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些被千里迢迢拉岛来,当做炫耀赫赫战功的战利品,在*的狂轰滥炸损失惨重。那辆标号033的五九式国坦克,炮塔被*掀开,飞起七八米高,重重地落进人群,伴随着越南士兵的鬼哭狼嚎,十五六个越南猴子被砸得粉身碎骨。
那些构筑的结实严密的机枪阵地,也成为*轰炸的重灾区。*撞在钢铁护板,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接着是炽热的火焰和纷飞的弹片,在机枪阵地肆意横行。储存在阵地的弹药在烈焰被引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漫无目的的向周围喷洒。
*对越南士兵造成的伤亡不大,但这些被引爆的子丨弹丨,却让岛的士兵欲哭无泪。一颗重机枪子丨弹丨,往往会穿透三四名士兵的身体,阮氏岛,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子丨弹丨的呼啸声,夹杂着无数越南士兵垂死挣扎的哀嚎声。
越南总理在卫队的保护下,躲在那块还没揭幕的纪念碑后,长达20多米的条形纪念碑,能够遮住密集的子丨弹丨。在他们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时,一枚*如约而至,狠狠的撞击在纪念碑。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覆盖在纪念碑的红布瞬间化为乌有,厚重的纪念碑也在*的攻击下变成一堆碎石,尖利的石屑以超过音速的速度飞行。躲在纪念碑后的总理卫队失去屏障,碎石产生的破坏力让人难想象。许多人被拦腰斩成两段,还有更多的人脑袋被砸的变了形。纵然总理卫队的女兵们经受过严格的教育,但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还是让她们尖叫不已。
越南总理曾自诩,在战场出生入死20多年,油皮儿都没碰破过一块。可从今天开始,他却少了一样跟别人吹牛的本钱,一块尖利的飞石,贴着他脑袋飞过去,一大块头皮,面带着许多毛发飞走了。越南总理不再淡定,他激动地刚想对下属吼叫,却不想鲜血从头顶淌下来,遮住他的眼睛,也让他放弃了大放厥词的机会。
码头的情形,并不陆地好多少,越南海军没有多少像样的作战舰艇,平时执行任务都要征用渔民的渔船。这些渔船性能各异,只有一个共性,在现代化的武器打击下,它们都不堪一击。
那艘最先受到打击的豪华游轮,已经全部笼罩在大火,船体间不时爆出一团团烈焰,伴随着一声巨响,油轮从间断成两截,直挺挺的插进海水,剧烈的温差引起游轮的第二次爆炸,掀起了数十丈高的冲天水柱。等海面平息下来,的那艘庞然大物般的游轮已经踪迹皆无,只留在海面一片片的油污。
那些铁皮做成的渔船,平时大一些的风浪都会把它们打翻,现在被*击,瞬间变成碎片,都来不及燃烧,沉入海水。
在战场能存活下来的,都是冷静的人。在阮氏岛没有头绪的乱麻,许多冷静的士兵,马判断出,岛再没有一寸土地是安全的,只有尽快逃到船出海,才能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越南总理抹了一把遮住眼睛的血浆,张开手看了一眼,脸的惊恐之色一闪而过,马又恢复了阴鸷的面容。他的女子卫队死伤枕藉,“奠边府”特战团和“卡德”蛙人团的士兵,担负起保卫总理的任务,他们拉起四五道警戒线,把越南总理和他手下硕果仅存的几名政府高官,紧紧的围在间,前呼后拥的向港口奔去,任何试图靠近或无意间冒犯到他们的越南边防军,都会遭到无情的射杀。有些愤怒的士兵开枪还击,马会招来特种兵密集的子丨弹丨。在这种场混乱的场面,特种兵的战斗力充分显示出来。
停泊在码头的船已经所剩无几,那艘运载装甲车到阮氏岛的驳船,因为船体低矮,竟幸运的躲过一劫。在码头那些不起眼的渔船,这艘体型巨大的驳船,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格外的引人注目。
越南总理在特种兵的保护下逃到驳船,马恢复了尊卑有别的秩序。在船头甲板下,只有一间200多平米,供船员休息娱乐的餐厅。这间船员休息室,在第一时间内成为越南总理的临时办公室。能够容纳百名船员活动的休息室内,由越南总理为首的高官们占据了间的位置。总理卫队已经折损大半,幸存的女兵都荷枪实弹守卫在临时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为总理撤退立下汗马功劳的特种兵,一部分在临时办公室门外,两支特种部队的长官,守在临时办公室的门口,不准一个下属入内。
剩下的特种兵,守在码头,每一个船的越南边防军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被缴械后,才能在直属基层军官的带领下船,在泊船甲板,找到为自己划定的规定位置,然后在细雨,瑟瑟发抖的挤作一团。如果谁敢轻举妄动,会招来雨点般的暴击,和难以卒听的叫骂声。
阮氏岛的爆炸趋于平静,在大家以为这场劫难此结束时,又是一声惊天巨响,一枚*鬼使神差的飞进停机坪,把一架武装直升机引爆了。爆炸引起连锁反应,停机坪十几架直升机接二连三的燃起大火。这些直升机,既有辅助步兵作战的利器,也有越南总理及其手下政府高官来到阮氏岛的坐骑。停机坪的直升机被完全摧毁,也意味着越南总理想要离开阮氏岛,只能靠这艘没有动力的驳船了。
在海作战,这是越南的“卡德”蛙人团特种部队的长项,他们和另一支擅长陆作战的“奠边府”特战团,几乎同时接到命令:驳船马启航。
纵然越南边防军能够忍受特种兵带给他们的种种屈辱,登阮氏岛的的四千精兵,也只有不到一千人在驳船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码头挤满了准备撤离的越南边防军,驳船甲板被利用的面积还没有三分之一。
拖轮的汽笛一声长鸣,拖拽着驳船,缓缓的驶离了阮氏岛。兵败如山倒,被抛弃在码头的越南边防军,有人绝望的跪地哭泣,有人在苦苦的哀求,还有人愤怒的举起枪,对远去的驳船射击。
港湾里还有十几艘被越南边防军临时征用的渔船,这些船也成了被抛弃的士兵最后希望。一艘渔船刚靠码头,成百千的越南边防军蜂拥而,被挤落下水的人皆是。有些基层军官,试图在危急时刻展示自己最后的威严,他们站在码头,大声怒斥自己手下的士兵,命令他们不要慌乱,总理会派船来接应大家。
事实胜于雄辩,在危险的环境,越南总理自己先夹着尾巴逃走了。他觉悟不高,却幻想着让年轻的边防军战士做替死鬼。码头响起阵阵枪声,那些试图在最后时刻挽回局面的基层军官,被自己的属下从背后打了黑枪。
这几声枪响,也代表阮氏岛的秩序被全部打乱。在黑暗的雨夜,越南边防军人人自危,人人都像受了惊的刺猬,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激烈的反应。枪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枪响,都会有许多无辜的士兵倒下去。
那些登渔船的越南边防军,根本不顾同僚的死活,用枪威逼着船长,马驾船离开是非之地。本来只能承载五六十人的渔船,挤满了二三百个越南边防军,超载的渔船,摇摇晃晃的离开码头。船舷还有许多双手,试图攀援而登渔船,却被船的士兵,用军刀无情的斩断手指。不绝于耳的惨叫声,落入海水后绝望的呼救声,让人感到这里是人间修罗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