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人是被迫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虽然被官方要求留下遗言;但在给自己亲人的遗言中却禁不住流露出无尽的思念。
神风特攻队变成神风敢死队派遣大后方,文字上略有变动,但它的危害性和破坏性决不能低估。
小山镇魂请求派遣神风敢死队赶来大后方,跟前面派遣来的阿部笃实骑兵小队是换汤不换药;易福桑当然不会知道,恐怕连小山智利也不一定知道。
关锦璘心中想过,回看一眼易福桑道:“小艺,你姥爷有没有电台?”
关锦璘面对易福桑还是习惯用姥爷称呼小山镇魂,如果用爸爸或者父亲;心理上总觉疙疙瘩瘩。
易福桑回答道:“他好像没有!对,他是没有电台;因为他不会发报!”
“你娘平时接受电报都在128号大院?”关锦璘又问一声。
“不不不!”易福桑摆摆手道:“在128号大院接收电报偶然有一两次!”
一顿,蹙蹙眉头道:“我娘无意中会提到鸡笼山青石坪;她有可能是上那里拍发电报的!”
“鸡笼山青石坪!”关锦璘惊叫一声:“鸡笼山青石坪不是犬神俊彦覆灭前,率领野狼特战队避难的地方吗?”
神情冷峻道:“怪不得天宝市频频出现的电台信号游离不定,我们从重庆调来电台测试车也测试不出来具体位置;小山智利在鸡笼山青石坪发报,就是雷达也很难扑捉到啊!”
一顿,对易福桑道:“直接给土肥原贤二发报,单刀直入询问神风敢死队的位置!”
上官云走到易福桑跟前道:“小艺兄弟歇歇,让上官来发报吧!”
上官云坐在发报机跟前,根据易福桑提供的信号进行传呼;很快便跟土肥原贤二的机要室联系上。
上官云兴奋不已看向关锦璘:“关将军,是土肥原贤二的电台;怎么办?”
关锦璘铿锵有力道:“以小山镇魂的口吻询问神风敢死队的活动区域!”
土肥原贤二那边很快传来信号,欧阳雪拿着易福桑提供的密码本进行直译;竟是“铁笼山——石川大亨”几个字。
关锦璘把电文捧在手中观看几遍,扬扬手臂道:“铁笼山是地名,石川大亨是神风敢死队的头儿!”
尒达插上话:“师傅,这么说神风敢死队去了铁笼山?”
“从土肥原贤二机要室发来的电报看,神风敢死队是去了铁笼山”关锦璘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道:“铁笼山在武山县,又名斗底山,其状如斗;依山立寨以避兵,有古迹龙山、空蝉、观音三寺!”
定定神扬扬手臂道:“?铁笼山绝壁峭峙,孤险云高,望若垂壶,急流翻滚,谷转雷鸣,其山状若鸟笼,易守难攻,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三国时蜀汉大将姜维抗拒司马昭三战铁笼山的战争,就发生在那里!”
柳翠莲扬声大笑:“这么说奴家的骑兵大队可以跟三国名将姜维并驾直驱啦!”
清清嗓子神情亢奋道:“姜维当年在铁笼山抗击奸佞司马昭,柳翠莲要跟小鬼子在那里一见高低;不杀他个黑咕隆咚决不罢休!”
一顿,看向关锦璘道:“关将军让银子把奴家传唤过来,不就是确定神风敢死队活动的区域吗?现在确定神风敢死队的活动区域在铁笼山,骑兵大队马上奔驶铁笼山消灭小鬼子!”
柳翠莲说着双手抱拳,向关锦璘躬身一礼道:“关将军告辞,奴家这里就返回军营;组织骑兵大队开拔铁笼山!”
未等关锦璘说话,银子扬声大笑,乜斜着眼睛盯看柳翠莲一眼道:“急那么个上墙去?心急能吃热豆腐?师傅话才开了个头,柳姐姐咋咋呼呼没完没了;哪里像个指挥员!”
柳翠莲一怔,看着银子哈哈大笑:“银子你个碎蹄子,积极要求骑马加入骑兵大队;可老是跟领导过意不去;哪里够标准啊!”
银子瘪瘪嘴道:“柳姐姐这样个水平,银子才不去你的骑兵大队哩;宁愿不骑马在家中守着!”
关锦璘见柳翠莲和银子拌嘴,扬扬手臂道:“银子没说错,柳上校现在是骑兵大队长;一定要克服毛毛草草的毛病,先甭急,听关某讲讲铁笼山的故事再说……”
关锦璘清清嗓子道:“诸葛亮陨落五丈原后,为完成蜀汉未尽之业;蜀汉大将军姜维起兵汉中屯兵铁笼山,以图再攻祁山向中原进发。
“姜维在铁笼山修筑城堡、地道,山前设营盘、中军帐,拉开张弓之势,等待魏军前来交战。
“又出兵二百,木牛流马,运送粮草,以诱敌出笼。
“司马昭不知是计,被困在山上断了水路;幸得王韬一计上山拜泉,始得泉水涌出救了性命。
“经过几次交战,最后姜维还是败回汉中;司马昭也回了魏都。
“不过民间至今流传着姜维与魏将在此争战的故事,附近村民在耕作时;间或捡到汉时的五铢钱和戈、剑、刀等古代兵器。
“铁笼山的村庄有叫八营的、有叫马跛的、有叫斗敌的,围山而置十分奇妙;进入这些村庄,似乎就能听见三国古战场嘶叫的马鸣和激越的战鼓声!”
关锦璘顿了一阵,看向柳翠莲道:“柳上校率领骑兵大队前往,打算采取什么战术消灭敌人?”
柳翠莲不屑一顾道:“骑兵大队在阿部笃实一帮日本教官的训导下,每个战士的马刀砍杀和马上射击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不管采用什么战术;小鬼子都是不堪一击!”
关锦璘脸上出现不悦之色,凝视着柳翠莲道:“原来柳上校如此轻敌?这样不行!”
柳翠莲打个愣怔,不知说什么才好。
关锦璘沉思一阵道:“要完成全歼神风敢死队的任务,柳上校的骑兵大队远远不够;让邬天鹰的女子特工队配合你!”
看向银子道:“银子你给柳上校做副手,加入骑兵大队!”
柳翠莲做了骑兵大队长,本想甩开膀子独立一回;没想到在关锦璘面前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关锦璘对自己这么不相信;有点委屈地看向关锦璘道:“关将军不相信奴家?难道忘了奴家跟日酋周旋给大后方搞回来30万块银元的事!”
“那是柳上校侥幸成功,这次面对的是一帮亡命之徒;必须进行智取才能成功!”
“智取!如何智取?”柳翠莲大惑不解地询问一声。
关锦璘蹙蹙眉头道:“柳上校忘了在上海虹桥机场使用美人计的事?这次上铁笼山最好来个故伎重演!”
一顿,凝视着柳翠莲道:“不要急于赶往铁笼山,等明天参加完大同学园的献俘仪式再去不迟!”
大同学园的献俘仪式如期举行,莫天伟全副武装站在舞台中央;目光炯炯地四处观望。
东天的太阳还没出山,早霞将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红。
今天是1942年的元旦,抗日战争已经进入第5个年头。
就在一个月前,丧心病狂的日本侵略者轰炸了美军驻扎在珍珠港的军舰;美国决然向日本宣战,抗日战争蒙上更加严峻的阴影。
日军抽出兵力对付美国的同时,在中国战场上频繁地使用化学武器;无辜贫民死伤惨重。
献俘仪式在这个时候举行,自然有其深远的历史意义和庄重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