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斜次里飞来一脚,正偷袭者的手腕,军刀脱手而出,深深的扎在不远处的大树。孔雀一击得手,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腿起连环,偷袭者头胸接连招,竟被一个姑娘逼的连连后退。
偷袭者连退了四五步,突然站定了身形,孔雀一脚正蹬在他的胸口,偷袭者身微微一摇,不退反进,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抓住了孔雀的脚踝。孔雀花容失色,极力挣扎,想挣脱对方的束缚,哪知偷袭者稍一用力,孔雀顿时觉得全身酸麻。偷袭者放脱她的脚踝,伸手去抓她的脖子。孔雀此刻全身酸软,毫无还手之力,眼见要落入对方魔爪之,炮弹在偷袭者背后一跃而起,犬牙在日光下闪着寒光,向偷袭者的脖项咬了下去。偷袭者无奈,只得放开孔雀,抬腿正踹在炮弹的腹部,炮弹闷哼一声,身体飞起两米多高,重重地摔在地。但它护主心切,丝毫没有停歇,从地翻身而起,又一次向偷袭者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偷袭者一个手刀,砍像炮弹的脖项,炮弹根本没有给他机会,硕大的脑袋轻轻一摆,张嘴向偷袭者的手掌咬了下去。偷袭者大惊,急忙缩手,向后退了一步,再一次故伎重施,趁炮弹跃时攻击它的腹部。炮弹又一次重重地摔在地,身体抽搐了一下,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吼声,第三次向偷袭者发起攻击。
偷袭者根本不想再继续和它纠缠下去,他想趁炮弹神志不清时,给它致命一击,让这个讨厌的畜生早点儿去见阎王。偷袭的毫不费力的第三次把炮弹打倒在地。他一脚踩住炮弹的脑袋,另一条腿用力的向炮弹的腹部踩了下去。突然觉得背后风声不善,顾不再伤害炮弹的性命,脖子一缩,向前一个前滚翻,等他稳住身形抬头观瞧,又一个漂亮姑娘,粉面含霜,正恶狠狠的看着他。
这姑娘偷袭得手,却不乘胜追击,一看是个新手。炮弹横躺在地,四肢不由自主的抽搐着,两只眼睛含着泪,看着脸色苍白的孔雀,慢慢站直了身子。
偷袭的是个行家,一个人脚踝处的足三里受损,最少要六个时辰才能恢复体力,但孔雀从小悍不畏死,再加炮弹的遭遇让她心如刀绞,竟不惜拼个经脉受损,婉婷更早出手。炮弹重伤,孔雀的战斗力也只剩下平常的三四成,婉婷攻击力本来弱,再加经验不足,只不过两三个照面,和孔雀双双被打倒在地。偷
袭者对两个姑娘没有继续采取行动,而是要对炮弹赶尽杀绝,在炮弹绝望的目光,偷袭者的一步三摇来到它近前,抬腿向炮弹的丨肛丨门处踹去,眼见炮弹要一命呜呼。偷袭者,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后背犹如被火车头撞了一般,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直飞出七八米远,他临危不乱,在百忙居然还能护住要害,稳稳地落在地。回头看时,只见一个哭的鼻子拉花的壮健少年,想去看奄奄一息的炮弹,又想把倒在地的两个姑娘扶起来。
在石猴儿犹豫不决的时候,倒在地的孔雀,嘴角淌着血,却强撑起身子,用凄厉叫道:“死猴子,你要敢放走那个打伤炮弹的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婉婷也呈现出一种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的悍勇,猛得从地站起来,如同泼妇打架一般,向偷袭者一头撞了过去。
偷袭者刚才后背受了石猴儿重重一击,已然受了内伤,行走跳跃颇不方便。婉婷的攻击方式虽然悲壮,在高手看来却没有一点儿杀伤力,偷袭的身子微微一侧,婉婷扑倒在地。
偷袭者面对冲来的石猴儿,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他自知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刚想开口说几句场面话,却不料被扑倒在地的婉婷抱住了双腿。偷袭者这才有些惊慌,想极力把双腿挣脱出来,石猴却以扑到面前。
偷袭者双掌架住石猴儿挥向他面部的拳头,气喘吁吁地解释道:“哥们儿,先别动手,我想这是个误会”。
话音未落,却感到大腿一阵钻心的疼痛,倒在地的婉婷,用牙齿从偷袭者的大腿,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
偷袭者本来想向石猴儿解释,却变成了对婉婷的怒斥。但第一句脏话也没有骂完,被石猴儿的拳头砸在面门。偷袭者身子一晃,缓缓的倒在地。
石猴儿见对方倒在地并不放心,又凑前去,双手拇指外凸,在偷袭者太阳穴用力一撞,这家伙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石猴儿顾不去照看重伤的炮弹,也顾不扶起倒在地的孔雀和婉婷,枭凤以一敌二,现在已是险象环生。
好汉难敌四手,高手过招,1+1的战斗力,绝对大于二。在x部队,枭凤空手格斗的水平,已经到了罕逢对手的境界。但能在x部队通过各类严格考核的战士,其空手格斗的水平,也较枭凤稍逊一筹,一对一和枭凤单挑,他们毫无胜算。但现在他们以二敌一,该头疼的是枭凤了。
两个人刚柔并济,张弛有度,配合的天衣无缝,枭凤刚开始时,想出其不意的击倒其一个,剩下的另一个好对付多了。可他主动出击了几次,非但没有达到预想效果,反而被对手打门来,后背和下盘接连招,饶是枭凤筋骨精壮,这几下也让他痛入心扉。
好在枭凤这种场面见多了,临危不乱,迅速改变战术,转攻为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两个对手虽然攻势如虹,却也很难攻进他的防御圈,更兼枭凤关键时候敢和对手硬碰硬,他从小苦练武功,根基远这些半路出家的战士深厚得多。
这两个叛逃的士兵,如果竭尽全力的拼杀,固然可以把枭凤打倒在地,但自己也很难全身而退。此刻他们占尽优势,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战术,自然是不肯使用的。
双方都在苦苦坚持,枭凤以一敌二,体力消耗巨大,他的对手只要耐心的等待,等待他体力耗尽的那一刻,可以不战而胜。而枭凤的坚持,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石猴儿身,只盼他快些击败对手,赶过来增援。
交手这么长时间,枭凤早已熟悉了两个对手的套路,他有把握,只要对手给他单挑的机会,用不了一分钟,可以把两个叛逃士兵撂倒在地。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枭凤倾斜,石猴儿终于击败了对手,然后不动声色的来到一个正在疯狂进攻的家伙身后。趁对手不注意,挥拳砸在他的后心。那家伙闷哼一声,软软的瘫倒在地。
枭凤压力顿减,大喝一声,挥拳和对方的拳头撞在一起。对手一声惨叫,一条胳膊登时抬不起来了,他转身想跑,枭凤飞起一脚,正踹在对方屁股,他失去重心,凌空飞行了五六米,然后重重地摔在地。“噗”的吐了一口长气,两眼翻白昏迷过去。
解决了三个对手,枭凤和石猴儿丝毫没有欢喜的感觉,步履蹒跚的婉婷,正在石猴儿的搀扶下,积极地为炮弹疗伤。孔雀经脉受损,根本无法直立行走,枭凤把孔雀受伤的腿平放在自己膝盖,轻轻地为她按摩。孔雀痛得龇牙咧嘴,却偏要装出一副冷艳的气质,愣是不肯*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