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关锦璘啼叫一声:“这就有点意思了!这么讲你娘搞情报是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
“是的!”易福桑道:“我娘不光搞情报单独行动,重要情报的发送也是单独行动!”
关锦璘一怔,瞥了易福桑一眼道:“此话怎讲!”
易福桑把脑袋在脖朗阁上转了一圈道:“地下通道未修建之前,我娘外出都是小艺不注意的情况下突然消失!地下通道修好后,小艺的活动范围只局限于房屋到小石屋之间,小石屋向前小艺就不能去了!”
“地下通道在小石屋那里消失哪?”关锦璘问了一声。
“那倒不是!”易福桑蹙蹙眉头道:“小石屋向前还有通道,但小艺每次只能走到小石屋那里;我娘不让小艺再向前!”
“哪你娘自己能不能向前?”关锦璘追问一句。
“我娘自己当然可以啊!”易福桑振振有词道:“小艺不注意时我娘便就消失在通道里面!”
“这么说你娘对你不相信!”关锦璘接上易福桑的话:“而她自己掌握着小石屋向前的机关!”
一顿,神情亢奋道:“我明白了,小石屋向前的通道一定通向大同学园;而小山镇魂和小山智利知道那里的机关,小艺你不知道!”
“还真有点意思了,我们在赫昭通道活动时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莫非128号大院下面的通道跟赫昭通道相通着?”尒达插上话道、
“尒达讲得有理,此前我们怀疑128大院地下挖掘通道,积土向哪里倾倒;现在有眉目了!”关锦璘定定神道:“积土就是通道赫昭通道倾倒出去的,而吕明端的加入;一定是将128号大院下面的通道跟赫昭通道连在一起,只是不让易福桑知道而已!”
银子火上浇油道:“易福桑,原来你娘和你爹都不相信你呀!你爹能杀死猴子,难道就不能对你下手?他可是个六亲不认的恶魔!”
银子的话语不无煽动性,易福桑本来对小山镇魂是满腔愤怒;备孕银子一煽惑,愤怒的情绪增长一倍。
关锦璘扬扬手臂道:“这些事情我们后面再做处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搞明白神风敢死队在什么地方!”
看向易福桑道:“你的发报机在什么地方,拿来让上官云和欧阳雨一用!”
易福桑一怔,把手指指天照大神的雕像道:“小艺的发报机在地下通道的小石屋里,要不关将军和诸位下去看看!”
关锦璘点点头,易福桑按动天照大神雕像上的按钮;雕像向两边分开来,一座台阶显现出来。
易福桑把手伸展着做个请的动作,关锦璘第一个走下去。
关锦璘边走心中一边数着台阶的级数,整个台阶下完一共36级。
关锦璘打个激灵默默说道:“赫昭通道出口的台阶都是72级,这里的台阶只有36级;这么说台阶是在高处修筑?”
关锦璘中想过顿了一下,对柳翠莲几人道:“你们先跟易福桑下到小石屋去,关某上去看几眼马上下来!”
关锦璘原路返回走出房屋,站在128号大院的门口观看一阵;见张咕咚胡同的地势并不高,而在张咕咚胡同的西边就是王宝山的延伸段;延伸段怀抱着一座寺院——大明寺。
关锦璘心中一紧,默默说道:“难道说地下通道是沿着山体修建的?神秘的小石屋是个关口,从那里进入通道是要向上攀爬而不是向下行走……”
关锦璘追上柳翠她们进到小石屋里面,易福桑已经把自己用过的电台拿出来摆在石头桌子上。
小石屋没有木制品,桌椅板凳全是石头。
从地下通道走进去是小石屋开在北边的门,进到门里面看见的是绕墙一周砌着的石桌;石桌跟前配有石凳。
小石屋用石桌石凳,用意十分明确——防腐防潮。
关锦璘站在屋地上看了一阵,心中默默说道:“小山镇魂这个魔头还真是个异类,为了实施比基尼计划可谓心血熬尽;在地下制造出如此浩大的工程,还建造了一座小石屋!小石屋仅仅是一座房子?易福桑说的向前还有通道,那么机关在什么地方?看来一时半刻难解其中奥秘,那就先搁下来吧……”
关锦璘正在思索,易福桑主动搭话了:“关将军,小艺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家;干脆以小山镇魂的名义给皇军大本营发个电报问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以便你们行动!”
关锦璘心头一喜,呵呵笑道:“好啊!看来小艺兄弟真真切切是跟小山镇魂划清界限啦!”
一顿,把手指着发报机道:“不要询问什么计划,只问神风敢死队在什么地方!”
“神风敢死队!”易福桑懵懵懂懂看着关锦璘面露难色:“神风敢死队是干什么的?”
关锦璘向易福桑跟前近了几步问:“小艺没听说过神风敢死队?”
“没有呀!”易福桑挠着脑袋郑重其事道:“小艺这部电台从来就没接收过任何神风敢死队的情报,也没听说过什么神风敢死队!”
关锦璘脑子“嗡”地一想,眼睛在眼眶中骨碌碌转动着寻思:“神风敢死队的消息是我方情报人员蜂鸟从日本发来的,易福桑可能并不知道;易福桑不知道小山智利可能知道,小山智利一直提放着这个儿子,有些事情恐怕不会告诉他!”
关锦璘心中想过凝视着易福桑道:“小艺兄弟,除过你这部电台;你娘的电台平时搁什么地方?”
“我娘的电台搁什么地方小艺也不清楚!好像是一直带在身边!”易福桑不遮不掩道:“猴子哥哥之所以被残害,都是电台惹的祸!”
一顿,扬扬手臂道:“那天小艺跟猴子哥哥在中山大街相遇,他上蛋糕店买蛋糕小艺先他回到家中;我娘正在接收电报!我说猴子哥哥来看您,我娘急忙把电台收起来藏在被窝里;但一根引线暴露出来猴子哥哥跟我们争夺;被老混蛋从后头砸了几斧头死了!”
易福桑把猴子惨死的情况重复一遍,口吻中明显地凸显了反正意识不像在说假话。
关锦璘蹙眉瞪眼地在屋地上踱着步子寻思着易福桑的话。
每逢疑难时刻关锦璘在地上踱步成为一种习惯,跺步能他他的大脑皮层松弛下来;思想情绪得到阶段性的缓解,思考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关锦璘心中深思:神风敢死队一事准是小山镇魂见阿部笃实的骑兵小队覆灭,向日军大本营抑或土肥原贤二请求的应急部队。
神风敢死队这名字一听就让人有点蝎虎。
关锦璘在大后方粉碎过敌寇的野狼特战队,蛇蝎行动队,山猫特遣队,这一次又来一个神风敢死队,倘若不认真对待将其消灭在萌芽之中,将士贻害不浅!
神风敢死队这个名儿兴起于日本轰炸珍珠港之即,最初是驾驶飞机冲撞美国人的军舰;后来演变成肆无忌惮的自杀性爆炸行为。
这种以年轻人血肉之躯为代价替天皇侵略战争做炮灰的行径背人论灭天理,跟强盗没有什么两样。
受神道思想灌输的日本百姓尤其是年青一代却乐此不疲,参加神风特攻队给侵略者做炮火。
参加神风特攻队的青少年,其中确有极少数狂热分子,是按照日本官方宣扬,抱着“为天皇战死,虽死犹荣”的心态踏上死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