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难得的空闲机会,来自国的特种兵们,也开始总结休整,制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枭凤对姑娘们摘取阵亡越南特种兵士兵牌的做法有自己的见解,这些人也是为国家荣誉而战,死得其所,应该得到最起码的尊重。
孔雀向来得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况且她还是名义的队长,对枭凤的指责她概不接受,理由是:摘取这些士兵牌并不是为了赛加分,而是等赛结束后,去云南麻栗坡烈士陵园,为项三哥扫墓,这几块士兵牌,是送给项三哥夫妇的祭品。他一生命运多舛,追根朔源都是因为越南人而起,因此对越南人恨之入骨,收到这份特殊的祭品,项三哥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非常开心。
面对孔雀强词夺理的说辞,枭凤竟无言以对。
越南被淘汰出局,a组的出线前景依然不明朗。阿富汗自保有余,攻击不足,现在他们按兵不动,坐等国队把其他对手都淘汰后,他可以以小组第二的身份出线。
孔雀笑说温莎看似天真无邪,其实满腹机心,借助老情人的力量,不费一枪一弹,能顺利进入复赛。最难消受美人恩,枭凤甘做护花使者,他讨好老情人,竟让大家陪着出生入死。
孔雀的话虽然颇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但枭凤也承认,温莎和国人结盟,是占了很大便宜的。韩国和朝鲜这对生死冤家,平时里剑拔弩张,但这次进了赛场,竟然偃旗息鼓,颇有些握手言和的迹象。可惜他们心的小九九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朝鲜和韩国都没有实力,一口吃掉对方,只能耐心等待,一旦有一方出现漏洞,剩下的一方会毫不犹豫的扑去,置对手于死地。现在朝鲜和韩国彼此提防,外松内紧,专一防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别人要打他们的主意,固然毫无胜算,他们彼此敌对,在决出胜负之前,也不会对别人构成威胁。
倒是蒙古特种兵,自从进入赛场地后,一直在山顶用融化的冰雪浇注围墙,形成一道五六米高冰雪屏障,在日光下闪闪发光。蒙古特种兵完成了防御工事建设,自持进可攻,退可守,开始变得蠢蠢欲动,他们选择的攻击目标是国队,因为国淘汰了越南,现在手有两面国旗,蒙古特种兵只要打一仗,在赛淘汰国,手里会有三面国旗,然后缩进自己的冰雪堡垒,坐等赛结束,能稳获出线权。这个诱惑实在太大,让蒙古特种兵难以抗拒。
对于蒙古这个国家,国人的感觉很复杂,蒙古是一个特殊的国度,因为历史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蒙古曾经是国的一部分,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蒙古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但对国来说,蒙古像一个饥寒交迫时送给别人的孩子,心一直有一种深深的愧疚,现在日子稍好一些,对它嘘寒问暖,慷慨解囊,试图安抚它受伤的心。但蒙古对国的态度,着实令人齿寒,他们还一直沉浸在几百年前,蒙古人对国大陆的征服,国人对他们的善意,也被理解为对曾经征服者的朝贡。
蒙古国政府对国人的态度,借用他们一位高官的话:国人有多么仇视日本,是我们对国人的态度。国政府对蒙古国的善意,被他们一次次践踏,他们一次又一次在敏感问题,不断触及国底线。近来更是高调宣布,国是蒙古人民最不欢迎的国家。蒙古国的倒行逆施,造成两国关系急转直下。国对蒙古国的忍让,也被视为无能和懦弱。
在乌兰巴托街头,有着同样东方面孔的日本,韩国,会受到市民的追捧,而对国人的态度十分恶劣,轻则谩骂,重则拳打脚踢,每年殒命闹市街头的国商人数不胜数。而蒙古国警方,对这类事件处理简单粗暴,无论国人受到怎样伤害,都是过错方,而对国商人行凶的凶手,也没人去追究他们的责任,任由这帮人渣逍遥自在。时间久了,蒙古国从至下,心理对国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此次赛,蒙古国特种兵,也把这种优越感发挥的淋漓尽致。
面对国同行,蒙古国特种兵认为他们只要一出马,国同行会自愧不如,乖乖的退出赛。
明明生死相搏的赛,愣被蒙古国特种兵弄成了一场闹剧。蒙古国选拔特种兵的标准别具一格,只有他们的摔跤能手,才有机会获此殊荣。这些人四肢发达,身强力壮,崇尚暴力,只是在智力稍微有些欠缺。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蒙古国全国才200多万人口,大多都是盲(蒙古字只有国内蒙古使用,而蒙古国教学都采用俄,所以儿童识字率不高)。要选拔一支武双全的特种兵队伍,对蒙古国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他们东拼西凑,把一些摔跤能手组织起来,弄出一支扛着现代武器的世纪特种兵部队来。
紧接着,蒙古人做出来的事更让人瞠目结舌。作为经过层层选拔的特种兵,必有超人之处,蒙古特种兵既想取得胜利,又不想冒险,于是他们想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那是每天到国阵地前来骂战,他们也知道现代化武器的厉害,站在山下,躲在射界外,用一个高音喇叭向山顶的国人喊话,要他们拿出男人的勇气,到山下和成吉思汗的子孙们,在摔跤场见个高低。
山下这三位蒙古摔跤高手,一个汉语说得磕磕巴巴,词不达意。另外两个只会说俄语,他们的俄语都是在课堂学的。世界所有的学校都有一个特点,教给学生的语言都是明用语,想学讲粗话只能到市井去深造。这几位蒙古特种兵显然还没有这个机会,满口的明用语,不像是在骂战,反倒像是向山的人发出邀请。
只用俄语喊了几句,蒙古特种兵们感到气势太弱,坠了他们的威风,于是改用他们本国的语言进行骂战,这一次语言运用的熟练程度流利了许多,更是脏话连篇,气势咄咄逼人。只可惜,媚眼儿抛给瞎子看,山顶这几位,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反倒为过目不忘,记忆力惊人的婉婷,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把这些蒙古粗话记得一清二楚。这个是蒙古国语言的精髓,在书本永远看不到的。
蒙古特种兵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任凭他们群情激奋,国人是不当,但除了摔跤,无论什么,蒙古特种兵小组出线的希望都十分渺茫,冒然发动强攻,越南人的教训摆在面前。国人不接受挑战,有些出乎蒙古特种兵的意料,他们从日三竿,直骂到红日西坠,既没有胖大海来滋润嘶哑的喉咙,也没有西瓜霜来缓解他们口干舌燥的现实。直到他们声音嘶哑,难听的自己都觉得是一种折磨,这才偃旗息鼓,灰溜溜的回营去了。
对山顶的国人来说,蒙古特种兵的叫骂,对他们毫无杀伤力。反倒为国人提供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机会,留下一个人监视,其他人把耳朵堵,听不到蒙古特种兵的呱噪,踏踏实实的睡一觉,反正山下有这么多蒙古摔跤高手,无论谁想骚扰国人营地,都要先通过蒙古特种兵这一关。这么忠实的保安,无论是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