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血瞳一定劝过他不要回来,但身为保镖的血瞳肯定无法阻止身为首领的萨尔曼,但即便是保镖,血瞳也不会陪萨尔曼去送死,这个时候早就逃之夭夭了。
“刺客,我是少校,听到请回答,完毕。”无线电里忽然传来少校的声音。
“刺客收到,成功干掉x组织的一号人物萨尔曼,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一只手按着话筒,轻松的说道。
“干得漂亮,我们这边没有损失,在萨尔曼实施空袭轰炸之前就退出了战场,我们集结点会合。”少校听到我干掉了萨尔曼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简单的称赞了一句,便告诉我集合的地点。
我知道他的想法,这一战之后,x组织在圣城的势力被连根拔除,我们的任务圆满完成,但少校的任务还没有头绪呢,他们所找的军火一点消息都没有,最重要的是,现在x组织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没有人去交易,军火的线索也就跟着断了。
之前清理战场的时候,他们翻遍了基地,连一箱军火都没找到,很明显那批准备交易的军火被藏在了其他地方,现在人都死没了,还上哪儿去找啊?少校满脑子都是这事,根本没心思理会我们的辉煌战绩。
萨尔曼堂堂一代首领,死后竟然暴尸荒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我只负责杀人,埋人我可不管,
我扛着狙击枪,扭头顺着原路返回,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回归大自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我回到集结点的时候,猴子恶狼他们都已经到了,魔鬼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好了我当英雄的,怎么最后又是你?”
“当英雄要付出代价,被狂轰滥炸的滋味可不好受,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让给你。”我走过去拍拍魔鬼的肩膀。
“就这么说定了,不知道我的运气是不是和你一样好。”魔鬼耸耸肩,好像我能死里逃生靠的都是运气似的,不过仔细想想貌似还真是这样。
“看到你活着回来真好,兄弟!”恶狼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顺便还把脸上汗水和血污往我身上蹭了蹭。
“我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之前你就没想过我能活着回来似的。”我一下把他推开瞪了他一眼问道。
“这也不能怪我,那可是武装直升机,分分钟毁掉一座小城啊,你去找它单挑,明摆着就是去送死,我都已经准备好给你收尸了,没有到你小子不但活着回来,还摧毁了直升机干掉了萨尔曼,这简直就是个奇迹。”恶狼一脸兴奋,对我佩服的更是五体投地。
我早就习惯了恶狼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拍马屁方式,干掉一架直升机没什么了不起,只要机会合适,在场的人都能做到,我不过是抓住了恰当时机,再加上那么一点运气,侥幸成功而已。
“你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兴奋,可我觉得这并不值得炫耀,前锋的伤还好吗?”相比于干掉萨尔曼来说,我还是更关心前锋的伤势,这一仗打下来我们的损失太大了,要是前锋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真的承受不起。
“我就喜欢你低调的样子,前锋没事,一点小伤要不了他的命。”恶狼嘿嘿一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我跟着恶狼往前走了不远,就看见前锋正靠着大树呲牙呢,几十处伤口,就算是皮外伤也够喝一壶了。
“还好吗?”我走过去蹲在前方身前,关心的问道。
“感觉爽翻了,他吗的,真幸运我还能活着。”前锋从牙缝里挤出一丝苦笑,半边身子传来阵阵剧痛又不敢用手去碰,折磨的生不如死。
“死不了就行,痛着痛着就习惯了,我们马上回加特镇,那里应该能找到医生。”前锋的伤口必须尽快处理,否则时间长了肯定会感染,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种习惯我宁可不要。”前锋咬咬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低落。
“恶狼,过来搭把手,把前锋扶到车上去。”我扭头把恶狼叫过来,艾伦之前留在这里的黑色越野车正好派上用场,我们俩把前锋抬到车里,恶狼鼓捣了半天才启动车子。
就在这时,少校走过来道:“刺客,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加特镇,找医生给前锋治伤!”我随口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少校双手一摊,目光貌似有点不满,我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为了那批军火。
“座位不够,你们只能走着回去了。”我耸耸肩,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少校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看样子我要是不给个满意的答复,今天是别想走了。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想找到那批军火,我们必须回加特镇!”我一脸认真的留下一句,转身就要上车。
“等一下,我看你就没必要坐车了,我们还有一位伤员呢,你不能只顾着你的战友,我的兄弟也需要治疗。”少校说完冲后面挥了挥手,海狮在海鸥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到了近前,海狮看着我苦笑道:“我再也不想和你并肩作战了,和你一起战斗受伤的总是我,上次断了两根肋骨,这次大腿又被钻了个洞,要是再有下次,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我的小命。”
“对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那不是我的错,受伤在所难免,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我冲着海狮微微一笑,拉开车门给他让了个位置。
“说得对,活着是上帝给予战士最大的恩赐。”海狮耸耸肩低头钻进车里,我最受不了他们这一点,做什么事都能跟上帝扯上关系。
最后在少校的强烈挽留下,我还是没能搭上顺风车,恶狼开车带着两名伤员先走一步,我们留下来稍作休整。
趁着短暂的时间,我联系到了队长,把这边的情况做了简单的汇报,队长听后只说了四个字,干得漂亮,然后就让我们尽快归队。
我们也想回去,可现在根本走不了,活干的不利索,要是找不到那批军火,少校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从队长那里还了解到,火炮终于挺过了危险期,保住了小命,但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队长打算把他送回法国去和毒药作伴,这两个难兄难弟以后不用怕寂寞了。
圣墓教堂这两天一直相安无事,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有事,约尔特失踪之后一直没有再出现,我们也没人注意,他本来也不是重要人物,死活都无所谓,倒是还有一个人一直没见到,让我有点放心不下。
这个人就是当初我被俘虏的时候跟血瞳在一起的独眼,那家伙看起来地位不低,自从被少校他们截击之后就消失了,最近几次战斗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有他在,我总觉得x组织还有翻身的机会。
天亮时分,我们一群人回到了加特镇,恶狼提前回来找到一个小诊所,当我看到前锋的时候,这家伙全身都被绷带缠着只露出脑袋,就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样子十分滑稽。
小诊所的医生看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士兵闯进来,而且身上都带着血迹,吓了个半死,蹲在墙角颤抖着身体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们也不屑于跟他解释,一群人或坐或站就像到自己家一样,一点也不知道客气,见到前锋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扭头冲少校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走出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