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瓦莲京娜反应更快,直接开枪打爆该越野车的轮胎,阻止其驶离。丰田越野车的轮胎被打爆后,立时变向冲向湖泊,很难控制。库洛夫及时现身,手持带消音器的akms突击步枪,瞄准丰田越野车的驾驶员持续射击,转眼打光一个弹匣。丰田越野车的挡风玻璃立时顿时遍布弹孔,两名士兵则当场毙命,鲜血飞溅在车内。
郄龙三人配合默契,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十名士兵全部被击毙,无一幸存。他们甚至都没开枪,死得真窝囊,但一点都不冤。郄龙随后把领队军官交给瓦莲京娜处理,自己和库洛夫迅速清理现场,尸体和枪械都塞入车辆内,然后沉入湖泊内,不留任何痕迹,包括地面上弹孔都要捡起来。
领队军官此刻已经有所恢复,见控制自己是瓦莲京娜,试图挣扎脱困,很不老师。瓦莲京娜毫不留情,直接用手枪枪柄猛击军官的面部,持续不停,直到满脸血污,停止挣扎,气息奄奄,她随后拖着领队军官走到冲向湖泊的丰田越野车前,打开后侧车门,用力将军官塞进去,然后对着头部连开两枪,彻底击毙。
她当然有更残忍的方法折磨这种人渣,却担心枪声引来其余巡逻队,必须尽快处理好尸体,马上离开。她随后检查另外两名被击毙爱车内士兵,确定死亡后,重新启动车辆的发动机,卡住油门,挂挡令其直接开入湖泊内,缓缓下沉。她不久将手枪也丢入湖泊内,不留任何线索,神色平静,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五分钟后,其余两辆丰田越野车也被开入湖泊内,车窗打开一半,湖水不断灌入,逐渐下沉。郄龙三人不断车辆完全沉入湖中,迅速上车开走,远离现场。库洛夫清楚赶到巡逻队是迫不得已,可毕竟是身处科马里境内,现场不可能一点线索而已不留,早晚会被发现,需要尽快改变身份,以防万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郄龙三人没遇到任何麻烦,顺利抵达博达市附近,停在距离市区三公里的偏僻树林内,等待和线人街头。他们判断这么短的时间内,巡逻队的尸体不会被发现,但不敢冒险进入市区,留在野外更安全一些。三人很快下车,用伪装网将车辆隐藏好,随身携带枪械,高度戒备。
郄龙三人在树林中觅地休息,轮流警戒,等待接头的时间。库洛夫已经用加密的卫星电话联系上线人,晚上七点见面的时间不便,暂时没透露己方的地点,以防万一。线人说瓦希德踪迹已经有眉目了,电话里不方便说,最好当面告知。线人的可信度较高,但为了安全起见,库洛夫还是决定单独和对方见面,郄龙和瓦莲京娜暂不路面,暗中保护。
傍晚六点半左右,库洛夫果断线人打电话,说出见面地点,位于树林外的一处空地上,视野开阔,防止有人隐蔽靠近。三人不久开始准备,库洛夫驾驶丰田陆巡驶入空地,等待线人前来。郄龙和瓦莲京娜潜伏在树林附近的制高点上掩护,观察四周的动静,发生意外,果断支援。
当夜色开始笼罩树林外的空地时,一辆皮卡车出现在远处的土路上,快速开近。此刻时间为差五分钟七点,很准时,应该就是库洛夫所说的线人。郄龙手持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观察,可以清晰看到车内只有一个人,后方土路上也没有可疑情况,暂时安全。
浓厚的阴云下,失去动力的渔船在海面上随波浮沉,孤零零地极为可怜,似乎随时都会被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吞没。瓦希德躺在底舱的吊床上,逐渐适应了刺鼻的鱼腥味儿,但始终无法入睡,闭着眼感受渔船的剧烈摇晃。他抬腕看看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从上船到现在四个小时了,不知抵达目标海域没有。
他不是第一次坐船出海,但很怀疑这艘破旧渔船能抵挡住今晚的恶劣天气,搞不好会船毁人亡。可他现在没有任何选择,只能相信沙乌得,毕竟他们是专业海盗,拥有丰富的劫船经验,希望今晚的计划能成功。底舱内没有窗户,也没开照明灯,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海浪撞击船体的声响传来。
稍后不久,黑暗中有火光闪动,是沙乌得在点烟,瞬间的光亮反倒让底舱更显朦胧而神秘。沙乌得只带了四名手下上船,此刻扮成渔民在上面操控渔船,携带着对讲机,随时可以和底舱内的沙乌得联系。瓦希德不清楚具体的劫船计划,却十分怀疑其可行性,尤其是在当前恶劣的天气下。
沙乌得却显得十分轻松,尽管黑暗中看不到他的面容,但烟头不断闪着红光,感觉很是惬意悠闲。他知道瓦希德醒着,不久开口说道:“你最好抓紧时间休息,等暴风雨到来,想睡也睡不成了。”
瓦希德很快说道:“我不困,你不是也没睡吗?”
沙乌得道:“不一样的,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恶劣天气,而你还没有体验过,相当难受。”
瓦希德不以为然道:“我不晕船,多谢关心。”
沙乌得道:“暴风雨中渔船可不一样,到时别说我没警告过你。船上没有准备呕吐袋,你最好提前找个塑料桶。”
瓦希德认为瓦希德是危言耸听,自己坐船也经历过风浪,感觉他是在调侃自己,遂改变话题道:“暴风雨的情况下,成功劫船的可能性有多大?”
沙乌得抽着烟道:“放心,我们可以专业的海盗,从未失过手。”
瓦希德仍旧较为担心地说道:“别忘了,货轮可是有军舰护航的。”
沙乌得道:“我们现在已经在印度洋上了,超出了军舰护航的范围,十分安全。”
瓦希德道;“那货船也可以发出求救信号,这里距离护航区域并不远。”
沙乌得道:“所以才使用渔船行动,让货船放松警惕,然后迅速控制船上人员,让他们无法发出求救信号。”
他顿顿又道:“对了,能我问问你劫船的目的吗?”
瓦希德道:“现在不能说,但你早晚会知道的。”
沙乌得道:“不说也没关系,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成功劫船后,马上说出我哥哥被关押的地点。”
瓦希德道:“当然,我言而有信。”
两人说话间,夜空中雷声滚滚,大雨转眼倾盆而下,继而风高浪急,渔船的颠簸更猛烈了,似乎随时都会被掀翻。瓦希德急忙抓紧吊床,防止被掀落下去,表情凝重,确实跟以前坐船的体验不一样。他以前经历海上风浪时,乘坐的都是大型轮船,颠簸感远没有现在强烈,忍不住紧张起来。
沙乌得却显得很是轻松,继续躺在吊床上抽烟,同时打开身旁的壁灯,含笑看着瓦希德,安慰他不要太过紧张,尽量放松,否则会更难受。目前情况下,瓦希德很难放松下来,双手紧紧抓住吊床,感觉随时都会被抛出,根本没空回答沙乌得。他晚饭吃了不少,此刻已经隐约有恶心感了,强行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