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军以为政府军被击溃了,马上加速追击,很快深入民居中,不久便触发了诡雷,当场炸死炸死四五人,实力锐减。他们这才清楚是中了埋伏,立即后撤,准备退回商店内。可政府军却趁机包围上来,机枪火力从侧方封锁街道,不让自由军撤退,同时凶猛围攻而上,准备尽快歼灭。
阿贝尔和科恩没有跟随自由军行动,躲在商店的角落里拍摄,很快就听到民居内传来爆炸声,然后便看到自由军撤退的身影。科恩想穿过街道抵近拍摄,却被阿贝尔及时拽住,街道是双方进攻或撤退的必经之路,肯定会被机枪火力封锁,现在露头就是找死,躲在商店内最安全。
科恩犹豫之际,两名自由军士兵出现在街道上,快速跑动后撤,准备横穿街道,退回商店内。他们没跑出多远,政府军机枪便响了,猛烈火力立时封锁街道,持续不停。两名自由军士兵很快被射倒在地,挣扎难起,不久便没了动静。其余自由军士兵及时退回民居,不敢冒险横穿街道,只能原地坚守待援。
两名被击毙自由军士兵横尸街面上,衣服上有明显的弹孔,其中一人很年轻,估计还不到二十岁。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是在向阿贝尔和科恩求救,但已了无生气。科恩举起数码相机拍摄该名死去的自由军士兵,可总是找不到很好角度,遂忍不住探出商店的窗口拍照,相当危险。
阿贝尔果断伸手将科恩拽回来,下一秒机枪火力便覆盖了窗户位置,子丨弹丨射入的墙壁和地面上,弹痕清晰可见。两人马上蹲在商店的角落里躲避,等机枪火力停止,遂快速从商店证明撤出,离开危险地带,寻找更安全的拍摄地点。他们离开没多久,藏身的商店便遭到rpg火箭弹的轰击,弹体直接从窗**入内部起爆,内置的钢珠崩散四射,几乎是无死角的杀伤,无人能存活下来。
十分钟后,另外一组自由军赶来增援,快速穿过街道,进入民居内搜素,很快便发现了其余自由军士兵尸体。现场一共有七八具自由军的尸体,其中被诡雷炸死四人,剩下都是脑后中枪,说明是投降后被处决的,政府军不留活口。尸体身上的武器弹药都被搜走了,看来政府军武器弹药损失也很大,需要从自由军的尸体上搜缴补充。
援兵没时间处理尸体,继续深入现场搜寻政府军的踪迹,高度戒备,无人机负责提供空中侦察。自由军搜索前行百米之后,再度和政府军在一条小巷内遭遇,爆发激战。小巷两侧都是民居,政府军躲在其中开火射击,根部看不到人,优势明显。无人机很快发生导弹进行攻击,炸塌多处民居,可政府军枪声却从未中断过,很难彻底清除。
自由军只得进入被炸塌的民居中搜索清剿,发现不少被炸死的平民,手脚都被捆绑着,显然是被强迫当人质。废墟更利于政府军隐藏,躲在缝隙内开枪,根本看不到,搜剿的难度极大。不过自由军有军事顾提供的办法,尽管简单粗暴,但却十分管用,那就是用高爆丨炸丨药炸塌政府军藏身民居残骸,彻底将他们掩埋其中。
随着沉闷爆炸声不断响起,民居残骸很快被炸塌,所有缝隙都被彻底封堵,现场烟尘四起。有十几名政府军提前逃出废墟,借助烟尘掩护后撤,立遭自由军快速追击,枪声不断响起。小巷的尽头连通镇内的主干道,不过出口被一辆摧毁的t—72坦克堵住,还有残烟冒出,无法通行。十几名政府军边打边撤,楼下半数尸体后,退守小巷尽头两侧的民居内坚守。
自由军士兵沿着小巷快速追击,但很快就有人被射倒在地,民居内藏着狙击手,位置不明。自由军迅速离开小巷,躲入附近民居中,进攻受阻,枪声暂停,但气氛却异常沉闷。无人机的导弹先前炸死不少平民,此刻也不敢易攻击政府军藏身的民居,战斗陷入僵持状态,狙击手对自由军的心里压力极大。
政府军也清楚自由军有无人机协助,因此在小巷和民居附近点燃了废弃的轮胎,黑烟四起,遮挡无人机视线。小巷两侧民居内平民来不及逃走,全部被堵在家里,有些被政府军抓走当人质,主要是妇女儿童。反抗的男性平民会被当场杀死,有些侥幸逃脱,此刻选择加入自由军,负责带路,希望能救回家人。
小巷被政府军狙击手封锁,无法通行,自由军只能爆破民居的墙壁穿行,逐渐靠近政府军坚守的民居。双方不久在外围展开激烈交火,主要进攻武器是突击步枪和手雷,逐屋争夺,格外惨烈。小巷连通镇西的主干道,打通之后,可以快速靠近第23装甲旅旅部的所在地,所以对方才会死守,并且调集人手增援,战斗规模越打越大了。
阿贝尔和科恩深入战斗现场,近距离拍摄自由军士兵和政府军逐屋争夺,枪声和手雷爆炸声不断响起,子丨弹丨横飞,非常激烈。双方围绕一幢民居反复争夺,也不知投掷了多少颗手雷,伤亡都不小。政府军先前枪杀了投降的自由军,此刻肯定也不会投降,双方都没有退路,只能死拼到底,看谁坚持到最后。
自由军的战斗力确实不如政府军,但人数占优,可以快速补充损失,很快就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政府军肆意乱抓妇女儿童当人质,引起镇内居民强烈反感,很多人主动加入自由军,人数激增,气势很盛。可政府军毕竟有人质在手,自由军不敢使用重武器攻击,只能逐屋争夺,进展十分缓慢。
双方激战到中午,政府军仍控制着小巷尽头的部分区域,成功阻止了自由军快速打通小巷的企图。自由军兵力充足,轮换进攻,持续战斗,不给政府军任何喘息的机会,战斗渐趋白热化。政府军抵抗得十分顽强,每一个房间都要反复争夺数次才行,伤亡也直线上伤,自由军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随着战斗的焦灼和伤亡的增加,自由军士气有些低落,一些加入自由军的平民,根本没有见过如此残酷血腥的场面,当场就崩溃了。被手雷炸死尸体就躺在眼前,腹部开裂,内脏外溢,而且还冒着热气蠕动,可以想象对一个新兵有多震撼。自由军的指挥官不得不派出老兵接替进攻,逐步夺取政府军控制的民居,最后将他们压缩在小巷尽头的数幢民居内,但老兵的伤亡也超过三分之一,攻击暂停。
政府军收缩防线后,抵抗更趋激烈,死守民居不退,而且将人质也带入房间内,迫使自由军不敢使用手雷,这也是攻击暂停的一个主要原因。政府军防线并不连贯,中间有较大的空隙,可以穿过绕行至民居后方攻击,当然也相当危险。联军的军事顾问查看现场之后,建议从民居后方突入,使用震眩弹攻击里面的政府军,尽量减少平民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