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仗打得顺风顺水,下柬埔寨自由军的士兵挫了锐气,畏敌如虎,再也不敢主动出击,越南特种兵们也坚信,下柬埔寨自由军,作为一支让越南政府头痛几十年的反对力量,几天后将变成历史了。
越南人的兵力捉襟见肘,还要兵分两路,以寡击众,围剿下柬埔寨自由军的战斗,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丝毫不能放松,只有保持连绵不断的攻势,不给下柬埔寨自由军战士以喘息的机会,尽快完成越南总理亲自下达的清剿任务。
参与进攻的这一路越南特种兵耀武扬威,另一路负责看押审讯战俘的越南人,只能虚张声势,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对战俘营的风吹草动,观察的无微不至。正所谓百密一疏,枭凤和石猴儿突然出现在身后,开始了悄无声息的偷袭,这些担任警戒的越南特种兵,到死都不知道谁在背后下的毒手。
枭凤和石猴儿完成了偷袭任务,在一个制高点潜伏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最后确信他们已经拔除了所有越南人的警戒阵地,这才悄悄地下山,潜入到战俘营。
越南人的毒计已初见成效,那些被关押的男性俘虏,经过一夜的安眠,清晨时才感觉腹胀难忍,却无法正常排便,他们用手轻轻地揉着鼓胀的小腹,无痛苦的在椰林边走来走去。
只要越南人不提供足够的淡水,俘虏会在两天后形成肠梗阻,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手术治疗,这些人会在无痛苦死去。
便秘的折磨,即痛苦又让人难以启齿,下柬埔寨自由军的战俘们,都在深深的焦虑,对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枭凤和石猴儿视若不见。
越南特种兵所有变态的审讯方式,都来自于越战时,美国大兵把被俘的越南人当作试验用的小白鼠,创造了许多灭绝人性,但行之有效的逼供手段。
美国人离开了,越南人却把这些手段完整的继承下来,并且毫不犹豫的用在自己弱小的民族身。
枭凤和石猴儿摁住两个战俘,废了不知多少口水,才让他们相信,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越南哨兵,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他们自由了。
几个下柬埔寨自由军的战俘,小心翼翼的爬进越南人的阵地,看到他们冰冷的尸体,才欢呼一声,把阵地洗劫一空,一哄而散,消失在茫茫的热带丛林。
只要有足够的淡水,这些俘虏所遭受的痛苦,马会烟消云散。
相起这些男俘虏,那些女兵的遭遇更让人唏嘘不已,她们衣衫不整,目光呆滞,身都是一道道抓痕。
越南人为她们注射的兽用催情剂,药效十分霸道,可怜的女人,在丧失理智的疯狂后清醒过来,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在以后的岁月,还要不停的接受良心的拷问,深深的活在自责。
按照黎氏女的请求,枭凤和石猴儿应该把这些可怜的女人都杀光,但他们违约了,这些女人走出战俘营,没有人选择到蹈海自尽,而是义无反顾的冲入越南人的阵地,拿起枪,红着眼睛向丛林杀去。
丛林的寂静被打破,此起彼伏的枪声在各个角落响起。丛林植被茂盛,枪声也有些沉闷,其实不用走进丛林,最后的结果也能想象出来,这些被解救出来的战俘,用生命来证明自己的不屈,做了最后一次飞蛾扑火般的抗争。
勇气可以让一名战士悍不畏死,但也仅此而已。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越南特种兵,战俘们没有一丝胜利的希望。
枭凤和石猴儿没有选择回到黎氏女身边,他们尾随那些从容赴死的战俘,一头扎进茫茫的丛林。
丛林是特种兵的天堂,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这里只相信强者。
那些视死如归的女战俘,成了为枭凤和石猴儿杀敌的诱饵,当越南特种兵残忍的把尖刀插入女兵的胸膛时。当高度戒备的女兵,遭到越南人的伏击,在弹雨痛苦挣扎时。当越南人从树无声落下,手捂女兵的嘴巴,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扭断她们的脖子时。
越南人沉浸在虐杀的快乐,枭凤和石猴儿则用手的*,或者弓弩,把残暴的越南特种兵送西天。
在无尽的杀戮,枭凤和石猴儿缴获了越南特种兵的武器,熟悉了他们的联络方式。
当枭凤和石猴儿为最后一名女兵完成了复仇,他俩的装束,已经和越南特种兵一般无二,打开gps,寻找指挥部,那是越南特种兵的大脑,只要把指挥部消灭了,越南人群龙无首,只能乖乖的退出丛林。
一声婉转的鸟鸣在头顶响起,一只漂亮的佛法僧目犀鸟腾空而起,拍打着美丽的翅膀在丛林一闪而过。
一个很普通的自然现象,却让枭凤和石猴儿明白,有人打扰了它的安宁,慢慢的靠近,一个身着丛林迷彩的越南特种兵伏在树叉,嘴里不时的发出佛法僧目犀鸟的欢叫声,两只眼睛却散发着毒蛇还要残忍的光芒。
枭凤把弓弩在草丛慢慢抬起,“砰”的一声轻响,一支弩箭激射而出,那个越南特种兵发现情况不妙,刚要大声呼救,没等他出声,弩箭准确的飞入他大张的嘴巴。
弩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头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树干,弩箭穿透他的喉咙,也深深的插入树干,越南特种兵阴鸷的眼神迅速黯淡下来,蒙一片死灰,继而失去生命的色彩,如同一个活制标本,高高的挂在树杈。
石猴儿向枭凤挑了一下大拇指,然后身子一闪,手的*,从背后插进一个越南特种兵的胸膛。
这家伙正靠在一棵大树后,手的枪时断时续的发射,在他前方五六十米处,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山洞,洞口倒伏着五六具下柬埔寨自由军士兵的尸体。
这个山洞不知还藏了多少人,被越南特种兵一个人一支枪,死死地封在里面,如果有*,这些自由军的战士,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来。
枭凤和石猴儿杀了守在洞口的越南人,却没有惊动洞的自由军士兵,让他们现在留在山洞,才是最佳的选择。
枭凤和石猴儿继续搜索前进,一种有说不出的感觉,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这种直觉来自于战场的经验的积累。
突然枭凤猛然出脚,把石猴儿踹出三四米远,落进一片灌木丛,自己也顺势跳出,躲在一块巨石后。
在间不容发的瞬间,一颗子丨弹丨落在他们身后的大树,纷飞的树皮被揭去老大一块,间是一个弹孔,子丨弹丨钻进去足有50多公分,深深的镶嵌在树干,树干弹洞里,“咝咝”的向外喷射着白色的气体。
石猴儿摘下头的帽子高高抛起,又是一声微弱的枪响。没等帽子落下,面被打了个对穿,留下两个弹孔。
枭凤根据枪响的位置,准确的判断出敌人藏身的坐标,他腰里有*,但不想现在打草惊蛇,他突然跃起,落在另一块巨石后。
对手没有开枪,但枭凤明白,对手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
石猴儿把穿了两个弹洞的帽子扣在头,在灌木丛匍匐向前十几米,又一次把帽子抛向空。
对手枪法虽好,还是欠缺战场的经验,没有识破石猴儿的伎俩,又一次选择了开枪。
帽子在枪声四分五裂,变成几块破布,慢慢的落在灌木丛。
在石猴儿感叹自己失去了一顶帽子时,枭凤猱身而出,把一个躲在树洞的人揪了出来,一脚踢飞了他手的枪,同时一拳挥在敌人的腮部,这一拳的力道大的惊人,敌人登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