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惊魂未定的俘虏开始工作,毒蝎又在大家面前露了一手,他借口给俘虏解毒,每人给他们喂下一粒黑色的药丸。小小的药丸只有玉米粒大小,散发着一种异的清香。那些俘虏把药丸吃下去,马觉得浑身舒泰,有力大无穷的感觉。
俘虏们在刺猬的监视下,开始掩埋尸体,每个人干活时都磨磨蹭蹭,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照他们这样的工作进度,把尸体掩埋完,天也黑了,设置雷区的任务,只能留到明天完成。
在外籍兵团,有色人种的士兵,用这种磨洋工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看着那些俘虏服下黑色药丸,疣猪向毒蝎用手掌了一个杀头的姿势,毒蝎嘿嘿一笑道:“等任务完成了,我再给他们解毒,否则,这些人万一出了什么歹心,我们的计划前功尽弃了”。
贝加尔湖地区的白天,酷寒而又短暂,执行复仇任务的小分队,躲在帐篷,度过了一个有惊无险的白天。天刚见黑,那些劳累了一天的俘虏,无精打采的回到帐篷里,倒头便睡。
是今天工作辛苦点,他们体力也不至于这么不吧。大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毒蝎。毒蝎继续保持他神秘的笑容道:“他们都睡着了不是更好吗,免得我们有后顾之忧”。
刺猬道:“等你给他们解了毒,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毒蝎道:“应该没什么问题”。这话回答得模棱两可,让大家听得一头雾水。
相起有色人种,四个人住一个帐篷。欧美白人们的待遇要好得多,帐篷宽敞高大了许多,每个里面,也只住了两名士兵。
白人士兵的战斗力想象也弱了许多,狼群的突然袭击,彻底摧毁了他们本不坚强的意志力,牧师的祈祷,和心理医生的安慰,并没有让他们重新变得强大起来,天一黑,他们都早早的躲进帐篷。今天晚狼群即使闹出更大的动静,也休想让这些养尊处优的白人士兵从帐篷钻出来。
即使在外面执勤的游动哨,他们也找到刺猬,让他的手下人代劳。所以当刺猬带人进入欧美士兵的居住区,丝毫没引起人怀疑。
在法国外籍兵团,白人等级固化更严重,那些高级军官,是不屑于和自己的手下住在一起的,一来是有了距离感,再摆官架子时,没有违和感。二来呢,军官们的夜生活都较丰富,这些龌龊事千万不能被部下知道。凡事有利有弊,军官和属下住的距离较远,当他们碰到危险时,也不能指望部下来解围。
刺猬带人穿过士兵居住区,直奔外籍兵团的军官俱乐部。一顶巨大的迷彩军用帐篷,传出柔媚的音乐声,时而夹杂着女人*的笑声。
刺猬立在俱乐部门口犹豫了一下,招呼枭凤和石猴儿道:“俱乐部有后门,我和毒蝎老弟在那里埋伏,疣猪和蝰蛇守前门,你们俩进去拿人,记住,一个叫德赛的人是大本营的最高长官,50来岁,秃头,只要把他拿下,其余的都好说”。
蝰蛇舍不得让徒弟孤身冒险,埋怨道:“这么危险的任务,你让俩孩子去完成,你是怎么想的”?
刺猬苦笑道:“兄弟,我也有难言之隐,德赛是我的顶头司,如果让他知道我参与了这次任务,我在外籍兵团没有立足之地了”。
蝰蛇道:“等完成了复仇任务,你不和我们回老部队”?
刺猬长叹一口气道:“我何尝不想回去呢,可外籍兵团龙蛇混杂,其又有不少国人,我们不能不防啊”。
石猴儿显得有些激动道:“您在外籍兵团是奉命潜伏,对不对”?
蝰蛇抬腿给了他一脚,训斥道:“你小子话多,还不该干嘛干嘛去”。
石猴儿揉着屁股,有些委屈的道:“真是欺人太甚,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蝰蛇道:“打是亲,骂是爱,我这是看得起你小子,才踹你一脚”。
石猴儿还想再辩论,早被枭凤拉起来,掀开俱乐部的门帘,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浓郁的香粉味扑面而来,门外吹进来的冷风,也让俱乐部内的音乐声骤然停止,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门口的两个少年。枭凤和石猴儿不慌不忙的踱到大厅央,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把两个人的身形照的或明或暗。
枭凤也不说话,抬起手的枪,对着霓虹灯连开数枪,“哗啦”一声,巨大的灯架摔在地,俱乐部顿时变得昏暗起来。怒斥声从周边响起,间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俱乐部周围的大灯骤然亮起,大厅内又变得一片通明。
十几个衣衫不整的法国军官,正满脸怒容的注视着枭凤和石猴儿,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郎。在军营干这风流勾当,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枭凤和石猴儿也逐一打量现场的法国军官,寻找秃头德赛。空气似乎凝滞了,足足有半分钟,双方都没有讲话。枭凤和石猴儿已经找准了目标,在一个灯光不明的角落,一颗硕大的脑袋,农村包围城市的发型,头顶闪闪放光,怀里拥着一个女人,正慢慢的向后门靠近。
枭凤和石猴儿突然行动,向秃头德赛扑了过去。斜次里冲出三个法国军官,拦住两个少年的去路。秃头德赛见有人来帮忙,也安下心来,不再急于逃走,停在原地,观察事态下一步的发展。
法国外籍兵团大名在外,让人感觉他们的军官也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但交手才发现,这些人的水平言过其实,枭凤以一敌三还游刃有余。法国人的想法很明显,由三名军官缠住两个少年,其他人去取枪,这些人的大衣和武装带,都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为了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在和女士跳舞时,是不能带枪的,现在他们知道错了,试图挽回被动的局面,但还没等他们靠近,石猴儿开枪扫射,子丨弹丨在帐篷穿出无数窟窿,犹如一个个冷风机,把室外的冷空气引入大厅里。
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开始瑟瑟发抖,一半是因为寒冷,另一半是因为害怕。试图夺枪的法国军官停了下来,光棍不吃眼前亏,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无论是国人,还是法国人,在这方面都不含糊。
那三个法国军官,之所以敢来发起挑战,是他们都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举手投足间,都有模有样。再加他们身材高大魁梧,胳膊腿脚的挥动起来,一套法国王八拳,使得倒也虎虎生风。
但枭凤可以肯定,他们没有和真正的国武术高手交过手,一招一式间都有迹可循,而国武术的精髓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从对方的招式寻找漏洞,然后给予致命一击。眼前这三个法国军官,倒也不用枭凤太费事,几个人都侧重于出拳速度迅疾威猛,下盘快速移动配合出拳。对付这种套路,国的武术家早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