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浩一边自顾自的骂着,一边打开最后一个房间的木门,将手中的丨炸丨药安放好,而那关在铁栅栏之后的猪脸蝙蝠仿佛预感到了危险一般,竟然开始躁动起来,他们一边拥挤着,一边发出恐怖的“吱吱”声,一个个不停的用如苍鹰般大小的身躯去顶撞那铁栏杆。
“嘿嘿,不好意思,谁让你们这么厉害·······”
姜明浩的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他的左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而那原本已经上膛的镀金手枪此时早已关了保险,仿佛是一个玩具般在姜明浩的手中把玩着。
可是,当姜明浩转身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他陡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直冲他的后脑勺刺来,让他浑身的血脉都瞬间收缩,仿佛是遭遇危险的老鼠,纷纷躲进窝里一般。
姜明浩原本挪动的步子陡然停下,他缓缓的转过身来,而手中的手枪此时早已正握,并且抵在了膛火上,如果有任何威胁,只要抬手的瞬间,勾下扳机,便能激发枪膛中的子丨弹丨。
当他的眼睛盯向那躁动不安的猪脸蝙蝠时,姜明浩的余光清楚的看得那铁栏杆上,一把生锈的铁索,在铁栏杆的晃动下,仿佛是垂暮的老人一般,在死死挣扎着,锁扣甚至已经完全断开,随时有可能彻底粉碎落地。
“我草·······”
姜明浩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声,他的双眼瞳孔急剧收缩,就仿佛是两束激光,试图将那即将打开的铁门死死焊上一般,他抬脚就朝着那即将碎落的铁锁锁住的铁栏杆奔去。
可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一声代表死亡的金属落地声,在那猪脸蝙蝠的躁动声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和脆亮。
“咔啦·······啪······”
当那锈得几乎粉碎的铁锁落地的瞬间,姜明浩感觉自己就像是坠入地狱深渊的亡魂,一股无尽的威压和嗜血的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
而那关在铁栏中的猪脸蝙蝠看到铁锁落地的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也许是吃惊,也许是惶恐,可是下一秒,他们的躁动声更大,吱吱的吵闹声更狂,那撞向铁栏杆的身体更加用力,仿佛是即将行刑的死囚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在做着最终的挣扎。
“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总不能和你们同归于尽吧?”
原本抬枪对准了t·nt丨炸丨药的姜明浩,那勾着扳机的食指陡然一松,枪口调转,直接对象躁动的猪脸蝙蝠,就是一阵猛地勾动扳机。
“砰······砰······砰·······”
姜明浩的手指就像是上了发条的弦一般,在一阵勾动之后,弹夹中的十五发子丨弹丨如应接不暇的蚂蟥,朝着铁栏杆后的猪脸蝙蝠直射而去。
“噗噗······嘣嘣······”
是子丨弹丨射入猪脸蝙蝠的声音,但是也有子丨弹丨打在石壁上的声音,而姜明浩的这把枪却只有一个弹夹,此时套筒后撤,枪膛中根本没有一颗子丨弹丨,而那些猪脸蝙蝠在这十五颗子丨弹丨的扫射下,却只有一半的蝙蝠尸体落在地上,颤抖着身体,做着垂死的挣扎,而那些剩下的蝙蝠,反而越发的张狂和急躁,仿佛这死亡的恐惧,让这些猪脸蝙蝠的求生欲望更强。
看着铁栏杆和四周石壁的衔接处不断的晃动,生锈的铁渣和石屑如暴雨般疯狂落下,仿佛再有一丝丝力道便能将这铁栏杆撞倒,而此时的姜明浩根本来不及从新装填弹药。
他没想到,以自己的枪法,十五发子丨弹丨,竟然只能打下五只左右的蝙蝠,还剩下的五只蝙蝠似乎毫发未损,反而被这火药和同伴的血腥和尸体刺激得更加疯狂。
“草你爷爷奶奶的爷爷,小爷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
姜明浩所幸将手中的枪插进了后腰,一抬脚,拔出右脚军靴中的隼翼军刀,而此时,那生锈的铁栏杆终于无法负荷剩下五只蝙蝠的猛烈撞击,终于轰然坍塌。
“哐当·······”
当那破烂不堪的铁栏杆倒地的瞬间,虽然姜明浩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是依旧忍不住心惊肉跳,仿佛那铁栏杆和地面石板撞击的声音,吓了他一跳,甚至还勾起了姜明浩对死亡的无限恐惧。
但是姜明浩还是一抬脚,脚后跟一勾,头也不回的伸手插上了插销,将那原本敞开的木门关了起来,打算与这些畜生决一死战,因为这猪脸蝙蝠,哪怕放出去一只,都会对人类产生极大的伤害,所以姜明浩还是选择了关门打狗,只是他不知道那个被打的,是自己还是这帮猪脸蝙蝠。
“其牙含剧毒,其牙含剧毒·······”姜明浩口中一遍遍的念着野史中记载的文字,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被这些畜生咬到。
此时,古堡外早已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洒落在这历史悠久的建筑上,仿佛为这些历史的见证者增添了金辉,圣彼得堡的广场是,随着黑夜的即将来临,人头攒动的游客也渐渐稀少,仿佛整个世界都即将进入夜的沉寂和安静。
可他们却不知,在圣彼得堡对面的这栋古堡内,有一个外国的年轻人,正手持着一把黑色刃面的军刀,和这传说中的怪物战斗着,而这战斗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心中的正义,仅仅是为了保护这些无辜市民的安全。
或许有人会说,姜明浩,你这个白·痴,傻蛋,你是龙国人,是龙国的军人,你的职责是保护龙国人民的安全,你的正义感应该用在保护龙国和龙国人民的安危上,而不是在这儿,在别国的领土上,为一群不相干的鹅国人民浪费感情。
不过,姜明浩却并不承认自己是个傻蛋,是个白痴,因为他是个有正义感的傻蛋和白痴,如果在战场上,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国家的安危,甚至为了人民的安定,哪怕眼前的敌人是老人妇女,甚至是小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以雷霆手段将他们歼灭。
可是,现在,这些鹅国的人民,又何尝不是和自己祖国的平民百姓一样,拥有幸福的家庭,拥有自己的爱人和孩子,而自己作为军人,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平民百姓吗?又有哪个军人是天生弑杀好战的?又有哪个国家愿意自己的国度整日沉浸在战火和硝烟的恐惧和彷徨中?
战争,说到底就是为了和平,姜明浩身上的这身绿军装,不是为战争而穿,更不是因为杀戮而穿,而是为了战后的和平而受人尊敬。
而这和平,就像是串联所有铃铛的红绳,绳子上所有的铃铛,就好比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如果有其中一个国家在战火中彷徨,在战火中响铃不断,那么,其他的几个国家,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姜明浩此时的战斗,不再是因为自己的国籍,更不再是因为自己的种族,因为战斗与和平,从来没有国籍和种族之分。
只见他单手握刀,如上膛的炮筒,刀尖直指正前方,左手成拳握于腰间,身体微微弯曲前倾,而他浑身上下的肌肉也不自觉的处于半松弛状态,如果把姜明浩的衣服脱了,你就会发现,此时他浑身的肌肉,就像是点燃了引线,即将爆炸的高爆丨炸丨弹一般,蕴含了极强的爆发力和破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