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往后,这支部队,无论年龄大小,都喊她孔雀姐姐。开始时她还得意洋洋,后来连已经耄耋之年的江老先生也这样叫,这个全民姐姐终于感觉到有些难为情了。一些素未谋面的人,更是随着江老先生,阿姨,奶奶的一通乱叫。孔雀小小年纪,竟享此尊荣,也算是一个迹了。孔雀对此纵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武装起来的华人战士,开始扫荡北院的印尼军官。这些战士每个人都背负的血海深仇,印尼每次排华运动,都有大批的华人华侨被屠杀,而印尼军方一如即往的扮演刽子手的角色,是屠杀华人华侨的急先锋。也可以说,每个印尼军官手,都沾满了华人华侨的鲜血。战斗一开始,再也没有人能控制华人战士复仇的怒火。
敌人有多残暴,其内心有多脆弱,那些平时衣冠楚楚,耀武扬威的印尼军官色厉内荏,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他们没有选择誓死抵抗,而是忙着脱掉那身能为他们招来杀身之祸的军装,换平民装束,企图蒙混过关。
但能在北院工作生活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印尼第11混成旅的高级军官370多人,一个不剩的都成为华人战士的俘虏。他们穿着各异,夹杂在部队家属间,显得那样的不伦不类。
这是一群特的俘虏,印尼军官,连带他们的家属,警卫足有两千多人,间没有一个人穿军装。
成年人的目光既恐惧又茫然,倒是那些从小在部队长大的孩子们,全然不知道危险。因为爷老子的原因,这些少爷,小姐们对普通士兵颐指气使,缺乏最起码的尊重。此刻,他们一面为自己的父母亲古怪的打扮感到新,只是慑于他们严厉的目光,而不敢胡说八道。另一方面,他们对荷枪实弹的华人士兵翻白眼,吐唾沫,骂一些成人都羞于出口的脏话,在华人士兵眼,这些孩子不是天使,而是披着天使外装的恶魔。
帝用第十八层地狱招待叛徒,而把第17层地狱留给放下武器的军人。如何让俘虏下地狱,是每个胜利者都要面对的难题。
北院家属楼下的空地,胜利者和失败者同样迷茫。在这个世界,国军人是道德楷模,从他们穿军装第一天起,有个不成的规定,是要优待俘虏,为了验证这个道理,教官们会不厌其烦地列出种种杀俘不祥事例,久而久之,优待俘虏成了国军人头的紧箍咒,稍有逾越,会被那些从没有过战场,没有经受过血与火考验无耻人的口诛笔伐。
显然国军人高估了别人的道德水准,国军人的宽宏大量,往往被人误读为懦弱可欺。一个印尼女人的疯狂举动,决定了这些俘虏的命运。
晨雾散尽,旭日东升,自从午夜发动攻击,已经整整过去了八个小时。所有的人都饥肠辘辘,疲惫不堪,那些印尼军官的孩子们更是哭闹个不停。
善良的婉婷久病初愈,身体还虚弱的很,她把随身携带的食物,分作两份,递到两个正在哭闹的印尼小孩手。姑娘的善举,没有得到其他孩子的认同,没有分到食物的小孩,反而更加卖力地哭闹起来。
婉婷尴尬的陪着笑脸儿,向孩子们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更多的食品分给他们。却不料身边不远处一个黑瘦的印尼女人,抬手给了婉婷一个耳光,雪白的脸颊立刻起了五道指痕。两个正在吃东西的印尼小孩,手的食品也被那个印尼女人抢了过去,丢在地,然后用她的赤脚把食品踩得粉碎,嘴里还不停的诅咒着:“国人的东西有毒,吃了会毒死你们的”。
突来的变故,让婉婷愣在当场,委屈的泪水从大眼睛滑落。婉婷本来人漂亮,此刻梨花一枝春带雨,更显得楚楚动人。那些被俘的印尼军官灾星未脱,色心又起,他们在窃窃私语蠢蠢欲动。
印尼军官的丑态,让他们的家属妒火烧,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不去追究自己男人的无耻,反而一把抓住婉婷的长发,把她拖进人群,用标准的国语骂道:“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眼泪汪汪的装可怜……”。这个女人话音未落,一个矮胖的印尼军官,已经把婉婷的短枪夺了过去,枪口顶住婉婷的太阳穴,大喝道:“都给老子让开,否则我打死这个狐狸精”。
事发突然,人群一阵骚乱,一个华人战士,一直暗恋的婉婷,此刻见她有难,奋不顾身的冲了去。
婉婷身材高挑,那个矮胖军官躲在她身后,一只手拉住婉婷的头发,抬手一枪,那个华人青年眉心弹,向前踉跄了几步,扑倒在婉婷的面前。这个华人青年手的枪也被另一个印尼军官抢走。
战场形势陡变,华人战士们都把目光投向石猴儿。婉婷突然用力一挣,那个印尼军官手,只剩下一团带着血淋淋头皮的长发。婉婷飞起一脚,正踹在那个说国语女人的下巴。这一脚力道大得出,那个女人的下巴碎成几块,嘴一张,又吐出几颗血肉模糊的牙齿,正喷在婉婷的脖子。那个印尼女人十分悍勇,重伤之下,兀自未忘把婉婷满头的长发在手腕又缠了一圈。婉婷又用力一挣,一大块头皮被头发带落,头顶流下的鲜血蒙住她的双眼。
那个矮胖的蕴意军官缓过神来,倒转短枪,用枪柄在婉婷头狠敲了一记,姑娘头一歪昏了过去,印尼军官又用枪顶住婉婷,歇斯底里的喊道:“都给我让开,否则咱同归于尽”。
石猴儿脸色铁青,脑门青筋蹦起多高,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挥挥手道:“大家闪开一条路,放他们走”。
孔雀用枪指着那个最先动手的女人道:“血债血偿,你给姑奶奶记着,敢伤我妹妹一根毫毛,我灭你满门”。
那女人桀桀笑着,用含糊不清的话语道:“等我把这个狐狸精送到雅加达的娼馆里,再回来收拾你”。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扯住婉婷的一绺长发,用力揪了下来。
一阵剧痛,让婉婷从昏迷醒来,鲜血糊住她的双眼,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她倔强地喊道:“孔雀姐姐,杀光他们为我报仇”。
那个女人抬手给了婉婷两个耳光,骂道:“我让你个狐狸精再嘴硬,再说话,信不信我扒光了你”。
婉婷身子微微一颤,不敢再发出声音。那个印尼女人得意洋洋的道:“老娘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还治不住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狐狸精”。
这些印尼猴子押着婉婷,并不急于去南院和自己的士兵会合,而是直奔军械库。他们的用意,不用想大家都知道。
军械库的大门洞开,枭凤他们本来计划,把仓库的武器据为己有。作为扩大华人武装的基础,因此军械库武器摆放井井有条,丝毫不见凌乱。
石猴儿为这样的选择而懊悔不已,这些武器重新落回到印尼猴子手,以后再找这机会难了,早知道事情发展到这样,还不如当初把军械库炸掉。
华人新军远远的落在印尼猴子的后面,那个矮胖军官来到军械库大门口停了下来,干咳了两声,想要说些什么。两个下级军官早接受了押送婉婷的任务,他们也来到了门口,婉婷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眼看要被拖进军械库。
突然面前人影一闪,枭凤从七八米高的大门横梁一跃而下。他手一把*,在空幻做一道白光,脚还没有落地,两个负责押送婉婷的下级军官,转眼间被劈成四段。矮胖的印尼军官,在大家的惊呼声,把手的短枪举起来。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被*斜肩带背砍成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