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这家伙太残忍了!”左轮吧唧吧唧嘴,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你饿了?来,这有烤肉!”我拿起烧焦的手臂塞进左轮的嘴里。
“草,你可真恶心!”左轮一巴掌把手臂打飞,连吐了好几口唾沫,使劲的用袖子擦嘴,看他一副吃了狗屎的囧样,后面的灰熊等人都笑了起来。
猴子趴在泰坦的背上也跟着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拍打泰坦的肩膀,这时候泰坦才反应过来,刚才为了配合他演戏,把猴子一路背回来,结果到现在猴子还在泰坦背上趴着。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给老子滚下来!”泰坦肩膀一晃就把猴子扔到了地上。
“哎呦,草,轻点,我是伤员!”猴子坐在地上嗷嗷大叫。
一群人笑笑没人理他,目光都落在前方的爆炸上,猴子也没说话,挣扎着坐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我旁边,也往前面看去。
我看了几秒钟忽然皱起眉头,一股血腥味窜进了鼻子,我左右看了看,发现猴子站在我旁边,脸上带着痛苦之色,在低头一看,他的右手捂着小腹,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流。
“你真受伤了。”我赶紧把猴子拉到一旁,这时候才看清他手上都是血。“你白痴啊,为什么不说?”我赶紧扶着他坐在地上。
“我说了,你们不信啊!”猴子呵呵一笑,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看他还有力气开玩笑就知道死不了,我把他小腹上的扣子解开,强健的腹肌上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弹孔,子丨弹丨穿透防弹衣卡在肌肉里,看伤口的深度,应该不至于伤到内脏。
伤口除了流血之外,翻起的皮肉还有灼伤的痕迹,弹头在里面阻止了大量出血,只是剧痛难忍,疼得他额头冒冷汗,肌肉阵阵抽搐。
这种感觉我经历过好几次,普通的疼痛一旦疼到极点就会逐渐麻木减弱,而中枪的剧痛因为滚烫的子丨弹丨留在肉里,就像烧红的铁块塞进肉里一样,始终保持着强烈的痛感,猴子疼的嘴唇颤抖,脸色发白,额头不停的冒虚汗。
“你很幸运,死不了!”我拍拍他的肚子,笑道:“不过你的腹肌该练了,像个女人一样!”
“放屁,有种你朝肚子开一枪试试,看硬不硬的起来。”猴子咧着嘴白了我一眼。
“下次记得装上钢板,你看我心脏被打了一枪都没事。”我指了指胸口的弹孔笑道。
“谁像你那么怕死。”猴子撇撇嘴道。
“活下来才是本事,有种你别喊疼。”我说着话从急救包里拿出镊子,挥挥手道:“把他按住。”边上的灰熊魔鬼等人围过来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喂喂,你要干什么?你不许公报私仇啊!你轻点,草,轻点,啊……我草你吗,疼死我了!”
在猴子惨绝人寰的叫声中,我把镊子伸进弹孔,随着一股血水喷出,把弹头从里面硬生生的拔了出来。
“啊,刺客,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猴子挣扎着大骂,可惜痛的没有力气,出了骂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不闭嘴,信不信我用这个给你止血?”我往手心倒了点火药,放在猴子面前,在没有急救药品的情况下,把火药倒在伤口点燃,是最有效的消毒止血办法,然而那种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那不是有止血粉吗?”猴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医药包。
“难道你不知道有种人不能得罪吗?那就是医生,现在我就是你的医生,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晃荡着手里的火药就要往伤口上倒。
“ok,我闭嘴,我保证一声不叫。”猴子吓得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吃瘪的样子逗的边上的兄弟们都跟着笑起来。
“这就乖了!”我扔掉火药,把止血粉洒在伤口上,然后用棉纱按住伤口,又用纱布抱着起来。
等我弄完一切,队长也跑了过来,来到近前看了看,道:“还行,死不了。”
“敌人是杀不了我,差点让刺客弄死。”猴子嘟囔道。
“没事,等下次他中弹,你也这么弄他。”队长拍拍我的肩膀冲猴子笑道。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猴子在灰熊的搀扶下站起身,略微活动了一下就疼的直咧嘴,看样子是没法继续战斗了。
“法官,你带猴子去后方和女神他们会合,保护雇主和工人,其他人去追残余敌军,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yessir!”众人答应一声,法官扶着猴子向厂区后方走去,其余人拉动枪机,从掩护后面跳出来,冲向大门口。
一路上见到那些被炸的半死不活,缺胳膊少腿的敌军,直接上去补上两枪,结束他们的痛苦。
大门两侧的围墙都被炸成碎块,炸死的具体人数已经无法分辨,从引爆之前的情况看,至少有七八十人,这么一看,除掉去追潘多拉的一部分敌军之外,外面的敌人应该没剩多少,只怕连一百人都不到。
我们从炸碎的围墙冲出去,刚到外面就被迎面而来的弹雨压在地上抬不起头,这群家伙竟然还没撤,简直是找死。
“散开,围歼!”队长在无线电中命令。
灰熊泰坦他们几个用机枪吸引火力,而我和忍者,魔鬼,前锋等几人爬到两侧的草丛中,借助夜色和树林的掩护,向敌人左右两翼摸了过去。
敌人见我们火力不足,以为我们坚持不住了,再次发起进攻,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从侧翼展开突袭,就像一群脱缰的野马,冲入敌人阵营,手中步枪发出无比精准的点射,如同一阵龙卷风从敌军两侧刮过,促使他们阵脚大乱,敌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的倒下,短短几秒钟就有数十人毙命。
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准备还击的时候,我们已经扔下十几颗手雷消失在两侧的树林中。
随着手雷的连续爆炸,敌军阵营里传来一片哀嚎惨叫,这种防御式手雷每一颗里面都含有上百枚弹片,十几颗一起爆炸,顷刻间人仰马翻,横尸遍地。
灰熊泰坦等人趁机压上来,对着残余兵力展开疯狂扫射,灰熊和狂狮的加特林六管机枪,就像两台绞肉机一样,子丨弹丨连成片的扫过去,一瞬间血肉横飞,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敌军中弹倒地,尸体支离破碎。
而我们换好弹匣后从两翼杀出配合正面战场的队长等人展开最后的收割,冲上来的近百名士兵不到十分钟就被围歼在树林边缘,尸横遍野,无人幸免。
就在我们会合一处检查漏网之鱼的时候,五百米外的那辆装甲车忽然启动,本来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可那家伙竟然忘记关掉车灯,漆黑的深夜忽然出现的灯光告诉我们还有残余敌军准备逃走。
“不能放他们走,一个也不能!”队长大声吼道。
“追!”我招呼一声,大步冲了过去,后面的魔鬼,忍者,前锋,少爷,左轮等人,纷纷跟上来。
灰熊卸下身后的火箭筒,狂狮上前装上火箭弹,来不及瞄准只凭双眼和经验对着装甲车一炮轰了过去。
灰熊的技术绝对没问题,在没有瞄准的情况下,火箭弹依然落在装甲车旁边,如果是普通的越野车,这一下足以将其掀翻,但装甲车毕竟是装甲车,只是晃动了一下,便顺着山路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