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龙的反击奏效，立刻伸手去拿放在副驾驶座椅上突击步枪，趁机干掉司机，掌握主动权。可商务房的司机经验丰富，及时稳住了车身，然后依靠车辆高大沉重优势，开始撞击雷诺轿车，十分凶猛。郄龙操控雷诺轿车死死和商务车并在一去，压他半个车头，不断加速前行，车身火花四溅。

他双手控制方向盘，无法开枪射击，只能大声让克洛薇开火，如果商务车车厢内的袭击者恢复正常，火力远比两人强猛，根本没有对抗的机会。

克洛薇也清楚博诺目前无法开枪射击袭击者，自己必须有所行动，否则都会被打死，对方绝不会留活口。她快速摘下斜跨胸前mp7a1冲锋枪，举起架在玻璃被打碎车窗上，看不到商务车内情况，只能扣动扳机盲射。她单手持枪盲射，冲锋枪的三十发弹匣很快倾泻一空，弹壳飞落在车厢内，滚动不止。

她收回冲锋枪，重新更换弹匣，不知射击的情况如何，心情紧张，新弹匣竟然掉在了地上。她伸手摸索掉落的弹匣之际，雷诺轿车车身的压力骤减，然后公路长传来车辆翻滚的声响，很是刺耳。原来她打出的那三十发冲锋枪子丨弹丨，并未击中车厢内三名袭击者，可偏巧有一发子丨弹丨射穿了司机的脖颈，当场重伤垂死。商务车随即失控，直接在公路上翻倒滚动，直至滚落路旁的排水沟内。

郄龙及时刹车，停在前方十米处，带上突击步枪下车，然克洛薇留在车内，继续保持卧倒躲避的姿势。他很快横穿公路，头戴夜视仪，持枪降下路基，靠近滚落在排水沟内的商务车。商务车的发动机仍在轰鸣，车灯碎了一个，另一个浸泡在泥水，半亮不亮。他不清楚车厢内情况，暂时没有靠近，躲在黑暗中观察，相距六七米左右。

商务车突然翻倒滚动，车厢内三名袭击者毫无防备，连侧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其中一人被当场甩出车外，然后又遭翻滚车身碾压，满脸是血，此刻躺在公路边缘垂死挣扎。另外两名袭击者被翻倒商务车扣在车厢内，虽然没受伤什么致命伤，可头脑昏沉，打开战术枪灯照明，不久打碎车顶天窗，挣扎着爬出。

郄龙戴着夜视仪，很清楚第看到两名袭击者从商务车的车顶天窗爬出，没多犹豫，突击步枪的快瞄镜迅速锁定。下一秒，轻噗接连响起，两名袭击者一人被爆头，一人腿部被击中，倒地挣扎难起。他需要留活口，司机死了，躺在公路边缘袭击者生死不明，不能都打死，否则寻找老段的线索就断了。

郄龙很快起身，持枪快速靠近腿部中枪倒地的袭击者，准备活捉带走审问。可对方战斗力和很强，尽管倒地难起，及时看到靠近郄龙，举起hk416突击步枪迅速射击，噗噗声清晰入耳。郄龙闪身躲至商务车车头后，切角瞄准袭击者左脚点射，当场打穿，对方失声痛叫，突击步枪几乎脱身，射击骤停。

郄龙随即瞄准对方手臂点射，当场命中，突击步枪终于脱手，掉落在泥水中。他随即现身靠近袭击者，直接用枪托打昏，从泥水中拖出，放在一旁。他麻利解脱对方战术防弹背心，穿在自己身上，继续搜身之时，发现其脖颈被穿过手臂的子丨弹丨击中，血流不止，情况危急，就算能活下来，暂时也无法审问。

郄龙对此也无能为力，黑暗中近距离交火，很难枪枪精准无误，谁能想到穿透手臂子丨弹丨会击中对方脖颈，完全无法掌控。他只好补枪击毙对方，返回商务车旁搜索，司机早已气绝，车内只有一具尸体，没找到任何活口。他迅速对尸体进行搜身，只找到一部手机，没有任何可证明身份的物品。

