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两个小的,这两个岁数大点儿的,老奸巨猾,你可能对付不了”。
“这个你放心,我要想勾引哪个男人,还没有被拒绝过呢”。
“能把两个小的勾手最好,他们四个在一起,不太好对付,如果你能把他们间挑起内斗,我们成功的几率大了许多”。
蝰蛇神色暧昧的看着两个新丁道:“你们要小心些哦,教授要对你们实施美人计了,到时候把持不住,可万劫不复了”。
小赵没有说话。付开疆挺了挺胸膛道:“怕他何来,不一个区区的女盗墓贼吗?兵来将挡,到时候让他知道我的厉害……”突然他感觉自己这句话,用在这里很不合适,红了脸,伸了伸舌头,低下头来又匆匆赶路去了。
话虽这么说,雪狼教官也担心自己的徒弟血气方刚,万一把持不住,了女盗墓贼的美人计,到时候后悔来不及了。吃晚饭的时候,雪狼在父女俩的饮食加了镇静剂,让一心想看付开疆笑话的蝰蛇和小赵大失所望。
雪狼下药是很有讲究的,他能保证教授父女,每天吃过晚饭后准时睡去,天亮以前按时醒来,天亮后,继续有充沛的精力在大漠的跋涉,并继续冥思苦想,绞尽脑汁设计祸害他的宝贝徒弟。
刚开始教授父女很配合雪狼的工作,但时间长了,他们也看出一些端倪,他们能活到现在,绝对不单单凭的是幸运。无奈他们身都装了窃听器,教官对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了如指掌。
到了晚,教授和他的女儿推说自己不饿,把教官为他们准备的晚餐送给两个新丁吃。小赵和付开疆毫不客气,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微笑着问:“教授,还有吗?没吃饱”。
教授和女儿观察了一会儿两个新丁,见他俩毫无倦意,禁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
两个新丁没有睡,教授和他的女儿也精神百倍。女盗墓贼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风姿卓悦,一步三摇地向付开疆走去。教授还在他身后惺惺作态,说些*无情之类的话。女盗墓贼回头啐了口痰道:“老厌物,真本事没有,风凉话还不少”。
大家看到这父女俩如此做戏,禁不住暗暗好笑。
女盗墓贼走到付开疆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还没说话,听到蝰蛇怒喝一声:“什么人”?然后举枪向着黑暗打了一梭子子丨弹丨。
教授和女盗墓贼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小赵道:“具体什么东西,我也没看清,只看到一个黑影在教授身后一闪,不见了”。
雪狼问付开疆:“你眼力最好,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付开疆红着脸道:“这个大姐刚才挡在我面前,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雪狼气呼呼的道:“废物,关键时候掉链子”。
蝰蛇带着小赵,雪狼带着付开疆,兵分两路,去寻找并不存在的黑影。教授和他的女儿在篝火旁战战兢兢,度过了一个心惊胆战不眠的夜晚。直到东方泛起红霞,教官才带着新丁返回宿营地。
跋涉了一宿,几个人脸并没有太多的疲态。倒是教授和他的女儿,一晚没有休息好,哈欠连天,早饭都没有吃,了骆驼继续赶路。一路教授和他的女儿又困又饿,话昨天少了许多,两个人骑在骆驼,东倒西歪,还要蝰蛇不断的提醒他们,千万不能睡着,否则从骆驼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到了午吃饭的时候,太阳热辣辣的照在头,教授和女儿一点儿食欲都没有,草草的吃了两口,又爬骆驼继续赶路。到了晚,雪狼又把镇静剂下在他们的饮食,教授父女丝毫没有怀疑,狼吞虎咽地把食物吃了个精光。
第二天又赶一场大沙暴,所有来时路的记号都消失不见了,按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蝰蛇用卫星定位系统,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改变行进的方向,向最近的绿洲走去。
自从那天晚受了惊吓以后,教授父女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很少有说话的时候。按照蝰蛇的计算,再有三天可以走出大漠。
进入沙漠已经二十多天,无论是人,还是骆驼,体力透支都已经到了极点。每向前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教官和新丁都是蓬头垢面,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们费尽力气,登一道沙岭,炽热的风从背后吹过来,一丝凉意都没有。风挟带的细沙,粘到满是汗水的脸,抹一把会在脸留下细细的血痕。
付开疆突然高兴的叫道:“绿洲,我看到绿洲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金黄色的胡杨林,清澈见底的小河,牧羊女骑着马,在河边放牧着的牛羊。远处高耸的雪山,直白云间,美得犹如人间仙境。
教授和他的女儿,也变得亢奋起来,他们催动骆驼,快速的跑下沙岭,像绿洲奔去。
蝰蛇在后面大叫道:“教授,那是海市蜃楼”。
陈思并不答话,在骆驼回身向后打了一梭子子丨弹丨,吓得大家赶紧伏在地。不知道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拿到的枪?他的枪声刚落,女盗墓贼的枪声又接着响了起来。幸亏他们骑在骆驼,没法瞄准,否则他们这么出其不意地开枪,大家非出现伤亡不可。
陈思和他的女儿逃远了,两个新丁从地爬起来,提着枪要去追,却被教官拦下了,蝰蛇道:“不用去追,眼前的美景是海市蜃楼,骆驼全力奔跑,最多能坚持一个小时,几个小时后,我们会在路看到晕倒的教授”。
新丁们将信将疑,但看到教官这么肯定,他们也不再坚持了。
骆驼平时在沙漠里,一个小时能走四五公里。但如果它拼命奔跑起来,时速能达到三十公里。教授和他的女儿看到海市蜃楼,距他们并不遥远,于是拼命地催动骆驼,向沙漠的幻影奔去。
父女俩已经逃出了窃听器的侦听范围,已经习惯了看他们装模作样的演戏,现在一旦没了他们的声音,让大家都感到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点儿什么东西。
大家跟着这个驼队,不紧不慢的行走着,到了下午3点多,驼队忽然变得不安起来,它们喷着响鼻儿,两腿不断地在沙地踏来踏去,断然不肯前进一步。
不远处,一峰骆驼倒在沙丘下,口里吐着白沫,拼命的想要站起来。刚才一阵疯狂的奔跑,让它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它半跪在沙地,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几个人凑了过去,付开疆心疼的给骆驼擦着泪水问道:“教官哥哥,这骆驼还有救吗”?
蝰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希望了,他的肺刚才已经跑炸了”。
蝰蛇带着驼队,远远的从这峰受伤的骆驼旁边绕了过去。雪狼带着两个新丁,在沙地挖了个大坑,把骆驼埋葬了。
看着刚刚鼓起的小沙丘,雪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走吧”。
不出所料,没走出多远,大家又看到了另一峰骆驼的尸体。又七手八脚地把它埋葬了,驼队这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