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用来砸碎关节的,本来我有一个专用的锤子,可惜这次没能带来,不过没关系,这个扳手的重量差不多,我先试试,你忍着点啊!”我像聊天一样给他讲述扳手的用途,说出的话却让他心底发寒,倒抽一口凉气。
“别乱动啊,砸歪了左手就废了。”我好心的提醒一句,然后把他左手按在保险杠上,抡起扳手对准大拇指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拇指第二节骨头被砸的稀碎,只剩一层皮连着指尖,剧烈无比的疼痛侵袭全身,那家伙整个人瞬间紧绷,手指像鸡爪子一样扭曲变形,几秒钟后才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
头顶的虚汗混合这脸上的血水让他看上去异常虚弱,扭曲的面孔痛苦的表情仿佛在说:“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嚎什么嚎,让你别乱动,砸歪了吧,本来想砸指尖的。”我懊恼的瞪了他一眼,满脸的不高兴。
等他稍微缓缓,我又拿起了食指,“这次别乱动了啊!”
他颤抖着身体目光呆滞,好像还没从痛苦中缓过神来,而我的扳手随之砸下,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正好砸在指甲上,把指尖砸成一片肉饼。
“完美,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我得意的打了个响指,而我的笑声却被他的惨叫打断,嘶哑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剧痛使他全身肌肉痉挛,我忽然闻到一股骚味,扭头一看,那家伙裤裆湿了一片,竟然痛的小便失禁了。
我一脸嫌弃的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然后松开手蹲在他面前轻笑道:“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抬起头动了动嘴角,虚弱的说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有话就说,我能听清,想咬我耳朵啊,那都是老子玩过的东西,别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还嫩着呢!”我微笑着的样子在他眼里简直比恶魔还要恐怖。
“呸!”听完的话他沉默了一下,我还以为他在考虑要不要说,结果没想到,他忽然抬头一口血水吐在我脸上,然后竟然发疯似的仰头大笑起来。
“呵呵,很好,这样游戏才好玩嘛!”我伸手抹掉脸上的血水,阴森森的冷笑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来啊,接着砸,看我会不会说?”也许是真神阿拉给了他勇气,竟然跟我叫嚣起来,但在我眼里,我更喜欢把它理解成回光返照,剧痛刺激神经产生了短暂的快感,如果继续下去,当快感消失之后,痛苦会成倍递增,这些都是魔鬼告诉我的,这种现象不是所有人都会出现,只有个别人身上才会体现。
“别急,我会满足你的。”说着话,我把阿尔忒弥斯送我的那把小刀抽了出来,闪亮的刀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我来到他身旁,一脚将其踹翻在地,然后将身体翻转过去,让他趴在地上,我骑着他的大腿把其左脚扳过来然后扯掉鞋袜,一股难闻的脚臭让我皱了皱眉。
拿着小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回了刀鞘,要是让阿尔忒弥斯知道我用她的刀给人刮脚皮,一定会跟我拼命的。
伸手把丛林王军刀从他后背上撕扯下来,上面还粘着一块烧焦的皮肉,拿着军刀在他裤子上蹭了蹭,把上面的零碎擦掉,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刑伺候。
用双腿死死夹住他左脚使其不能动弹,我挽了个刀花开始割他脚掌的肉,我的动作很慢,因为要把肉薄薄的片下来,就像一层膜一样,最好每一片都是透明的,只是丛林王军刀有点大,切不了透明的程度。
魔鬼说过,真正的高手能割到二百刀还不露骨,我的技术没那么好,最多也就切到一百刀,但我还没见过谁能挺过一百刀呢。
肉片混合这血水被我一层层的割下来,就像刀削面一样,一开始那家伙硬挺着不出声,三刀之后就开始哼哼,五刀之后开始惨叫,十刀之后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嘶哑的没有人声,全身疼的直抽抽,只剩下痛苦的申吟。
每一刀下去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肌肉的颤抖,一开始的疯狂逐渐被连绵不断的强烈痛感驱散,他的精神已经在痛苦中濒临崩溃,那是他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唯一的支柱,只要一点点磨光他的意志,摧毁他的精神,心理防线便会随之崩塌,到时候,问他什么他就会说什么,即使不情愿,大脑也会发出指令强迫他开口。
我非常认真的一点点割下薄薄的一层肉片,然后整齐的摆放在旁边,就像雕琢一件传世的艺术品,需要拿出全部的热情去对待,而我的动作越慢,他感受的痛苦越强烈,仿佛永无止境一般不停的摧残他的精神。
当我割到第三十层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扭头看了那家伙一眼,他基本上陷入半昏迷状态,可剧痛让他无法真正睡着。
“抱歉,我忘记了这个!”说着话,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和一次性注射器,见到这个他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别紧张,不是毒药,这是兴奋剂让你的精神保持亢奋状态,另外它还有个功效,让痛觉神经的灵敏度提高两倍,很过瘾的。”这是我在医院的时候特意跟医生要的,就是为了动刑的时候用。
这家伙眼看就要崩溃,给他加点料,彻底摧毁最后一点防线,把药剂抽进针管,然后推进他的大动脉里,当他听到不是毒药的时候,眼中出现的不是高兴而是失望甚至是绝望。
等了一分钟,药效开始发作,他的精神明显好转,浑浊的眼睛再次出现光彩,我觉得差不多了,手腕抖动,军刀在掌心旋转一周继续我的酷刑。
“啊……”久违的惨叫再次传来,随着刀锋慢慢切进肉里,他腿部的肌肉剧烈的抖动,反应程度比之前剧烈的多,由于他乱动,这片肉切的厚了点,我很不满意,于是随手扔进火堆,又是一刀割了下去。
当我割到五十刀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崩溃,当军刀再次碰到皮肉时,他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口中模糊不清的说道:“不,不要,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起身蹲在他眼前,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问道。
“说……我说……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冲我吼道。
“不,魔鬼是我战友,你应该庆幸他没来,否则我们根本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我用刀尖挑起他额前的头发,让他清楚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别激动孩子,告诉我,x组织在亚洲的据点在哪里?”
他用力的吸了两口气,沉默了几秒后,虚弱的说道:“泰国,阿伽寺!”
“卡巴尔在什么地方?”我继续问。
“三天前在斯里兰卡猛虎组织的军营,现在不知道,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斗不过他的。”兴奋剂让他神志清醒,竟然还不忘嘲讽我一句。
“你们和伊撕兰国是什么关系?”我尽可能的挖掘关于x组织的信息,不把这颗钉子拔了,连睡觉都不安稳。
“合作而已,我们替is做事,他们提供军火和钞票。”他知道在我面前撒谎是不可能的,为了快点解脱,他把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这么说,巴黎恐袭事件,背后主使还是伊撕兰国?”
“没错,我们用这次袭击换来了两百万美金的军火。”他机械性的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