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躲在坦克炮的射界外,刚才的事情,他通过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他心急如焚,眼睛里似乎都能冒出火来。一个是他情投意合的恋人,另一个是能生死相托的莫逆之交。他们俩无论谁出点闪失,都会让枭凤追悔莫及,痛彻心扉。
但枭凤也清楚,冲动是魔鬼,如果现在盲目出击,除了白白送死,对扭转战局毫无用处,所以他只能在忍耐煎熬,祈祷老天保佑他的恋人和朋友化险为夷。
项晓平此刻焦虑的心情,并不枭凤差多少,他和这些少年们接触时间虽短,但这些少年对他十分尊崇,一声“项三哥”让这个越战老兵,觉得自己重新年轻起来,曾经生死相依的战友情,这么多年来从没未离他远去。
可现在战场的糟糕形势,项晓平也无能为力,作为一个从战火锻炼出来的战斗英雄,在那颗*落入敌人装甲集群的一瞬间,项晓平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敌人不会善罢甘休,在完成对偷袭目标攻击后,肯定会调转炮口,对自己藏身的森林狂轰滥炸,免除后患。
所以鞑靼匪徒全力攻击对面山坡时,项晓平带着吟雪,迅速的向安全地带转移。果然不出所料,项晓平和吟雪刚气喘吁吁地躲进一个山洞,敌人的炮弹也如约而至。
也许是只想试探一下,或者是为了应付司,对项晓平坚守的阵地,炮击时间很短,所以的坦克只进行了一次齐射。看着森林毫无反应,鞑靼匪徒的坦克放弃了攻击,又开始向前突击。
冲过山谷口,鞑靼匪徒的装甲集群,丝毫没有减速,他们面前的草地满目疮痍,到处是横七竖八战马和骑兵的尸体,这些骑兵盲目送死,在装甲兵看来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儿收获,最起码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做了探雷器,证明前行的道路一片坦途,他们最担心的是守军埋设反坦克*,现在经过骑兵的梳理,装甲兵们终于放心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冲在最前面的一辆坦克,突然飞离地面四五米高。在空一个翻转,负重轮向,炮塔向下,重重地摔在草地。
突然的变化,让鞑靼匪徒的装甲集群停止了前进,它们停在原处,看着那辆把肚皮亮给天空的坦克。距离那辆坦克较近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坦克的腹部,被穿了一个直径一尺多的窟窿。
是什么样的武器,如此强悍,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辆主战坦克弄得失去了战斗力。在鞑靼匪徒百思不解是。突然一声巨响,从那辆翻倒的坦克传出来,一辆三四十吨的重型坦克,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随着一声巨响,变得四分五裂,重新回到零件状态。
这样的爆炸威力,是从底部穿透坦克的*引起的,钻入坦克内部后,*的延时功能,让别人以为这是一场意外。但等大家发现情况不妙时,*,已然把坦克储藏的弹药引爆,发生了连锁反应,坦克携带的那些*,顷刻间把坦克撕成了碎片。
其余的坦克兵,面对近在咫尺的牺牲,足足沉默了有五六秒,然后一起开动马达,继续向前冲去。鞑靼匪徒不信邪,他们认为第一辆车的覆灭,完全是一个意外,已经胜利在望,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在第一辆坦克被炸悔,飞天空的时候。项晓平的两只拳头重重地撞在一起,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这证明他的拍击炮弹打坦克的设计,是切实可行的,战场的形势,也正如他们提前预想的一样。爆炸声此起彼伏,一辆接着一辆的坦克车,在腹部被掏个大洞,引爆了坦克随身携带的弹药,变成一堆堆钢铁废墟,在战场冒着袅袅青烟。
守军埋设了反坦克*,这是鞑靼人的第一反应,炸毁一辆,吓坏一帮,所有的坦克都停止了进攻,停在原地裹足不前,倒是那些没有受到打击的装甲运兵车,不知好歹,从坦克间穿行而过,充当起这次进攻的急先锋。
用竹筒装*,做反坦克压发*,这并不是项晓平的首创,真正的发明版权拥有者,还应该追溯到抗战时候的八路军。
华北平原沃野千里,这种地形最适合装甲部队作战,日本人装备的八九式坦克,重量只有九吨多,装备的57毫米坦克炮,也不能发射*,和当时世界先进的坦克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用来对付土枪土炮的土八路,战斗力还是非常可观的。
当时土八路的装备,那叫一个寒酸,一个班十几个人七八条枪,枪的种类也是五花八门,汉阳造、正式、水连珠、大抬杆是应有尽有。当时是把美国的军需官弄来,也没法给这些口径不一的枪支,提供符合要求的子丨弹丨。
八路军自己有兵工厂,其实更像修理厂,制造的*,连寒酸到小米加步枪的土八路自己都嫌弃。但八路军的兵工厂,有一项鲜为人知的长处,是能够大规模制造各种口径的*。
八路军缺乏重型火炮,迫击炮和掷弹筒,在他们眼是不可多得的重武器了。但用这两种武器,对付日本鬼子的坦克是远远不够的。曾经有人说过,土八路除了生孩子什么都能自己解决。不知哪位大神脑门一拍,计心来,琢磨出这么一种用竹筒装*,当反坦克*的高招儿,然后埋设在鬼子坦克经常出入的咽喉要道。
这种专门针对鬼子坦克量身定做的武器,到底有多强的实战效果不好说,反正自从这种反坦克武器出现后一年多时间,华北平原,再也看不到鬼子坦克骄横的身影了。因此这种武器也被八路军喜爱称作“坐地炮”。
“坐地炮”在国大陆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今天又来到俄罗斯,大显神威。鞑靼匪徒的坦克被“坐地炮”击,虽然场面可以用壮烈来形容,但是在视觉效果总是感到不那么刺激。
现在鞑靼匪徒的装甲运兵车激流勇进,终于把适才的遗憾补了。“坐地炮”可以把四五十吨的主战坦克掀起几米高,对付十来吨重的装甲运兵车,如同儿戏一般。运兵车单薄的装甲,如同纸糊的一般,随着一声巨响,四散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