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战斗小组的组长,曾经和枭凤,石猴儿一同闯过失魂梁,早对面前这两个少年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见他俩甘冒险,救大家从包围圈脱身,不由得大为感激,二话不说也带着他的兵走了。
第四个战斗小组的处境更加微妙,一群生龙活虎的小伙子,竟然在这里迷路了。战斗一开始,他们发现情况有些不对,组长带着大家一起后撤,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来路,大家在两座小山间转来转去,眼前的小路总是觉得似曾相识,但走过来绝对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时间久了,大家还出现头晕恶心的现象。
小组长认为这是轻微的高原反应,枭凤马否定了他的看法。枭凤认为,古怪在这两座小山里,里面一定装有次声波武器,它能使人头晕、恶心、呕吐、丧失平衡感甚至精神沮丧。
次声波之所以会被用作军事武器,在于次声波和人体器官固有频率相近,于是会产生共振。次声波与人体器官的共振,会导致器官变形、移位、甚至破裂,从而达到杀伤目的。
这个小组的战士们全部受了次声波的伤害,现在反应已经开始迟钝,时间再稍长一些,等大家彻底失去意志,全部昏迷后,是神仙也救不了大家了。
枭凤和石猴儿带路,把这个小组的人员从包围圈带出来,大家离那两座山稍远一些后,次声波带给大家的烦躁感轻了许多。
最后一个战斗小组,枭凤和石猴儿找到他们的时候,这个战斗小组的所有成员,已经全部牺牲了。二十多个战士脸显出淡绿色的光芒,身一点伤口都看不到。
看到这些烈士,枭凤马想到了前几天失足落崖时,山谷那些剧毒的动植物。看来除了那个地方,还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得毒药的来源。
枭凤和石猴儿回到前线指挥部,向首长汇报:最后一个战斗小组,全部壮烈牺牲。
首长脸色铁青,牙关紧咬,下达命令时,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掷地有声:“传我命令,直升机撤出战斗”。
最后一架直升机飞离战场,一个戴着包头,留着大胡子的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肩扛着毒刺*,对准了飞走的直升机,他扣动扳机的同时,最少三颗狙击子丨弹丨打在他的头。没了头死尸栽倒在地,那发毒刺*失去攻击目标飞了蓝天。
前线指挥首长预料到非法武装分子会对最后一架直升机发动攻击,所以预先安排好狙击手,果然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狙击手的枪声也是命令,六架轰炸机飞抵战区空,激光制导的五百磅*,准确的飞入采金矿的洞口。
线指挥部距离战区五公里,航空*巨大的威力震得地皮微微发颤,耳朵也被震嗡嗡直响。
轰-6的舱内正常载重量3000千克,最大载弹量9000千克,这也意味着,每架飞机可以携带36枚*,二百多枚航空*全部倾泻在这块弹丸之地。
飞机刚走,203毫米的*炮在四十公里外发出怒吼,这种炮弹每枚重约100公斤,如果直接命一辆重型坦克,可以直接把它炸毁废铁状态。假如一发炮弹落在平地,半个足球场大小的范围内,所有的生物都会化为乌有。
炮击整整进行了一个小时,122毫米火箭炮又完成了两次齐射,把几乎已经被夷平地敌军阵地,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在炮击敌人阵地的时候,运输机又空降了九辆三十吨轻型坦克。这是一种专门用于在山地条件下执行作战任务的战车,安装了125毫米口径的滑膛炮,配备有全自动装弹机。
炮击一结束,坦克排成品字攻击阵型,扬起漫天尘土,向敌人的阵地冲过去。坦克车装了反步兵雷达,一束雷达电磁波扫向远方,穿过千疮百孔的地表、碎石、石壁。一簇簇跃动的光点同步显现在显示器,随即形成清晰可辨的图形。
坦克收集起来的图像资料,在前线指挥所里,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本来以为经过大规模的炮击后,在矿洞里残存下来的敌人已经所剩无几。但看了反步兵雷打传输回来的数据,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幸存下来的敌人,至少还有四五百个。他们躲在矿洞深处,躲过了炮击,现在这些人正蠢蠢欲动,想预设阵地集结。
石猴儿眼尖,他指着一个显示器惊呼道:“这里有狙击手”。话音未落,狙击手开枪了,子丨弹丨击碎了反步兵雷达的观察镜,显示器顿时模糊起来。坦克手同时也发现了这名狙击手,炮弹应声而出,炮弹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把狙击手的尸体抛向天空。这家伙临死的时候,手里还紧攥着那只给他带来荣耀,也带来灾难的狙击步枪。
在另外两辆坦克的保护下,坦克手打开舱盖,从坦克里爬出来,开始更换反步兵雷达的观察镜。
对狙击手来说,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又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出现在预设的狙击阵地。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坦克手的掌握,还没等狙击手调整出最佳的射击姿势,一发炮弹把他们送了西天。
反步兵雷达的出现,改变了战场的游戏规则,那些神出鬼没的狙击手,再也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被发现意味着被消灭,冷冰冰的事实告诉他们,在高科技武器面前,再出色的单兵素质,也只能成为牺牲的炮灰。
在战场,一部反步兵雷达,也许会留下许多观察不到的死角,但九辆坦克组成的反步兵雷达方阵,再也不会留下这个遗憾。在雷达的引导下,步兵开始发动攻击,或者说是开始屠杀。战士们的对手,现在变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躲在深洞祈祷,颤抖,即使刚才排山倒海般的炮击,也没有让他们如此畏惧。因为步兵才是他们生命的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