱的姑娘敞开心扉。
刘娇娇今天夜里欲擒故纵,已经很含蓄的向石猴儿表达了爱意,最难消受美人恩,石猴儿知道自己只要再表现得更主动一点,面前这个面冷心热的姑娘会主动投怀送抱,但刘娇娇能逃脱那可怕的魔咒吗,石猴儿再也不敢去冒险尝试了,他稳住心神,故作镇定的道:“是的,你老爸说的没错,我名声不好,从前寻花问柳,惹下了无数的风流债,无论谁和我在一起,最后注定会一世伤心”。
石猴儿前倨后恭,有些出乎刘娇娇的意料,她低下头,手指下意识的捻着衣角,小声的道:“我是从小都不信邪的”。
石猴儿一阵眩晕,急忙收住心猿意马,换了个话题道:“你们看那个叫秦琼传人的地老鼠很讨厌是不是”?
刘娇娇万没料到石猴儿此刻大煞风景,谈起这个话题,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小声的应了一声:“嗯呐”。
石猴儿似乎没有感觉到刘娇娇的失落,继续道:“我看那地老鼠也不顺眼,但暂时还不能除掉他”。
刘娇娇道:“为什么”?
石猴儿道:“在这个地老鼠手,还有两件堪称国宝的青铜器,一件是夔龙纹铜方壶,另一件是金银错兆域图铜版(山国域图),也是迄今为止,世界发现最早的铜质平面地图”。
刘娇娇道:“这两件青铜器很珍贵吗”?
石猴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刘娇娇道:“能值多少钱”?
石猴儿道:“价值连城,也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刘娇娇道:“这两件宝贝怎么会落在秦琼传人的手”?
石猴儿道:“几个地痞伙同监守自盗的保安,盗掘了山国王陵,从陵墓获得了二十一件青铜器,却找不到买家,居然拿到古玩市场交易,却被二龙戏珠他们几个强买强卖,勒索过去,二龙戏珠他们把这批青铜器托付给一个姓丁的物贩子,结果黑吃黑,姓丁的物贩子把这批青铜器卖给了一个香港客商,得了5000万赃款,却只拿出100万元交给了二龙戏珠他们,其余的钱都被他在赌场挥霍掉了”。
刘娇娇道:“难道二龙戏珠他们这么善罢甘休了”?
石猴儿道:“他们把姓丁的物贩子做掉了,当时为了换取活命的机会,姓丁的物贩子一手策划了盗掘赵陵的方案,否则凭这几个不成气候的地老鼠,怎么会做出如此大案来”。
刘娇娇道:“后来呢”?
石猴儿道:“姓丁的物贩子临死前,向二龙戏珠交待,那批青铜器他拿到手时只有19件,丢失的那两件,是夔龙纹铜方壶和金银错兆域图铜版(山国域图)”。
刘娇娇道:“你怎么知道这两件青铜器在秦琼传人手”?
石猴儿道:“这是二龙戏珠亲口说的,丢失了两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他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经过明察暗访,最后确定在交易开始时,秦琼传人把夔龙纹铜方壶和金银错兆域图铜版私下里藏了起来”。
刘娇娇道:“既然知道东西落在他手,勒令他交数来是了,何必拐弯抹角,耽误许多时间”。
石猴儿怜悯的看着刘娇娇,若有所思的道:“这两件青铜器的下落,只有秦琼传人知道,如果我们逼迫他太紧了,这小子是个亡命徒,死活不肯把这两件宝贝的下落讲出来,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