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天鹰没有伤害3个求情的哨兵,用脚将倒在地上的家伙踢开来问了一声:“他是谁?”
年轻点兵士应答道:“姑奶奶,他是我们的刘班头,名叫刘狗势!”
“刘班头狗势该死!”邬天鹰凶巴巴说了一声:“他要是不喊不叫不把枪拿起来子丨弹丨上膛,职下就不杀他!”
顿了一下道:“可刘狗势不识时务要找死,哪有什么办法!”
3个哨兵见邬天鹰身轻如燕一身炫衣,知道她是侠客;齐刷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恩大德的大侠饶命!我们不喊也不叫,放过我们吧!”
邬天鹰冷哼一声,对年轻兵士道:“只要你们老实职下就不开杀戒!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得把他们两个捆绑起来!”邬天鹰对年轻哨兵招手:“把他们两个先捆起来!”
年轻兵士哪敢违抗,解下那两个的绑带把他们脚手捆绑起来;一边捆绑嘴里一边叨叨:“二位哥哥,刘班头咋咋呼呼去见阎王爷了;你们就先委屈委屈,让小弟把你们捆上吧;要不就没命啦!”
这俩哨兵还真听话,身手探脚让年轻哨兵将他们捆绑起来。
邬天鹰又让年轻兵士把两人嘴巴堵上,年轻兵士堵上了;邬天鹰问他叫什么名字。
年轻兵士道:“长官,小的叫何大狗!”
勾着脑袋看看邬天鹰道:“长官你是个女的!”
“哼!”邬天鹰瞪了何大狗一眼:“话咋这么多?”
“小子有罪!小子有罪!”何大狗打躬作揖道:“女长官,您有用着小人的地方,小人一定效劳!”
邬天鹰讪笑一声道:“这么说你叫何大狗?家中是不是还有二狗、三狗?”
“女长官您是活菩萨!大狗两个弟弟一个叫二狗,一个叫三狗!”何大狗诚惶诚恐地说着,歪着脑袋看向邬天鹰道:“女长官你这是……”
邬天鹰直言不讳:“我们来劫狱,还望大狗兄弟配合!”
“劫狱!是不是劫那个八路军团长?”何大狗吱吱呜呜问。
“是的!”邬天鹰说了一声,拧头看了何大狗一眼道:“大门口为什么弄个暗堡?”
何大狗看看邬天鹰,又看看两个被捆绑起来的兵士;压低声音说:“我们本来是天宝县丨警丨察局的,前不久来了个什么军统调查局马局长;硬说监狱不安全,要给大门口修暗堡,暗堡里面有东南西北四个枪孔;放了两挺轻机枪说是预防八路进攻,他奶奶的;国共不是早合作抗日了吗?预防他娘的头!”何大狗骂骂咧咧。
邬天鹰暗暗作喜,心说:“看样子何大狗对马寺佛有意见!”
问了一声:“听大狗兄弟口吻,好像对新来的马局长有意见?”
“姐!”何大狗突然喊了一声:“姓马的那个狗东西跟日本人有麻达!”
“你咋知道?”邬天鹰问了一声:“有什么证据?”
“姐!”何大狗把邬天鹰向一边拽拽说:“你知道吕明端不?他是大汉奸!那一年关将军要在大校场枪毙吕明端,小子是押解队的一员;只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吕明端劫持了!”
“原来你押解过吕明端!”邬天鹰紧紧攥住何大狗的手:“快说,你是不是见到吕明端哪?”
何大狗压低声音道:“那天小子在大门口站哨,一个人走过来说他叫段明律要找马寺佛局长;小子给马寺佛打了电话,马寺佛亲自出来把吕明端领进去了!”
顿了一下道:“小子见自称段明律的人眼睛有点熟悉!”
何大狗解释道:“小子为啥说眼睛有点熟悉?是因为这只眼睛就是吕明端的,而脸上可能戴着人皮面具显露不出来;但眼睛小子能认出来!”
