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俘虏被骂的脸胀得通红,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龙司令看他们久久没有反应,又大发雷霆道:“我让你们滚蛋,你们没听到吗,还让我来找八抬大轿把你们送走不成”?
两个俘虏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诚惶诚恐的抬起头问:“长官的意思是……”?
龙司令满脸怒容道:“我再重复一遍,你们马给我滚蛋,回到你们那倒霉的队长身边,我多一秒钟也不想看到你们,快滚”。
两个俘虏被蒙了眼睛,倒绑了双手,被推出核心地堡。
两个人虽然重获自由,但从他们抗拒的肢体动作可以看出,他们对龙司令毫无感激之情,反而是恨之入骨。
龙司令释放了两个俘虏,对于自己的反常举动,他并没有向部下卖关子。把自己的想法,一来二去向大家阐述清楚:这两个俘虏,如果把他们羁押在国人的营地,要有专人进行看押,在这场决死的赛,每一个人的重要性都不可替代,留下俘虏,等于自缚手脚。如果把两个俘虏都杀了,那个陈雷军倒也罢了,雷德波确实是条汉子,当年离开特种部队,也是无心之过。既然他们的队长有言在先,不会让这两个人再在赛出现,他霹雳虎说话一言九鼎。赛场的参赛人数例,成为八六,国队占绝对优势。这是个顺水人情,既给老战友留了面子,又削弱了对手的实力,何乐而不为。
至于龙司令那些让人感到不愉快的行动和言辞,是为了故意激怒对方。方君绰号霹雳虎,为人狂傲,性如烈火,如果龙司令的这番手段,能让对方暴跳如雷,失去理智,会做出许多冲动的事情来。两军对垒,任何的疏忽和冲动都是致命的。
龙司令做这样的选择,也是大有深意。
听了龙司令的解释,一众手下,无不凛服。
正在寒夜警戒的疣猪和蝰蛇,目睹两个被释放的俘虏,战战兢兢的穿过雷区,然后马变得生龙活虎,用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穿过蛇形铁丝,越过宽阔的壕沟,和前来接应的法国外籍军团士兵,消失在茫茫的黑夜。
如果疣猪和蝰蛇不想让他们逃走,只要轻轻扣动一下*的扳机可以了。龙司令释放俘虏的决定,没有和他们商量,但这些老兵和首长之间,有着不可言述的默契,这样的心有灵犀,还是枭凤他们这些新兵无法理解的。
这种默契的配合,似乎可以传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本应该炮火连天的阵地,依旧是一番寂静。法国外籍兵团没有向国人的阵地发射一颗子丨弹丨,而令法国人心惊胆战的多管火箭炮,也在怒吼了一天之后,变得沉默起来。双方对阵的士兵,静静地躲在掩体,彼此冷静的监视着对方,谁也不敢贸然行动。
在无声的对峙,表面的平静掩盖不住无尽的杀机,狙击手无处不在,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被狙杀的目标。龙司令和他的战友有情面可讲,大家可以不再大动干戈。但不小心成为对方狙击手的目标,那只能自认倒霉了,只不过是在对方狙击手的射杀记录,再加个一而已。
俄罗斯冬季的白天,寒冷而又短暂,双方在既紧张,又安静的环境,度过了一个无所事事的白天。黑夜并没有给双方的特种兵带来安全感,反而让他们打起十倍精神,更加认真的监视着对方阵地的风吹草动。
今天夜里,在前沿地堡执勤的是枭凤和石猴儿。
遍布在阵地每个角落的监视器,形成一个全天候立体无死角监视络。自动报警系统,让夜晚执勤的哨兵,不用再外出巡逻,效率变得更高,也减少了巡逻哨在执行任务时被袭击的概率。
这一切,在温暖的核心地堡可以完成,但龙司令固执的认为,把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是愚蠢的,太依赖现代科技,一旦被对方找到攻击的盲点,可能使守军处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枭凤和石猴儿在前沿地堡,不停的更换藏身的位置。一来是因为天气太过寒冷,不运动容易发生冻伤,二来是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了,地堡的温度升高,可能被对方的红外探测仪发现,然后一枚*,足以掀翻地堡,让躲在里面的人无处藏身,暴露在火力打击范围内。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活命,无异于痴人说梦。
对讲机,不时传来孔雀和婉婷的指令,她们现在正坐在监视器旁,阵地周围些许的风吹草动,会让精神高度紧张的两个姑娘,向正在执勤的枭凤和石猴儿下达预警信号。等他俩辛辛苦苦的赶到指定位置,往往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只不小心侵入阵地的野兔。
枭凤和石猴儿刚为一只野兔空跑一趟,还没等他俩停下来歇口气,耳机又传来婉婷的声音:“九点钟方向,前处三百六十五米,有不明物体活动,请火速前往欲与甄别”。
枭凤和石猴儿顾不埋怨,提着枪迅速赶往指定地点。
婉婷提到的位置,距离阵地外围的壕沟,和内侧的蛇形铁丝不远,等他们赶到现场,禁不住惊出一身冷汗。只见有百只西伯利亚狼聚集在壕沟,用锋利的爪子,在蛇形铁丝下,掏出一条地道。这些畜生似乎知道周围危险,一直越过铁丝四五十米,才放弃对地道的挖掘,然后不声不响的到地面,蹲坐在地,形成一个半圆,护卫着同伴源源不断的从壕沟涌出来。
西伯利亚狼,奔驰于苔藓地衣组成的寒冷草原的狼,它们活动在森林、沙漠、山地、寒带草原、西伯利亚针叶林、草地,通常群体行动,追逐猎物时速度能提高到接近每小时65公里,冲刺时每一步的距离可以长达5米。
狼是很聪明的动物,也许是除了人类以外,它是最聪明的动物,西伯利亚狼是唯一敢于主动袭击人类的犬科动物。它们坐在地和成人差不多高,灰白色的毛,阴郁的眼神,在寒夜闪着绿光。
狼的嗅觉非常灵敏,枭凤和石猴儿躲在地堡,刚靠近它们,所有的狼一起转过身来,发出低沉的嚎叫声,似乎在警告人类,马离开这块是非之地,这里是西伯利亚狼的天下。
石猴儿慢慢的举起枪,把枪口对准了西伯利亚狼,正想开枪射击。枭凤及时得把他拦下来道:“现在不能开枪,西伯利亚狼记仇”。
石猴儿道:“咱们躲在这钢筋水泥的地堡,难道还怕它们不成”。
枭凤道:“你现在开枪,很容易被敌人发现行踪,也许没等你把狼杀光,法国人的*打过来了”。
石猴儿道:“那也不能听任这些西伯利亚狼,在咱们的阵地胡作非为”。
枭凤道:“这些狼,决不能让它们留在我们的阵地,但也用不着射杀它们,只要想办法,把它们惊走可以了”。
耳机传来蝰蛇的声音:“还是我徒弟厉害吧,对付西伯利亚狼,该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出手”。
疣猪道:“我看你那个徒弟,早超过老师了,你把他逐出师门吧,反正你也没什么本事,可以教给他的了”。
蝰蛇道:“你自己没本事,找不到好徒弟,想跑到我这儿来撬墙角,没门”。
疣猪道:“没门走窗户也可以,你徒弟不愿意离开你,他身边那个大个子总可以吧”。
蝰蛇显得有些着急道:“那更不成,大个子是雪狼的弟子,他现在受了重伤,你竟然打他徒弟的主意,这是落井下石,十足十的小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