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不是第一次去,战争开始之初,凯撒是第一批到达战场的部队,在塔利班武装溃败之后,凯撒便撤出战场,那时候美军已经控制局面,驻军达到十几万人,佣兵留在那里也显得多余。
但战争并不想美军想象的那么轻松,当初苏联攻入阿富汗本土之后遭受了沉重打击,最后不得不被迫撤离,美军也没好到哪儿去,源源不断的袭击事件给联军造成极大的损失。
有一位战地记者在采访美军军官的时候,那位军官说了这样一句话,“当我们以为战争结束的时候,战争才刚刚开始。”
据说直到现在,每天还有成百上千的圣战者越过边境,拿起武器支持塔利班武装,照这么发展下去,美军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很快就会宣布战争结束,然后大义凛然的选择撤军,不仅仅是袭击事件的升级,还有每天一亿美元的军费开销,阿富汗穷乡僻壤,也没什么油水可捞,再耗下去损失只会更大。
队长走的时候没通知我,怕我放心不下跟着去,其实他想多了,只有白痴才会陪他去阿富汗吃沙子。
出乎意料的是潘多拉没跟着去,我离开基地前最后一次见她是在靶场,她的生活就单调多了,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这就是怪物和天才的区别,我自诩狙击天才,她纯粹是个怪物,都快天下无敌了,还特么天天练呢,可能这就是怪物比天才技高一筹的原因。
我在基地呆了三天,第四天便和希娅乘船去了波尔多,当天晚上到了巴黎,明天就是和古卡斯约定的日子,我得赶快把戒指做出来,这事一天不完成我这心里就不踏实,别看现在风平浪静,天晓得半路会不会出岔子,而且我隐约间有种模糊的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我上厕所都要万分警惕。
站在总套套房的落地窗前,手里拿了杯咖啡,女神在洗澡,我静静的望着巴黎的夜景。
这里是时尚和浪漫的代名词,连空气都弥漫着罗曼蒂克的味道,可我却无心欣赏,目光在对面楼层一一扫过,这几乎成了我入住酒店的习惯,不仅是我,其他兄弟也会这么做,特别是在感觉不好的时候,仇人太多,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现瞄准我们的枪口。
当希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确定周围没有危险,拉上窗帘躺在床上,我本想和希娅亲热一番然后早点睡觉,可当我看到她从旅行箱里翻出性感的低胸装穿在身上时,就知道今晚想睡觉没那么容易了。
果不其然,希娅换完衣服从包里拿出两张门票,然后扑过来趴在我胸口晃了晃手里的门票道:“陪我去看。”
“什么啊?”我以为是电影票,结果拿过来一看,顿时来了精神,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维多利亚的秘密,我草,内衣秀啊!
“去不去?”希娅斜着眼睛问我,貌似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
“那个,你说去就去呗!”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精神抖擞的站在她面前。
“看中哪个跟我说,我保证让她爬上你的床。”希娅抱着我的手臂,一边往外走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手指还在我的手臂内侧狠狠掐了一下,痛的我倒抽一口凉气。
一场内衣秀看到半夜,满屏大长腿看得我眼都花了,还要时刻防备女神的夺命连环掐,出来的时候我半边身子都没好地方了。
最惨的是,女神出来以后问我哪件内衣最好看,别闹了,谁看内衣啊,老子是去看模特的,于是我顺嘴说了句,“黑发的华裔混血美女最好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路边的一家餐厅,我和女神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份宵夜,折腾到大半夜,肚子早就饿了。
别看时间很晚,这里的生意还不错,可能是靠近维秘大厅的缘故,不少人都是看完内衣秀出来吃东西。
说来也巧,我刚刚说的那个华裔混血黑发模特竟然也带着两个朋友来这里吃宵夜,不过这种高级餐厅出入的都是成功人士,她们在这里并不起眼。
“怎么?喜欢?”希娅拿着刀叉来回摩擦着问。
“还好,华裔美女嘛,多看两眼也正常,别那么小气!”我嘻嘻一笑,转身继续吃东西。
“我小气?好啊,那我就大度一次让你看看。”说着话女神便站起身,往那女人的方向走,我连忙将她拽住按回座位上,“别闹了,我开玩笑的。”就这么让她过去,非把那女人活撕了不可。
“可我当真了。”女神瞪了我一眼,还示威的挥了挥手里的刀叉。
我没理她,目光向她背后看去,脸色渐渐阴冷下来,我看到一个黑衣男子进了餐厅,手里拎着公文包,看上去就像个刚刚加班出来的文员,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服务员把他带到了那个女模特后面的空位,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反常的举动,随便点了份宵夜之后,便一直在玩手机。
女神顺着我的目光向他看去,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看我脸色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于是悄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家伙有问题,快吃,这里不太平!”虽然我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但黑衣男子进门的时候,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杀气,此人来者不善。
“冲我们来的?”女神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对情侣说悄悄话。
“不像,他根本没注意到我们。”我拿起纸巾帮女神擦了擦嘴。
“我去做了他!”女神解决问题的方式简单直接,一向信奉以暴制暴是最好的手段,真不知道那么多年圣经都读哪儿去了,动不动就要人命。
“你快吃东西吧祖宗,吃完赶紧走,别惹麻烦!”最近我可不想惹事,只要别惹我,任何事都不想参与,就想着在下次出任务前跟希娅完婚,这是头等大事,其他问题与此相比都不值一提。
“哦!”希娅嘴上答应的好,可一点没有加快速度的觉悟,反而慢条斯理的装起了淑女,一边吃一边往黑衣男子那边瞄。
我无奈的摇摇头,她这个爱凑热闹的毛病什么时候都改不掉,看来今晚不把戏看完是不会罢休的。
我靠在椅子上,干脆也不管了,反正每次带她出来都会惹麻烦,早就习惯了,摸了摸卡在腰间的军刺,就是刚刚花了三十万从博士手里买的那把,不管那小子要干什么,千万别惹到我,不然就用他的血祭刀。
半个小时后,黑衣男子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纸巾擦擦嘴,然后缓缓起身离开座位,四下看了看然后奔洗手间去了。
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他忘拿包了。”那个黑色公文包静静的放在座位上,在我眼里就像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恶兽,随时会吞噬眼前的一切。
“走吧,他要动手了。”我站起身拉着女神准备离开。
“真的不管吗?这里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女神拉住我的手臂环视一圈,天主教义提醒她不该袖手旁观。
“来不及了。”我拉着他转身向外走,没想到女神突然甩开我的手,大步冲到华裔模特身旁,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跑,另外两个朋友立马追过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