他最后检查躺在公路边的袭击者，找不到外伤，但口鼻一直在流血，伤势很重，带走也问不出什么来。他随即解脱对方战术防弹背心，然后补枪击毙，尸体推下排水沟，返回雷诺轿车内，加速离开。他判断不会再有袭击者，但还是让克洛薇穿上了战术防弹背心，以防万一。雷诺轿车的车头因撞击而受损，夜间看上去不太明显，但开回市区就很扎眼了，需要尽快更换交通工具。

半小时，郄龙驾车返回市区，停在一处偏僻的街道上，武器装在背包内，带着克洛薇开门下车。两人把战术防弹背心上的备用弹匣和内部的复合材料防弹插板都卸下，塞入背包内，背心主体仍穿在身上，外罩羽绒服，很难看出来。两人目前面对情况十分危险，战术防弹背心关键时刻能保命，必须留下，这种军警装备有钱也买不到。

郄龙和克洛薇步行穿过几条街道，然后打车返回高级公寓，中途当然换乘了两次，确保没人跟踪。郄龙虽有门禁卡，但克洛薇是陌生人，需要登记，公寓的管理较为严格。他直接替克洛薇进行了登记，随便编了一个假名，用英文书写的，保安也根本没看，只要有记录就行，很快放行。

两人乘坐电梯抵达八楼，进入公寓内，服务生已经睡着了，这次是在卧室内。郄龙之前给克洛薇说过公寓里情况，因此也清楚服务生情况，并未多疑。她住过这样的高级公寓，脱掉外套和战术防弹背心，换上拖鞋，直接走进卧室的淋浴间冲澡。她短时间不能会自己的别墅了，袭击者肯定还有同伙，死了这么多人，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搜寻自己，报社方面也不能联系。

克洛薇估计费尔南也被灭口了，国内情报局中有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而且昨天晚上还见过面，嫌疑最大，目前处境很危险。她现在只有依靠博诺了，可自己曾出卖过他，双方间缺乏信任，关系有些尴尬。她简单冲完澡后，仅穿丝绸睡衣来到客厅，束带不松不紧，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很是诱人。

郄龙坐在客厅沙发上，用笔记本查看复制下来的手机号码，装有武器的背包放在一旁，手枪随身携带。手机号码来自袭击者的手机，原机早已丢掉，防止被定位跟踪。克洛薇去厨房的冰箱里拿来两瓶矿泉水，走过来坐在郄龙身边，递一瓶给他，同时看着笔记本电脑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郄龙接过矿泉水，打开喝了两口，手指笔记本电脑屏幕道：“有一个手机号码很可疑，与死者联系和频繁，应该是袭击者同伙的，但现在没有技术手段可追查。”

克洛薇猜出博诺是c国情报人员，可对方没有明说，自己也不便揭破，随即说道：“你准备怎么办？”

郄龙犹豫着说道：“我可以找人查一查，但是——”

克洛薇问道：“但是什么？”

郄龙准备联系中心在f国联络员先办法查询，可有担心暴露对方的身份，谁也不清楚对方是否已被盯上，因此犹豫不决。他微皱眉头道：“但是现在不方便联系对方。”

克洛薇很快说道：“我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郄龙扭头看着克洛薇道：“你认识这方面的人？”

克洛薇点头道：“算是认识吧，但从未见过面，都是在网上联系，帮我查过一些调查目标的通话记录和背景，当然不太合法。”

郄龙道：“对方可靠吗？”

克洛薇道：“很可靠，但价格也不便宜，最低也要数千欧元。”

郄龙道：“钱不是问题，你现在能联系上对方吗。”

克洛薇要过笔记本电脑，调出电子邮箱，很快输入一个地址，然后把可疑手机号码添加道附件中，发送前问道：“你想多长时间出结果？”

郄龙道：“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