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光瓢僧人喝喊吕明端,吕明端正忙得紧;便就骂了光瓢僧人一句,说老子正在出恭,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等吕某办完公事再见!”
光瓢僧人热脸贴了个特冷屁股,只好出来;可这家伙脑子灵光,谎称吕明端忙于公事让佐佐木东稍作等候。
尒达听光瓢僧人如此来讲,不禁如释负重;慌不择道地走上情操小径,返回水井小院里面来了。
水井小院里的马三宝摇动着辘轳将猴子吊上来,尒达走到猴子跟前给他打了个手势。
猴子之地尒达有事,跟在他身后赶过来。
两人在水井小院的墙旮旯相聚尒达把自己发现吕明端的情况告诉猴子。
猴子听尒达说发现吕明端不禁瞠目结舌,拽拽尒达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尒达见猴子兴奋,欣欣然道:“等大力哥哥上来,我们商量个万全之策干掉大汉奸!”
猴子郑重其事道:“那是不是要告诉师傅和薛司令?我们只有3个人如何应付吕明端和他众多的手下!”
尒达蹙蹙眉头道:“是要告诉师傅的,不过要等大力哥哥从水井里上来!”尒达说着,便将自己当时的想法讲给猴子。
“尒达当时看见大殿和偏殿后面的四合院心中便生疑虑,心想为什么要在寺院中修建四合院?是善男信女的寝室还是另有它用?尒达疑惑不解中,脑子里便就冒出军营两个字!”尒达神情亢奋地说着:“一想到军营,尒达立即紧张起来,师傅苦苦寻找的日伪间谍军营难道就在清凉寺?要是这样的话那就阿弥陀佛了!要不是军营,大殿、偏殿后边修建这么多像模像样的四合院干么?”
猴子接上话:“尒达你想得太对咧!师傅早就说过:犬神俊彦和荷子内亲王消亡后,日军大本营可能派来另外的特工人员潜伏天宝;难道日特把军营安扎在清凉寺?
尒达看看猴子,若有所思道:“尒达想日本人不可能如此傻逼,清凉寺尽管在深山大沟中;但站在王宝山上就能看见它的轮廓!”
看向猴子,道:“猴子哥哥忘了上次我们去王宝山?”
猴子一顿,“哦哦”两声道:“你说的是我们给小林洋子逮蚂蚱那事?哪怎么能忘了,我们不是在王宝山给洋子逮了一直蚂蚱吗?”
“没错,就是那一次!”尒达郑重其事道:“我们给洋子逮了一只山蚂蚱后,站在山头上向前观望,看见的寺院就是清凉寺!”
“对对对!”猴子接上话:“当时银子还说:我们站在山头上能看见寺院,但要赶过去恐怕要一二十里山路!”
尒达看着猴子不禁一笑,道:“王宝山距离清凉寺少说也有二三十里路,那更能说明说明其中的秘密所在啊!”
猴子不明事理地瞪了尒达一眼,道:“尒达你发现什么哪?”
尒达有点兴奋地说:“尒达怀疑日谍的军营有可能就在王宝山到清凉寺这段路径上的山谷中!”
猴子瞠目结舌,按捺不住道:“清凉寺的情况我们还没搞清楚,尒达有想到山谷!”
尒达扬扬手臂道:“月牙坊咬毒身亡的佐佐木希是那里的熟客,这家伙还在石窟中囚禁了月红5个姑娘供小鬼子戏乐,你想想小鬼子的军营激励地下通道和石窟能远?”
顿了一一下振振精神道:“月牙坊老鸨翟红巾讲过,佐佐木希是中国通;他的上峰是山本仓厚大佐;山本仓厚大佐不隶属小山镇魂,也不隶属犬神俊彦和荷子内亲王;好像受土肥原贤二抑或日本军部直接领导!”
“是啊!翟红巾当时是这样说过!”猴子神情亢奋道:“这就有点意思了,吕明端在清凉寺建筑四合院,一定跟山本仓厚有关系;弄不好清凉寺就是日本间谍山本仓厚的军营……”
尒达听猴子说清凉寺是日谍山本仓厚的老巢,瘪瘪嘴巴道:“清凉寺不像日本人的军营,倒像汉奸吕明端的;可王宝山到清凉寺这段道路上山谷连片,日谍在那里做军营最为理想!”
一顿,煞有介事道:“当然吕明端是日本人任命的西山省长,曾经以忠义救**司令的名义收买笼络了不少见义忘利的意志薄弱者做了汉奸;竟管师傅和王将军、李团长谋划的利剑行动第一季、第二季打掉吕明端的汉奸队伍,可这家伙就不会东山再起?重新扩张势力范围?从清凉寺建筑的风格看,很有可能是吕明端所为;吕明端现在就在清凉寺,这里的水有多深我们还真得涉一涉!”
尒达和猴子各抒己见,也没弄明白清凉寺是吕明端的大本营还是山本仓厚的窝点。
尒达突发奇想道:“猴子,我俩不是日本大佐和少佐吗?何不利用这个身份从潘大刚嘴里套点东西,看这清凉寺到底是日特军营还是汉奸窝巢!”
猴子和尒达正在说话,阚大力从水井里被吊上来;潘大刚还在下面整理那些没有吊完的香瓜手榴弹。
马三宝一见阚大力,欣喜不禁道:“果然是师兄啊!师兄别来无恙!”
阚大力从网兜中钻出来紧紧握住马三宝的手扬声大笑:“师傅在下面说上面摇动辘轳的是师弟,大力还不敢相信;没想到果然是三宝兄弟呀!”
一顿,怔怔看着马三宝道:“师弟跟师傅来这里多少日子哪!”阚大力向应证潘大刚刚才在井下面讲的话是不是真的。
马三宝听阚大力如此问。笑声呵呵道:“师兄,三宝跟师傅来天宝时间不长;吕主席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马三宝说着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师兄,你知道师傅的嗜好;为女人拉了一屁股账,在这里给吕主席看守弹药洞窟,一天能挣3块银元哩!”
马三宝说着笑得山响,道:“师兄你想想,一天3块银元,一个月就是90块;加个班的话还有额外补助,一个月挣100多个银元那是裤裆里逮王八十拿九稳的事!”
不无灿烂地笑着,道:“一个人一月100多块,两个人就是200多块;师傅想花完也花不完的!”
阚大力听马三宝讲得认真,心中便就生出怜悯情愫;默默说道:“师弟真是一个可怜虫,为了他那点感念,一辈子也偿还不完!”。
马三宝从小死了爹娘,是潘大刚将他抚养长大;马三宝视潘大刚为父,长大成人后对潘大刚以父伺奉怀有报恩之心。
倘若说潘大刚做汉奸是出于本意,那么马三宝恐怕就要另当别论。
马三宝从小就对潘大刚言听计从,潘大刚说向东马三宝是不敢向西的;潘大刚要马三宝跟吕明端做汉奸;马三宝心里可能不情愿,可是嘴上不会讲出来。
阚大力本想从马三宝嘴里了解点情况,可马三宝一想到潘大刚还在井下面;嘿嘿一笑道:“师兄您先忙活着吧,三宝要赶紧把师傅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