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他们,x组织一直都在中东地区,这次突然出现在亚洲,无论是警方还是国安都对x组织都一无所知,根本无从查起。另外x组织行事严密,做事谨慎,知道整个计划的人绝对不超过两个,就算打入他们内部,也未必能拿到真实情报。
虽说军警不分家,不过这次军方行动,司令员还是更信任军方自己人,毕竟在前面冲锋陷阵的都是他手下最精英的战士,一旦情报出现失误,损失的都是军方最精锐的力量,没人能承受这个损失,所以情报的准确性至关重要,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可是军方拿不到境外的情报,于是司令员就想起了我这个在世界各地混的风生水起的曾经的部下,我的资料对于中**方来说早已不是秘密,但是身为我曾经的长官,他坚信我依然忠诚于国家。
像我这种隶属于秘密部队的军人不管是否身在军营,都必须执行军队的铁律,忠诚于党,忠诚于军队,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听到国家的召唤,就要立刻披上戎装,投身战场,这是身为一个特战队员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到万不得已,司令员不会找到我,毕竟我现在身份特殊,说出去没人会信任,恐怕整个军方都会反对,如果我身在中国恐怕早就清理门户了,值得庆幸的是司令员依旧信任我,他相信我是一个忠诚于国家的战士。
当血色划破长空,我将浴火重生。这是特战基地召回退役特战队员的暗语,只要是从特战基地走出的军人,无论任何时候只要听到这句话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否则就是背叛,而每一个眼含热泪离开军营的特战队员无时无刻都在期盼着听到这句暗语。
所以不管任务有多艰难,我都必须去把它完成,这次我不仅请阿尔忒弥斯帮忙,还让女神联系了奥丁大主教,动用了教廷的力量,明星和宝贝也动用了他们的情报网帮我搜集有价值的信息,当然她们也不忘趁此机会一人敲诈了我一台法拉利,不过老子不在乎,我现在穷的只剩钱了,只要拿到准确情报,倾家荡产都无所谓。
所有人都在为我的事奔波忙碌,我反而倒是闲了下来,打仗我在行,但收集情报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明星,干脆就老老实实在家等消息。
正好趁着等消息的几天空闲,开始对浅尾舞和花水菱进行残酷的特种训练,魔鬼和猴子还真的屁颠屁颠的过来当陪练,弄的我以为他们真的对两位美女来电了呢,其实就是闲的蛋疼跑这里调戏美女解闷来了。
当魔鬼和猴子看到我制定的训练计划的时候,大呼不如干脆一枪把她们崩了,反正按照这种训练方式早晚会被折磨死,反倒是浅尾舞和花水菱一脸无所谓,当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她们自以为曾经接受过最残酷的训练,可以抵御任何痛苦和折磨,但是战士和杀手是不一样的,也许她们是优秀的杀手,但未必能做一名优秀的战士。
这个训练难度比我们飓风突击队当初还要高一节,别说是两个女人,就算是陪练的魔鬼和猴子都未必能一次性通过,当然,如果她们中途放弃,我很乐意把她们送到后勤,因为我不想以后在战场上带着她们的尸体回来。
自食恶果的魔鬼和猴子不好意思在新人面前丢了老兵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参加训练,因为我随时有可能出发执行任务,所以特别把冷酷认真的死神给拉了过来,这家伙平时冷言少语,但做事一向严厉苛刻,不允许有一点瑕疵,而且心如铁石比我狠多了,绝不会因为受训的是美女就手下留情。
所谓的地狱周绝不像电影里那么轻松,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地狱,而我所制定的地狱周绝对是世界各大军队中最残酷的,就算是当初举办世界特种兵大赛的猎人学校也不过就是这个级别。
第一项训练科目必然就是体能,这是战士的基本素质,体能不过关其他的就不用训了。
浅尾舞和花水菱不是刚刚入伍的新兵,她们是从小接受训练的杀手,所以对她们的训练方式也和别人不一样,二十公斤负重水中极限越野,说白了就是沿着海岸线踩着海水绕着小岛跑,没有尽头一直跑到爬不起来为止。
当然,嘴上说没有尽头,其实也是有标准的,那就是连续奔跑十二个小时,如果还没跑废就算是达标,这个标准高的恐怖,魔鬼和猴子都没有信心能完成,毕竟太久没有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训练,突然来个这么猛的,难免有点心虚。
从早上八点正式开始,到晚上八点之前没有食物没有水,什么都没有只有奔跑,不停的奔跑,开始的时候都是一脸轻松,特别是有两个老司机带着,调整呼吸,稳定步伐,均分体力,匀速前进,还一边跑一边聊天,不时的传来嬉笑声,不像是训练倒像是跑步。
我和死神开着军车跟在旁边,不时还跟她们聊两句,三个小时后几乎没人说话了,五个小时后身上的迷彩服被汗水浸透,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步伐也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七个小时后两人的体力急剧下降所剩无几,低着头不停的深呼吸连腰都直不起来,这个时候我靠在车上开始大骂:
“继续给老子跑,吗的,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当佣兵,你们不如直接找根绳上吊,还他吗能留个全尸。”
“浅尾舞,你他吗是在爬吗?海里的老乌龟都比你跑得快,花水菱看看你那副熊样,跑几步就累成这个德行,干脆跳到海里自杀吧,活着也是个废物。”
我扯着嗓子大喊,各种讽刺嘲笑,不断的刺激她们的神经,果不其然,浅尾舞的小暴脾气很快就忍不住了,也不知道从那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头尖叫道:“你给老娘闭嘴。”
说完跺了跺脚一口气窜出好几百米,花水菱更绝,直接弯腰从水里摸了块鹅卵石,抡起手臂向我砸了过来,我往旁边一闪,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死神的头上。
花水菱吓得一缩脖,甩开两条大长腿一溜烟的窜了出去,不一会就追上了冲到前面的花水菱,反倒是魔鬼和猴子被落在后面。
我眼看着死神的脸黑了下来,憋了半天怒气感觉是要放大招的前奏,突然一脚油门追上去停在他们前面,然后把我拉到驾驶位,怒声道:“你过来开车,老子对她们太温柔了,还他吗有力气扔石头。”
然后我就看到死神从车子里拽出一把m4突击步枪,哗啦一下子丨弹丨上膛,对着刚刚跑过去的浅尾舞脚下抬手就是一枪,子丨弹丨打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浅尾舞吓得尖叫一声,大步往前跑去,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枪响,花水菱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死神连续发出数发点射,子丨弹丨像长了眼睛一样跟在两人后脚跟的位置,好像后面跟了个催命鬼,只要跑慢一点就会被射杀。
我和死神连续不停的以各种方式激发她们的潜力,一次又一次突破身体极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们已经连续奔跑十个小时,原本轻如无物的二十公斤负重现在就像背着一座山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冰冷的海水漫过脚踝,被海水浸泡了一天的双脚几乎已经失去知觉,只知道不停的往前走,十个小时没有进水进食,再加上高强度不停的奔跑,两人的大脑反应开始迟钝,几乎处于半痴呆的状态,迷迷瞪瞪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