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突然又从房间里跑出来,一把抓住枭凤的胳膊道:“你还没有完成任务,我不准你走”。又转回头对朱校长道:“你给我找的对象,我不同意,你让那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死了心吧,我自己找的这个,虽然各个方面都配不我,但我想给他一个机会,观察他一段时间,至于你们同意不同意,我也顾不了”。
孔雀拐弯抹角说了半天,是为了表达一个目的,以后要继续和枭凤交往。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很久以后,才有人告诉枭凤和石猴儿,之所以在他们授衔后,接受的第一个任务是找对象,是因为他们太年轻了,这些超级战士接受过最严格的训练,可以胜任所有的作战任务。但英雄难过美人关,像枭凤和石猴儿这样的年龄,很可能在情、色两字栽跟头。
至于孔雀和夜莺,她们加入这支部队的时间更早,小学毕业后,经过层层选拔,然后经过数年的严格训练,才能成为这支部队的一员,对孔雀和夜莺来说,她们的婚事,也牵动着部队首长的心。枭凤和孔雀,石猴儿和夜莺之间的关系,是早安排好的。即使李雪没有被害,她和石猴儿也不会成为伴侣。
有佳人相伴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龙司令给的两个月的假期转眼结束了。枭凤和孔雀,石猴儿和夜莺四个人一起回到总部,向首长汇报自己圆满完成了找对象的人物。
出人意料的是龙司令没有露面,云豹教官笑容满面地接待了他们。他和大家是老熟人了,因此也没有太多的客套,他给大家每人手递过几张面值一百元的大钞道:“你们看看,这些钱有没有毛病”?
云豹教官说着又把一堆诸如台式验钞机,紫外线验钞器之类的东西搬桌面。这些钞票顺利的经过了各种验钞机器的检验,用肉眼观察更是找不到半点瑕疵。
但老教官郑重的告诉大家,这些钞票都是假币。假币的左下角,都是用hd英字母开头,大量假币的涌入,极大的危害了国家金融市场安全,损害了国家利益,更让不知情的老百姓蒙受巨额的损失。
云豹教官打开电脑,画面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年人,这明显是一段儿偷拍的视频。画面的人,嚣张地拿起一张百元大钞,用打火机点燃了,袅袅的青烟,他踌躇满志的说道:我要让人民币变成一堆废纸。
画面定格在年人的脸。云豹教官介绍道:“他叫吴登钦,是台湾地区前领导人陈*的妻侄,从前做服装生意,现在从事什么职业不详,但根据各方线索汇总,他很可能是hd90假钞案的主犯”。
画面切换,显示屏出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外国人,根据资料介绍:乔治.史密斯46岁,美国国籍,钞票仿造专家,曾经涉嫌伪造俄罗斯卢布,致使卢布大幅度跳水,十天时间内狂跌百分之四十七。
画面切换,又出现了一个东方人的形象,他三十左右岁的样子,质彬彬,带一副金丝眼镜。资料介绍说:山口那晋三,二十八岁,日本北海道人,国际著名的伪钞制造专家,曾经大量伪造委内瑞拉货币,致使该国货币一夜之间狂贬百分之三百,成为一堆废纸。
有证据显示已述三人已经勾结在一起,在台湾地区的澎湖列岛,建立了一个秘密的伪钞生产工厂,这些hd90开头的假币是出自这家工厂。因为伪造一国合法货币是宣战行为,会成为对方*直接攻击的目标,这些假币制造者十分狡猾,他们把工厂窝点建在稠密的居民区内,工厂周围有大批雇佣兵保护,他们伪装成普通平民,居住在工厂周围的居民楼内,工厂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这些人的监视。
枭凤和石猴儿四人的任务,伪装成赴台旅游的两对情侣,在伪钞工厂周围展开行动,把工厂的负责人和主要技术人员全部除掉,并且把印刷伪钞用的丝精雕高碳合金钢模版全部毁掉。
早晨八点半,四个人在首都机场登空客车a330型客机,经过3小时的飞行,降落在台北桃园(正)机场,从前台湾被称作宝岛,在大家想象肯定是一片繁华。但是走在台北的街头,让人大失所望。如果不是街道两侧的门楣都是繁体字,几个少年还以为置身在大陆的某个县城。台北是台湾的省会,建设的还如此破败,真不知那些天天自以为是的台湾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底气。
几个少年参加的是赴台旅游自助游,平时行程不受约束。但旅行团的导游还是认真地提醒大家,台湾人对*的意识形态很浓,大家尽量不要讲和平统一之类的话,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旅行团头天晚租住的是一家私人旅社,老板四十多岁操着一口正宗的山东话,他说他的爷爷是国民党下级军官,1949年来到台湾后,经过多年的拼搏努力,剩下这片小小的旅社。旅舍的房间面积狭小,日式风格,分开推拉门,把鞋子脱在玄关,晚睡在榻榻米床垫。
孔雀把旅馆这样的格局,诅咒了足有一千次,她的身份是和枭凤热恋的情侣,自然被导游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同样的尴尬还困扰着石猴儿和夜莺,他们要伪装出和枭凤二人素不相识的样子,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在刚过了正月,台北的室外阴冷潮湿,但这家旅社的供暖设施还好,夜里休息时连被子都用不着,孔雀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时间不大,脑门了沁出细密的汗珠。
枭凤正坐在榻榻米,看蔡康永和小s主持的综艺节目《康熙来了》。小s对嘉宾露骨的挑逗,满含风*的双关语,让枭凤面红耳赤。孔雀姑娘忍无可忍,对枭凤吼道:“小坏蛋,本姑娘要换衣服了,你先滚出去”。然后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
枭凤无奈的走出门外,正看到石猴儿也在走廊里溜达。两个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还有装作素不相识的样子,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枭凤在外面待了足有十分钟,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卫生间里孔雀正在洗澡,哗哗的水声让枭凤烦躁不已,打开电视,节目的小s也似乎不再风情撩人。
孔雀洗完澡披着浴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榻榻米的枭凤,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埋怨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悄无声息的,想吓死人是不是”。
枭凤面对孔雀的责难,只能付之一笑。孔雀坐在枭凤身边,一股特有的女儿香弥漫在狭小的房间,让枭凤心猿意马,浮想联翩,没过片刻,孔雀又抱怨道:“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难闻死了”。
枭凤没有把孔雀赶到走廊的勇气,他只得穿着衣服,一头钻进了卫生间。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枭凤身散发出浓重的男子气息,也让孔雀心跳不已。卫生间的晾衣架,搭着孔雀换下来的内衣。洗手池边散落着几根长发,这些暧昧的细节,无不冲击着血气方刚少年的心。
枭凤在卫生间里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孔雀催促着自己要了厕所,他才磨磨蹭蹭的从里面走出来。孔雀走进卫生间,看到自己的内衣胡乱地和枭凤的搭在一起,她曾接受过医疗救护的训练,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这么长时间在卫生间里干了些什么。她红着脸把他们两个内衣重新晾好,出门看到枭凤已经蜷缩在榻榻米,还装模作样地发出轻微的鼾声。孔雀轻轻来到枭凤的身边,慢慢的躺了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说话,但心里都如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