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接一辆停在原地待命的装甲车,成了炮击的活靶子,在爆炸声变成一堆残骸。但潜伏在草丛的鞑靼匪徒,并不为所动,他们可能心里也清楚,援军可能要到达了。
残兵按兵不动,孔雀越来越心焦,石猴儿也开始着急,用*给几个匪徒点了名,还是没有多大效果。鞑靼人兵力雄厚,蛮能抗得住这有限的伤亡。
枭凤指挥的坦克也向前出击,进入攻击位置,开始对残兵进行炮击。那些鞑靼匪徒也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任凭战友的残肢断臂四处横飞,根本没有要逃走的苗头。
在这个时候,从结雅河对岸的山飞过来一发炮弹,不但射击精度让人不敢恭维,炮弹的落点距离残匪,如果用米来计数都显得有些奢侈。不仅如此,而且这还是一发臭弹,落到地都没有一丝动静,只是在草地砸出一个坑,然后从坑弹出来,静静地卧在草地。
枭凤和石猴儿在不同的方向,不约而同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心暗笑项三哥此举大有浪费炮弹的嫌疑。
那颗没有动静的炮弹,突然有了小小的变化,慢慢的冒出一股乳白色的烟雾,而且越聚越浓,最后成了铺天盖地的架势,并缓慢的向鞑靼匪徒藏身之处推进。
在战场,所有人都对这个异的变化感到目瞪口呆。
项三哥射出的这颗炮弹,落点也大有讲究,正处于匪徒藏身的风头,这枚炮弹也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
*一般装有镁、铝、硝酸钠、硝酸钡等物质,可以产生让人流泪的刺激性气体。这玩意儿一般用作驱赶暴乱场合以驱散示威者,效果非常不错,一直是世界各国防暴丨警丨察的最爱。今天,项晓平创造性地把它用到了战场。
俄罗斯人醉生梦死,十分轻贱自己的生命,所以也不能指望他们尊重别人的生命,同样的*,俄罗斯人制造的,别的国家凶悍的多。没错,只能用凶悍来形容。他们在*加入了西埃斯毒剂,它能让人大量流泪,剧烈咳嗽,喷嚏不止,令人难以忍受,最后直至死亡。
没有人能在*的攻击下泰然自若。潜伏的鞑靼匪一边剧烈的咳嗦,那动静仿佛是要把肺都咳碎了,一边满含热泪,在浓烟辨不清方向,像无头的苍蝇,四处乱撞。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枭凤和石猴儿马领悟到项三哥此举的妙用,两个人迅速行动起来,也发射了几颗*,把项三哥攻击留下的死角一一补齐。
残存的鞑靼装甲兵,不是在毒烟狼狈逃窜,是躲在原地,痛苦万分的死去。面对这些穷途末路的家伙,石猴儿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看着山下的残兵,无狼狈的逃出山谷。
一个多小时后,幸存的残兵和前来接应的部队终于会师了,虽然是用一种他们最不愿见到的方式。鞑靼匪徒的骑兵损失过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装甲部队人员伤亡不大,但损失了所有的坦克,还有装甲车。这也意味着,鞑靼匪徒的兵力,虽然还有将近一万人,但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机动兵力。再对枭凤他们据守的山谷发动进攻,只能靠步兵的人海战术了。
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枭凤他们有理由相信,已经能够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在现在战争,进攻一方缺乏坦克、装甲车之类的进攻性武器,只是靠拿士兵的性命往垫,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如果鞑靼人还不自量力,非要打下去的话,枭凤他们早摩拳擦掌,准备大开杀戒了。
可惜枭凤他们有些高兴的太早了,鞑靼匪徒仍然继续进攻,但进攻的目标发生了改变。本来以为匪徒们会从谷口蜂拥而入,只要在正面摆两辆装甲车,用机枪来阻断敌人进攻的节奏,石猴儿和项晓平在左右两翼提供火力掩护,防止小股敌人渗透。如果敌人真这么做了,枭凤敢立军令状,即使敌人再多来一倍,要把他们消灭干净,也等不到天黑。
计划赶不变化,匪徒的首领也看出了其的凶险,自然不会看着眼前有陷阱,还要往下跳。他们在山谷前停下进攻的脚步,稍作调整,兵分两路,对山谷两侧的山岭开始了攻击。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鞑靼匪徒的这一招非常高明,他们在部队人数占绝对优势,所欠缺的是进攻型武器。但这一次鞑靼首领避短长,让士兵们攻取两侧的山岭,然后左右夹击,能把躲在山谷的守军困死在原地。
鞑靼匪徒虽然缺乏重武器,但他们进攻性的轻武器,还是配发的很到位的。神出鬼没的火箭筒手,会把一颗颗廉价的*,向他们认为的可疑的目标发射;背负着*的喷火手,会把一道道炽热的火焰,把他周围烧的一片狼藉;凝固汽油能非常顽强的粘附在物体,燃烧时,会产生3000多度的高温,把石头都烧得啪啪作响。轻重机枪多的犹如牛毛,根本无法数清。还不知道有多少狙击手,静静的躲在角落,等待着守军露出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两侧山梁,守军只有四个人,在敌人大规模的进攻下,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撤退的速度只要稍微慢一点,敌人两侧的迂回兵力便会切断守军的退路,使山顶的守军陷入重围。
战场的形势急转直下,面对鞑靼匪徒的强力进攻,守军束手无策。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项晓平气喘吁吁的声音:“婉婷那丫头带来的香水还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向两点钟方向,280密位,60度大仰角发射,敌人太猖獗了,我们也要有些生力军才是”。
婉婷姑娘自作主张,在国内的时候,批发了不少香水,带到俄罗斯来和结雅人交易,结果遭遇了水土不服,人家结雅人根本不认这玩意儿。他们生活虽然闭塞,但并非全无见识,结雅羊的品质冠绝天下,主要还是得到了欧洲人的认可。欧洲人的淫技巧,生产的各色工艺品,落在结雅人手的着实不少,其最少不了的,便是法国人引以为傲的香水。较起来,大陆生产的香水无论是质量,还是营销手段,都和法国货有些差距。而香水遭到游牧民族摒弃的主要原因,并不是那里的姑娘不爱美,而是香水会招来一种毒蜂(细腰毒蜂)。外兴安岭出产全世界最好的野生蜂蜜,但也有最难惹的毒蜂,在平时稍有不慎串到它的领地,它们便会成群结队,对这些破坏者实施攻击,最后不死不休。
项三哥的计划非常有效,香水炮弹刚落下去,森林升腾起一股黄色的烟雾,这是亿只毒蜂创造的迹。
项晓平和吟雪终于有机会停下脚步,歇口气儿了。在他们身后将近一公里的地方,鞑靼匪徒正在和毒蜂搏命。
这种细腰毒蜂仇外心理很强,香水特有的气味儿又让它们陷入癫狂。毒蜂轮番对惊扰了它们安逸生活的鞑靼人发起袭击,攻势一波强过一波。
突然遭受到毒蜂的攻击,鞑靼匪徒显然有些准备不足。这些毒蜂个头不大,但毒性极强,而且是防不胜防,只要被它在裸露的皮肤叮一口,那块皮肤犹如气吹的一般,迅速地鼓胀起来。紫红发亮,面分泌出黄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