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继续她的装疯卖傻表演,把好色的台湾兵迷惑的五迷三道儿,口水之流。一个台湾兵问道:“阿妹今年多大了”?
夜莺道:“美娃娃的年纪,是不可以随便对人说的”。
又有人调笑道:“阿妹现在有婆家吗”?
夜莺道:“美娃娃从早许人了,倒是细妹子,到现在还没找到好人家”。说着她一指孔雀。
孔雀万没料到,夜莺会在这个时候,把战火烧到她头,可是当着这些台湾兵的面,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得装模作样的道:“姐姐那个小女婿,十八岁还尿床呢,我看他配不姐姐,不如把那门亲事退了,在这里找个兵哥哥嫁了,也省得那个尿床的小子,说出去丢你的脸”。
台湾兵一阵哄笑,人越围越多,更有两个小子,不知从哪找来两把吉他,拨弄了两下琴弦,摇头晃脑的唱了起来。两个卖弄风雅的台湾兵,给了孔雀和夜莺溜走的借口。夜莺道:“这叮叮咚咚的东西,声音倒是好听,可美娃娃不会唱歌,兵哥哥这是来取笑我们吗”?说着撅着小嘴,拉起孔雀的手,要离开。
那两个自命风流的台湾兵,被同僚拉到帐篷后面一顿狂殴,然后几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夜莺和孔雀面前,陪着笑脸道:“两位美女再多呆一会儿,我们保证,那两个弹琴的家伙,今天晚再也不会出来骚扰你们了”。
孔雀白了他一眼道:“好稀罕吗,听你们瞎说,还不如刚才听他们唱歌呢”。
那个台湾兵满脸尴尬,被腔的哑口无言,愣在当场不知如何表现才能让面前这两个美女感到满意。另一个台湾兵,显得有些机灵,他顺手把枪递给夜莺道:“美女没玩过这个吧,给你个新鲜东西开开眼。”
孔雀接过枪,校正准星,调整快慢机,插入*……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行云流水,让周围的台湾兵目瞪口呆。完成射击准备工作的孔雀,把枪口都对准这些台湾兵,台湾兵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继而眼写满了恐惧。
孔雀嫣然一笑,卸下*,把枪扔还到那个大兵怀道:“小儿科,早不玩儿了,也没什么值得出来显摆”。
一个台湾兵,伸出大拇指连连称赞。孔雀一拉夜莺的手道:“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咱们走吧”。
夜莺道:“你刚才不是说想到飞机看看吗,还没去要走了”?
孔雀看了看那些台湾兵,撇了撇小嘴道:“何苦为难当兵的,他们也帮不什么忙”。
台湾兵被孔雀说得面红耳赤,几个人自告奋勇,让孔雀和夜莺在此稍等一会儿,他们去找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的飞行员,让两个姑娘到飞机去开开眼界。说着转身回去了,过了好长时间,一个睡眼惺忪、满脸不悦的青年出现在几个台湾兵身后。
那家伙一看见孔雀和夜莺,眼睛一亮,马变得刚才那些台湾兵更加殷勤。他不但打开了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的舱门,还亲手把两个姑娘扶舷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家都明白,他只不过是借机卡油罢了。
台湾一共只有九架支奴干运输直升机,这一次为了执行任务,一次出动了八架,可见台湾军方对这次搜索任务的重视程度。至于这种被台湾视作镇军之宝的直升飞机的性能,大陆军方早了如指掌,虽然美国对大陆武器禁运多年,但是大陆拥有的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的数量,还是台湾多。要问大陆通过什么渠道获得的这些直升机,笔者也不清楚,所以不敢乱说,反正在国航空博物馆里,一架机头编号为kq.004的ch-47支奴干直升机,已经在那里摆了多年,任由国普通百姓参观。美国人纵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还有两架支奴干运输直升机,在枭凤他们训练的基地里,他们当新丁时,都曾经飞过这款机型。一致认为支奴干直升机飞行效果还可以,所以看到台湾军队对这款直升机盲目使用时,才有了高射炮打蚊子,浪费资源的感慨。
孔雀和夜莺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登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的目的,是想从飞行员口得道被打捞起来失事飞机的残骸最后被运到哪里去了。色不迷人人自迷,两个姑娘举手投足间,已让台湾飞行员拜倒在她们石榴裙下。
孔雀和夜莺欲擒故纵,并不急于从这些人口问出实情,她们也改变了态度,对那些台湾大兵变得有说有笑。台湾大兵受宠若惊,更加舍不得让她们离开。雾里看花,水望月,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两个姑娘谈笑风生,似乎毫无顾忌,但如果台湾大兵话语稍有挑逗之意,两个姑娘立刻变得面若寒霜,言词厉色,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也会在同伴鄙夷的目光,变得一言不发。
大家有说有笑畅谈了两个多小时,孔雀和夜莺起身要告辞,台湾大兵们恋恋不舍。夜莺告诉他们,自己住在悬崖旅舍的三楼,大家有时间过去喝茶,她随时恭候。
两个姑娘久去不归,枭凤和石猴儿自然是心急如焚,等看到她们平安归来,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两个姑娘把今夜闯军营的事讲了一下,枭凤和石猴儿虽然觉得此事有些唐突,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话可说。
第二天一早,枭凤找到旅舍的老板娘,又在三楼租下一个房间,作为孔雀和夜莺的会客室。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人能拒绝美女的邀请,刚吃过午饭,十来个台湾大兵,在直升机飞行员的带领下,来到悬崖旅舍。枭凤和石猴儿不方便露面,他们躲在隔壁房间里,听到孔雀和夜莺爽朗的笑声,不由得暗皱眉头。
两个少年在煎熬度过一个漫长的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台湾大兵走后几个人聚在一起,还没说几句话,台湾大兵却去而复返,枭凤和石猴儿无奈又躲了起来。
大兵带来了台湾最好的啤酒——高砂麦酒,下酒菜是台湾单兵口粮,所谓的野战口粮,居然是几块普通饼干,加劣质速溶咖啡,和那种一块钱一包的劣质麦片,还有几粒猪肉干。
夜莺一直对解放军装备的单兵口粮抱怨不已,认为这是世界最难吃的单兵口粮,但今天和台湾口粮一,夜莺立马有了一种高大的感觉。
七美岛的电力供应还没有恢复,孔雀和夜莺也不乐意进行烛光晚餐之类的调调儿,飞行员自告奋勇,这个问题他去解决。不到一个小时,一台雅马哈十二千瓦汽油发电机运到了悬崖旅店的楼下。在经历了三天的黑暗后,悬崖旅舍重新恢复了光明。
跟随着台发电机一起来的,除了那个飞行员,还有一个校,他也是这次打捞行动的总指挥。两个姑娘和台湾大兵的联欢晚会,一直进行到天亮。
看着醉得东倒西歪的孔雀和夜莺,石猴儿说什么也想不明白,那么难吃的台湾单兵口粮做下酒菜,这些家伙居然整整干掉了三十二打高砂麦酒,平均下来,每人居然喝掉了26瓶啤酒,除了夜莺和孔雀,还能强打精神走回自己的房间,其余的台湾大兵都醉倒在这间会客室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直到午,这些人才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犹如游魂一般,走回驻守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