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入了日本籍的汉奸毕经理,自小在农村长大,筋骨粗壮,平时和别人动手,也鲜有败绩,次不小心被石猴儿打断了鼻梁骨,也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是行事不慎才遭人暗算,一直想找机会,来证明自己,好让大竹光一看看,他姓毕的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三个人的最后一位,个头矮小,其貌不扬,面目黝黑,一副典型越南本地人的模样。他一开口,大家明白了他的身份,这是一个翻译,是把拗口的越南话翻译给日本主子听,然后把日本主子的指示,添油加醋的传达给越南同胞。至于出手打架,这个越南翻译自认自己是明人,对这种粗俗的事情是不屑为之的。
大竹光一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两眼紧盯着石猴儿,嘴里骂了一声:“八格牙路”,然后猛扑过来。姓毕的汉奸,也用声调古怪的日语威胁枭凤,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让他死的很难看。越南翻译是个二把刀,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日本主子的意思,只能胡说八道一番。
枭凤和石猴儿根本不懂越南话,倒是对大竹光一和毕汉奸的日本话听得一清二楚。
日本人能看出来的是,自然也瞒不过枭凤和石猴儿。为了不让日本人的如意算盘得逞,枭凤跳下摩托车,慢悠悠的走到石猴儿面前,用日语一字一板的对大竹光一道:“小爷陪你走两招,和次一样啊,三招以内,打得你爬不起床了”。
石猴儿见枭凤要出手对付大竹光一,自己和这个日本人交手,也没必胜的把握,只得把无奈的目光,投向另一个倒霉鬼。在山西时,石猴儿打折过毕汉奸的鼻梁,今天第二次交手,石猴儿绝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根本用不到偷袭,会分分钟把毕汉奸打回原形。
配料工厂的前院儿鸦雀无声,除了喷泉沙沙的水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人群间的四个人身。
那些倒在地,假装受伤的玻璃厂工人,见事情发生转机,也偷偷用胳膊支起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群央,一旦发现枭凤和石猴儿有落败的迹象,他们会马倒伏在地,重新冒充受了重伤。
枭凤头戴了头盔,大竹光一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和表情,只是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紧张。来到越南这么多年,荒唐事干了无数,被人找门来也不计其数,但从来不像今天,心里如此的不踏实。小心驶得万年船,大竹光一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从身边的下属手,拿过一支棒球棒,摆出一个起手势,静静的等候枭凤出手。
这个狡猾的日本人,不玩儿赤手搏击,倒耍弄起器械来了。看大竹光一紧张万分,如临大敌的样子,枭凤哑然失笑,轻轻的用日语告诉他,自己是空着手,也能把你送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
人总有脆弱的一面,面对枭凤辛辣的嘲讽,大竹光一失去了理智,从喉咙发出一阵嘶吼,高举的棒球棒,向枭凤扑了过来。
毕汉奸似乎大竹光一还要紧张,紧握着拳头,嘴里不住的喊着:“打死这个小杂种、……”。
正所谓原形毕露,他用的是汉语,日本人根本听不懂,反倒好像是为枭凤加油助威。
石猴儿显然不想让毕汉奸来扰乱枭凤的心神,用手的棒球棒轻轻杵了一下毕汉奸的屁股,这家伙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冒犯,大发雷霆,转回身指着石猴儿破口大骂,这家伙平生善于钻营,骂人的语言也五花八门,汉语、英语夹杂着日语,偶尔还会带几句越南粗话。偏巧这几种语言,石猴儿大多都能听懂,如果和毕汉奸对骂,石猴儿也未必落下风,但他能用武力解决问题是从来不废话,抡起棒球棒,砸向毕汉奸的头部。
毕汉奸向来讲究君子动口不动手,石猴儿的伪君子行为,出乎毕汉奸的意料,但这小子反应灵敏,突然扑倒在地,地十八滚,堪堪避开了石猴儿的棒击。
石猴儿也不追赶,他的注意力都集在枭凤和大竹光一身。毕汉奸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从地爬起来,气得嘴唇发青,脸色灰白,手颤抖的指着石猴儿,但刚才石猴儿的雷霆一击,让毕汉奸心有余悸,他酝酿了许久情绪,骂人的脏话在肚子里不知转了多少圈儿,却始终不敢骂出声来。
枭凤和大竹光一当年曾交过手,那时枭凤学业未成,但已经把大竹光一打得落花流水,这几年,枭凤的格斗能力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而大竹光一技击水平,基本还是原地未动。虽然他手拿了器械,却也是外强干,两个人的真实水平,早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是强者更强,弱者每天花天酒地,身体早被酒色淘空了,一根棒球棒虽然使得密不透风,但给对手造成的威胁非常有限。枭凤只是向一旁侧了侧身子,躲过了大竹光一的雷霆一击。
大竹光一是日本空手道高手,实战经验十分丰富,除了前年在国山西的一家玻璃厂做验货员时,和枭凤交手吃过一次大亏外,多年来和其他人过招,都是无往而不利,因此心狂傲不羁。今天见石猴儿出手不凡,大竹光一不敢托大,破例用棒球棒对付枭凤,也算是对枭凤和石猴儿格外重视了。
枭凤戴了个摩托头盔,大竹光一没有认出他来,这个倒霉家伙一招走空,心里暗叫不好,还没等他抽招换式,枭凤挥手一拳,正打在大竹光一的下巴,周围的人能够清晰的听到下额骨碎裂的声音。大竹光一喷出几颗牙齿,仰面摔倒在地,登时晕了过去。
枭凤和人交手的原则是:要么不打,打打残。大竹光一得惨相,没有引起他的怜悯,他向前一步,一脚踹在对方的大腿骨,“咔嚓”一声,腿骨断成两截。大竹光一痛的苏醒过来,拼命的惨叫,只是嘴里少了许多牙齿,喊了些什么,别人也听不清楚。
枭凤又毫不犹豫打断了大竹光一的另一条大腿。日本人像一滩烂泥,瘫坐在地,再也站不起来。枭凤又飞起一脚,鞋底平平的映在大竹光一的脸,本来还算英俊的一张脸,变得狰狞可怖,鼻梁骨全部折断,眼珠也可怕的突出来,两耳流出鲜血。空气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骚臭味,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大竹光一身体下渗出来,他被打得失禁了。
面对昏死过去的日本人,枭凤不肯再多看一眼,他径直走到毕汉奸面前,一手薅住他梳的油光的头发,从地提起来,不听毕汉奸的连声告饶,向他的肝部猛击一拳。这种剧痛常人难以忍受,伴随着毕汉奸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枭凤的膝盖重重的撞在毕汉奸的裆部,他惨白的脸庞顿时变得一片死灰,屎尿夹杂着斑斑血迹,顺着裤管流到地。
毕汉奸成了毕太监,整个人犹如面条一般,软软的下垂。枭凤单臂用力,手抓着毕太监的头发,把他轮了起来,然后甩了个半圆。毕太监的头发承受不住他肥胖的身躯,全部脱落在枭凤的手,身体犹如出膛的炮弹,飞出十几米远,正砸在那个越南翻译身。越南猴子身材瘦小,被砸的倒退出去十几步,重重地摔在地,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越南猴子的牺牲却也并非毫无用处,他的身体作为肉垫,成功的阻住了毕太监的飞行模式,两个人叠加在一起,用一种很暧昧的姿势倒在办公大楼门前。
在场所有的越南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惨烈的斗殴方式。两个采椰子的越南女孩儿也心存畏惧,浑身哆嗦着从枭凤和石猴儿的摩托车爬下来,双手抱头蹲在地,小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