嘘叹一声道:“姐你听听他的名字段明律,这不是把吕明端打了个颠倒叫谐音吗?”
邬天鹰扬扬手臂道:“继续往下讲,后来呢?”
“后来小子拿不准,把这话告诉班头刘狗势,没想到狗日下的刘狗势给马寺佛汇报了!”何大狗愤怒不已道:“马寺佛差点把小子打死,说吕明端是汉奸咋能来军统调查局?还说军统最恨汉奸,再胡说就割了小子的舌头!”
“指指刘狗势恨恨道:“姐你是英雄,替小弟杀了刘狗势;小弟给姐磕头!”何大狗跪地上给邬天鹰磕了三个头。
邬天鹰把何大狗从地上扶起来道:“兄弟你没说错,关将军也是这么讲的;今夜晚前来劫狱的就是关将军和王将军!”
“是关将军!”何大狗嘿嘿笑道:“那小子还真要好好配合姐姐!”
顿了一下道:“任务完成后姐你能带小子上关将军那里去吗?”
“这有啥难的!”邬天鹰郑重其事道:“只要兄弟掩护关将军劫狱成功,你就跟我走!”
定定神道:“还有没有能争取过来的兄弟?”
“有啊!”胡大光慷慨激昂道:“大门口那两个站岗的,还有这两个兄弟都是小子的朋友;小子说走他们一定会跟上来!”
邬天鹰嘘叹一声:“多亏刚才手下留情,要不大门口那两个早成邬天鹰的刀下之鬼了……”
邬天鹰在大门口的地堡里面跟何大狗磨叽时,关锦璘和王国伦、阚大力3人通过暗堡进到调查局的院子里面;向山门那边走去。
月亮穿过云层露出了笑脸,集满雨水的地面粼光闪闪;仿佛镀上一层银。
山门那边站立着两个哨兵,见前面走来3个人;“哗啦”一声把枪端在手中喝喊一声:“什么人?口令?”
关锦璘一怔,来不及思想随声说道:“鸡骨头!”
两个哨兵把端在手中的枪放下来。
关锦璘暗暗高兴,心中骂了一句:“娘的脚,让在下给蒙对咧!”随声问了一句:“回令!”
“马?”两个哨兵应答一声,把身子站在挺直。
关锦璘讪笑着对一旁的王国伦和阚大力道:“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国伦和阚大力双双摇头,关锦璘笑道:“?是关中人说的头,也就是脑袋;马?就是马的脑袋。鸡骨头马?就像曹操当年出的口令——鸡肋,食之无肉,弃之可惜!”
顿了一下道:“曹操发出鸡肋口令后自以为是的杨修猜中曹操的寓意做小动作,被曹操杀了。不知道马寺佛今夜晚怎么会出这样的口令?”
说话中已经来到两个哨兵跟前,阚大力施展铁砂掌正要下手,关锦璘扬扬手臂道:“手下留情,先问问他们两人几句话!”
关锦璘走到两个哨兵跟前亮明身份:“卑职是大后方中将总督都关锦璘,前来检查监狱;见没见过你们的马局长!”
两个哨兵一高一矮,高个子哨兵说:“长官,我们是丨警丨察局的只负责站岗;马局长是调查局的去向我们不知道也不敢过问!”
“那么你们见没见马局长上监狱那边去?”
矮个子嘻嘻笑道:“长官,我们两人接班时间不长;没见马局长他们从这里走过去啊!”
“知道鸡骨头马?什么意思?”矮个子嘿嘿笑道:“鸡骨头马?就是上不了台盘的东西,也是腌臜的东西;调侃说的话语!”
“你解释得好!”关锦璘说着,冷哼一声:“那就不杀你两个!”
从手腕的针套锦囊里面拔下一枚绣花针在高个子、矮个子脑袋上各刺一针;两人昏厥过去。
关锦璘看向王国伦和阚大力道:“将这两个弄到墙旮旯处掩藏起来他们清醒后自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