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族的最高统治者是班洪王,他拥有佤族一半以的土地,他的土地,被佤族老百姓称为“葫芦王地”,这些土地生产的粮食或者矿山,被用来圈养佤族的士兵,班洪王是这些士兵,当之无愧的领袖,无论是从军事还是精神。
班洪王姓胡,世袭制,一般为长子继承。现代的班洪王胡宝军只有三十多岁,却已经做了十年的部落统领,十年前他父亲被美国人的无人机定点清除,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早成了美国人的眼钉肉刺,曾经对他发动过无数次偷袭,但都被他巧妙的避过了。
佤族最大的经济来源,来自于银矿的开采,每年能生产白银超过百万两,由于这些年银价低迷,开采白银成了亏本生意。班洪王另辟蹊径,放弃了,交易白银用美元结算的传统,开始以白银易货,向国商人交换盐、茶、烟、辣椒、线、布、牛……,但鸦片交易被明令禁止。
班洪王胡宝军的所作所为,等于是触犯了美国人的核心利益,他们挑起佤族和其它部落的战争,唆使佤族内部民众挑战班洪王的权利。甚至不惜动用柯林斯这张王牌,逐步挤压佤族人的活动空间。
近年来,佤族人和自由城的叛军势不两立,但佤族人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挑战自由城的叛军,所以只能采取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但头几天佤族的士兵们,突发想,深入敌后,竟然在自由城判军的眼皮子底下,劫走了克钦族哈吉十几吨丨毒丨品,押运丨毒丨品的武装也全军覆没。
在缅北地区,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等于老虎没有牙齿,再也没有人对它心存忌惮。老葛带人劫了对手的丨毒丨品,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800的生意,这一趟生意做下来,元气大伤,但自由城的叛军没有给佤族武装喘息机会,跟踪而至。
这些叛军非常狡猾,他们知道在佤族人的地盘,寻找佤族武装主力决战是天方夜谭,所以放弃追踪被劫的丨毒丨品,而是转而攻击佤族人赖以生存的银矿。
银矿位于班洪山,从名字可以看出,这个银矿对佤族意味着什么。自由城的叛军有备而来,而守卫银矿的佤族士兵节节败退,在人迹罕至崎岖无的山路,丢下,无数具尸体。
但越到后来,佤族士兵的抵抗越强烈,由于地形的限制,叛军的装甲部队形同摆设,只能成为佤族战士偷袭的目标。
枭凤和石猴儿对战场的枪声格外敏感,他们根据枪响的位置,顺利的找到两军交战的地方。战场两军战斗的激烈程度,有些出乎枭凤和石猴儿意料,这是一场用现代化武器打的世纪的战争,每一个隘口,每一个阵地,都倒满了累累的死尸。
佤族人的抵抗已接近强弩之末,他们已经被牢牢的包围在班洪山,这里有亚洲最大的银矿,是佤族人的祖先发现并留给后人的,佤族的战士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流尽最后一滴血,战斗无关胜负,因为佤族人败局已定,他们现在的坚持,只是为了这个民族最后的荣誉。
正所谓旁观者清,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山头,枭凤和石猴儿冷静的看出,自由城叛军攻势也疲态尽显,他们像一个包子皮,里面包裹了太多的内容,让叛军一时半会无法消化。
叛军可能没有他们吹嘘的那么强大,如果他们能够从四面八方发动总攻,也绝对不会在开会时千叮咛万嘱咐,让大家小心应付,注意在最后时刻减少牺牲。
对于这样一张大包子皮,枭凤和石猴儿稍作商量一致认为,从自由城叛军的身后发动进攻。
擒贼先擒王,石猴儿和枭凤蹑足潜踪,借着丛林作掩护,快速的向自由军前进。距离叛军不到三百米,叛军对他们的存在还毫无察觉。
枭凤和石猴儿开始分兵,分别攻击,两个不同的有价值的目标,随着两声轻微的枪响,两个正在后方督战的叛军军官应声倒地。枭凤和石猴儿,又连开数枪,在阵地的一个方向,倒下了二三十个鬼子的尸体。
从背后射过来稀疏的子丨弹丨,让正在进攻的叛军都惊慌失措,每个人心目都,都无限放大了一份恐惧心理,所有的暗示都在提醒他们,他们现在已经是腹背受敌,如果现在再不撤出战斗,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枭凤和石猴儿,本着打一枪换一个的策略,不但可以有效防止敌人的炮击,也可以给鬼子一个错觉,对手正在酝酿更大规模的进攻,如果现在不撤,只怕待会儿来不及了。
被困在山顶的佤族士兵,一见来了救兵,士气大振,开始进行反攻,他们居高临下向下攻击,如同水银泻地一般,任何试图躲过打击的叛军,都被消灭在撤退不及的路。
枭凤和石猴儿过后才知道,叛军在战场最高指挥官,自由城的三号人物赤闻将军,早被他俩误打误撞射杀了。树倒猢狲散,叛军群龙无首,不知谁喊了一声:“撤回自由城”。从丛林钻出不知多少绿色的影子,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路面,然后只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两只脚,一路慌张的向,自由城方向逃去。
枭凤和石猴儿作为这次战斗最大的功臣,受到佤族士兵最热烈的欢迎,而当他们曾经见过面的老葛,突然发现这两个少年是旧相识,以前也帮过自己大忙,从山一路小跑的冲下来,来到枭凤和石猴儿身边,然后一手拉一个,连声催促道:“二位小英雄,今天多亏你们帮助,我们的头领正在前面摆好酒宴,恭贺二位的大驾,万望你们能够赏光,在百忙之抽出一点时间,跟我去见一见佤族最大英雄的首领胡宝军。
胡宝军长长的头发一片垢乱,如同擀了粘一般,络腮胡子和他的身份很不相配,尤其是看人时,鹰隼般的目光,会让人不自觉的感觉自己有些弱小。
他看枭凤和石猴儿的目光,同样也充满了惊讶,他万万没想到,接连两次为搭救佤族英雄,竟然是两个年方弱冠的青年。
胡宝军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举起桌的酒碗,豪气冲天的道:“见面不喝酒,不是好朋友。我敬二位贤弟一碗酒”。说着端起酒碗,喉结快速的运动,只用了两三秒钟时间,一大碗白酒被他喝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