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个屁，天天把自己的技术吹得天花乱坠，什么破逼玩意儿，一辆隐不了形的隐形汽车，也非要拿到国来显摆，这回好了，人赃俱获，还搭一架无人机，我们不去找m国的麻烦，他们已经谢天谢地了。”蝰蛇信誓旦旦的向小赵保证。

“那两个男女间谍现在怎么样了”？小赵接着问。

蝰蛇顺手给了小赵后脑勺一巴掌，训斥道：“那两个人是小角色，交给国安局了，你今天不去训练，在这里东拉西扯耽误时间”？

“刚才那个教官说了，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小赵振振有词的道。

蝰蛇瞪起眼睛道：“我是你的训练教官，为什么让你休息的事我不知道”？

“可是……”小赵的话还没有说完，被蝰蛇粗暴的打断了：“可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的职位我要高啊，他佩戴军衔了吗？你知道他在这个基地是干什么的吗”？

小赵难为情地摇了摇头。

蝰蛇训斥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对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言听计从，这是蠢，是笨，他现在让你休息，你听他的话，如果他让你去死，你去吗”？

“可现在已经是午了，另外昨天晚我也没有休息。”小赵可怜兮兮的道。

“谁规定过了午不用训练了，谁规定晚不睡觉，白天要改变训练计划？”蝰蛇咆哮着道。

小赵又把拉卡车的绳子扛肩头，卡车的东西，并没有因为只有一下午的训练时间，而减少多少。小赵举步维艰，步履蹒跚，蝰蛇坐在驾驶室里，不耐烦的把汽车喇叭摁的震天响。

小赵越走觉得越委屈，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在蝰蛇又一次踩了刹车后，小赵彻底崩溃了，他把肩头的绳子远远抛在一旁，一屁股坐在路旁，嚎啕大哭起来。

蝰蛇漫不经心的走到他身边，用一贯冷漠的声音道：“如果泪水能把卡车送到训练场，我情愿陪你一同哭”。

小赵哭嚎道：“你们都骗我，欺负我，我不想训练了，我想回家”。

蝰蛇道：“那好的很呀，我当年可是辛苦了三年多，才熬到有资格到这里拉卡车的，你小子用了不到一年，开始享受这待遇，你进步这么快，让我们这些老兵的脸往哪放啊，你早点回家去，休息两年多，我们这些老兵再看到你，心里平衡了”。

小赵心里赌气，心道：“你们这么折腾我，我偏不让你们心理平衡”。小赵走过去，弯腰把绳子捡起来，放肩头。

蝰蛇见小赵又开始继续训练，埋怨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回家又不走了，像个娘们儿”。他嘴里嘟囔着，回驾驶室去了。

今天的科目还是射击训练，因为有了昨天下午的基础，今天小赵没费太大的劲儿，又通过了手枪速射的考核。接下来是突击步枪的训练，骑在摩托车射击，突击步枪的后坐力，让他有好几次从摩托车摔下来。最后一次，小赵干脆躺在沙地不起来了，这么高难度的训练，是美国大片也没有出现过，教官这样安排，纯粹是为了整人。

蝰蛇走到他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先扶起那辆倒在地的越野摩托车，然后又把小赵丢在一旁的突击步枪，拿在手里。排量1200cc的摩托车发出轻微的轰鸣声，转眼间时速已经超过二百公里。移动的靶标开始出现了，蝰蛇教官或单击，或连发，每声枪响后，都会接着传来移动钢靶清脆的着弹声。最后蝰蛇教官双手脱离摩托车把，直立在摩托车，突击步枪打出最后一个连发，最后一批出现的移动钢靶，一个不剩的全部被击。

蝰蛇把摩托飞快的骑到小赵身边，一个漂亮的大回环，后轮溅起的沙土，把小赵弄了个灰头土脸。蝰蛇把枪砸在小儿身，冷冷的道：“没吃三天素，想西天，世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钱压奴婢手，艺欺当行人。本来小赵对蝰蛇并不是很尊重，但刚才见了他精彩的射击表演，才知道自己的妄自尊大，是多么的天真。从现在开始，小赵才真正把蝰蛇当成自己的师傅，有什么事，也懂得虚心向他请教了。

蝰蛇这小子属顺毛驴儿的，吃软不吃硬。小赵几声师傅喊下来，蝰蛇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早忘了午和徒弟之间的不愉快。

人心情好了，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小赵高高兴兴的用卡车把蝰蛇拉回基地，竟没感到太疲惫。

晚的科目是格斗训练，和小赵想象的不一样，蝰蛇根本没有把他带到训练场，汗流浃背地训练他格斗技巧，而是命令他留在宿舍里，骑马蹲裆式站在墙壁下，在另一边墙壁，挂了一块古铜色的牌子，牌子密密麻麻排列的led灯，闪闪的发着红光。

蝰蛇又给小赵拿来一把特殊的弹弓，弹弓用两根30kg的拉力弹簧，连着一个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弹丸兜，手柄沉甸甸的，足有五六公斤重。又取过来几盒空心小塑料球，蝰蛇笑着把空心塑料球放进弹兜，拉了个满儿，对准那块古铜色的牌子射了出去。牌子左角的一个红灯熄灭了，边的红灯的颜色变成绿色，绿灯的间有个小小的1字。

蝰蛇把弹弓交给小赵，对他说：“依次把对面牌子的灯都打成绿色，你今天可以休息了”。

小赵开心地接过弹弓，寓教于乐，这样的训练方式太有趣儿了。等正式开始训练，小赵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天真。这种弹弓设计得很巧妙，你只有把拉力弹簧拉到最大程度，才能确保那些空心塑料球接触到目标，如果拉开的尺度不够，那些小塑料球会在途落落地。对面墙铜牌的灯也不能随便乱打，它会在不同的位置不停的闪烁，那个闪烁不定的红灯，是你需要击的目标。如果你不幸击别的目标，对不起，那个灯会转变成黄色，你需要再一次击它，它才会重新变成红色。

小赵试着打了几下，非但没有打灭一盏红灯，反倒把蝰蛇刚才打绿的那盏灯，又打成了黄色。蝰蛇在旁边，不再对小赵冷言冷语的嘲笑，而是细心的为他解释，需要注意的细节。

小赵终于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要住一间大宿舍了，原来是为了方便教官躺在床，来指导自己训练。

两根三十公斤的拉力弹簧，偶尔拉几次，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不间断的拉千次，两条胳膊酸胀得抬不起来，每次拉开弹弓，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骑马蹲裆式，一个架势做得久了，两条大腿的感觉，也像胳膊一样，酸胀的厉害。眼睛也开始模糊起来，对面墙的牌子，黄灯多，红灯少，绿灯干脆一盏都没有。

在小赵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对面的铜牌滴滴的响了两声。面闪出几个字‘恭喜你完成了1500次拉力训练，得分0分’。然后在对面的铜牌，出现了一个圆圆的零蛋。

这是小赵从小到大，第一次得了个零分，面对这样的成绩，小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反正他觉得自己已经累到了极点，身子往床一靠，连衣服都没有脱，呼呼的睡着了。

蝰蛇一脸坏笑的站起身来，他把小赵轻轻地抱起来放在自己床，为小赵铺好褥子，烫了脚，脱下衣服，盖被子，然后端着小赵那臭死人的鞋袜，轻轻的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