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好了,喝酒我拦着你吗?”宫慧白了他一眼,“那怕你喝的烂醉如泥,每次还不是我照顾你,我有半句怨言吗?”
“小慧,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下次不会了!”罗耀连忙拱手告饶道。
“你是不是还拐着老师也喝了?”
“没有,老师心脏不好,医生嘱咐了,尽量少饮酒,我让老师喝酒,那不是害他吗?”罗耀坚决否认道,那是老师禁不住诱.惑,跟自己没关系,他又没逼着他喝。
“你别让兴姐知道就行。”宫慧哼哼一声,她能管罗耀,可管不了余杰。
虽然她也叫余杰一声老师,可她跟余杰的关系是因为罗耀来的,隔着一层关系呢。
罗耀倒是可以管着,她不行,这中间的分寸她清楚着呢,只能提醒劝说。
“我本来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现在我决定明天一早再说。”宫慧忽然双手一撑桌子,站起来道。
“别,小慧,你这是要我一晚上睡不安稳呀,你这太不地道了。”罗耀连忙伸手拦住了宫慧的去路。
“你不是喝了酒吗,很容易就睡着了?”
“我都说我错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这不像你呀!”罗耀指着宫慧说道。
“想让我现在说,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宫慧忽然眼珠子一转道。
“行,你说,只要不违背原则,我都可以答应。”罗耀也没犹豫,直接说道。
“你不可以对那个周然动心。”宫慧说道。
“这什么跟什么呀?”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宫慧没任何解释,直接问道。
“我跟周然根本不可能的,她什么出身,我什么出身,你也真是胡思乱想。”罗耀看都宫慧认真的表情,马上道,“好吧,反正我跟周然就是普通朋友,你放心,我跟她有且只有这一层关系,行啦吧?”
“算你明白。”宫慧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一个优秀男人,自然吸引很多女人,宫慧很明白,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是越来越优秀,她现在还能追的上他的脚步,以后呢,那就不好说了。
何况她们名分未定,男人随时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可她呢,还能找到比眼前更好的吗?
“我接到老虎发来的密电了!”
“什么!”罗耀闻言,激动的差点儿跳起来,老虎失去联系已经快一个月了,终于有消息了。
他能不激动吗!
种种迹象表明,老虎和夏飞就跟自己父亲在一起,可他们去了哪儿,身在何处,却是一无所知,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他们在泰国曼谷,已经在前往缅甸仰光的路上了!”
“我爹,我爹他什么情况?”罗耀激动的双手一下握住了宫慧的肩膀,问道。
“电文内容很短,用的还是密语,但是看情况,应该还不错。”宫慧解释道。
“还不错,那就是人没事儿,好,太好了……”罗耀很高兴,身为人子,总算是找到父亲了。
三年了,父子俩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团聚的希望。
“耀哥,他们应该走滇缅公路回来,其他入境的通道都被封锁了,如果顺利的话,这个春节,你们就可以在一起过了。”宫慧也替罗耀高兴,她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可能世上还有一些亲戚,但多年都不来往了,人家都未必记得她了,她某种意义上将,是一个孤儿了。
她也是多么想自己的父母能活着,哪怕其中一个也行呀。
这残酷的世道,就是这样。
当初,他们背井离乡从北国冰雪之地入关,为了不就是求一个能够有尊严的活法吗?
可谁会想到,日寇的铁蹄一样没有放过华北,乃至全中国,没办法,那就只有奋起反抗了。
自己可以屈辱的活着,但自己的后人不能,不为信仰,就为这个,这场抗击侵略的战争也要打下去。
“缅甸有咱们的办事处,可以让他们留意一下,提供一些帮助。”宫慧说道。
“嗯,问题是,咱们无法老虎取得联系,只能被动的等待他给我们发信息。”罗耀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有老虎和夏飞两个人照顾伯父,应该没问题,你就别太担心了。”宫慧道。
“小慧,谢谢你,这件事总算有了一个着落。”罗耀感谢道。
“那个,二组那边今天似乎有进展,全部都被留下来加班了。”宫慧说道。
“哦?”罗耀有些惊讶,这韦大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居然这么快就进展了。
“今天毛宗襄的秘书找你,我说你出去办事儿了,估计,明天还会找你。”
“嗯,我知道了,应该是为了你们组那个副组长的人选来的。”罗耀道。
“我想也是,人事科被你还回来了,五组的副组长空出一个位置来,这个位置他一定想要的,问题是我们这边没有合适人选,不然倒是可以推上去跟他的人争一争了。”宫慧说道。
“嗯,这个位置给他就是了,免得他再找借口制造麻烦。”罗耀道。
“好,我听你的,副组长的分工,他毛宗襄可就没办法插手了,总务组我说了算。”宫慧道。
“那是当然的。”
第二天一早,何耀祖到班,就取了罗耀昨晚送来的卷宗,仔细看过之后,合上。
“备车,去军事委员会。”
“是。”
老头子办公地点不固定,主要也是为了躲避日军的轰炸,有前车之鉴,不可大意。
只有不断的变换办公地点,让潜伏山城的日特掌握不到规律,他们就无法做到精确的掌握老头子的行踪。
“贵严兄早!”
“元靖兄,你怎么回山城了?”
“委座让我回来了。”何国光呵呵一笑,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主政四川,这个活儿太累了,他跟川军的那些将领们周旋近一年了,真是疲惫不堪了。
“哦,元靖兄回来担任何职?”何耀祖并不感到惊讶了,何国光的调任命令还是他亲自下令送达的。
“宪兵司令兼宪兵学校教育长。”何国光道。
“那可是个不错的位置,见过委座了?”何耀祖问道。
“还没有呢,陈祖彦在里面呢!”何国光道。
何耀祖点了点头,陈祖彦那可是老头子的“cc”系的头头,替老头子管理党部的,论亲信,他们俩还这比不上人家。
“总裁,此事并非我其故意挑拨吧,一个小小的报社如何能过获知案件的内部,还能在政府调查之前就获的相关信息,这件事本来可以暗中处理,不会闹出这么大的风波,而现在,政府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都是因为我们内部有些人总是盯着过去的恩怨不放,为了打击对手,不惜损害政府的威信,长此以往,政府的威信就会荡然无存,这才是最致命的……”陈祖彦在老头子面前说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