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简单的认为一种基因有不同的基因型,占主导的基因型决定了最后的表型;但也有混合的基因型——红花和黄花产生了紫花。
“即使是同一种基因型的个体也存在其表型上的差异,因为基因的个别位点存在细微的差别;加上环境的差异造成这个基因不同的运行模式。
“玛利亚是欧罗巴人种,渡边滨子是蒙古人种;尽管都是人但是存在着不少的差别。
“复活新人一形成便产生极大的排异性,就是这种差异的反应;是关某的r阴性血给了复活新人新的生机;玛利滨子讲中文、日语,认关某是主人太正常不过!”
关锦璘絮絮叨叨说了一河滩话,伯拉德有点沮丧地说:“这么讲伯拉德白忙活了几年!”
关锦璘呵呵笑道:“教授自轻自贱呐!头颅复活这一超前技术是您的专利,你的学生尤鲜儿是在您的教导下才进行这一试验的!”
关锦璘嘘叹一声若有所思道:“尤鲜儿现在少华山进行梁家辉师长的移头换体试验,伯拉德教授何不赶往少华山助学生一臂之力!”
伯拉德一怔,看向关锦璘道:“伯拉德去了少华山玛莉亚怎么办?”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固执的犹太人还说复活新人是玛利亚。
关锦璘呵呵笑道:“伯拉德教授你要明白,现在没有玛利亚;只有玛利滨子,玛利滨子是具有日本血统的中国人!”
关锦璘正跟伯拉德交谈,杜月笙在建筑工程师带领下从侧门进到实验室来了。
杜月笙带领青帮弟子歼灭了赶来圣玛利亚医院执行0号行动计划的小鬼子后,打算进到地下室探望关锦璘;但钢大门从里面关着进不去,敲了半天敲不开;便就找来当初设计地下室的工程师田总。
田总跟杜月笙是老朋友,明白他的用意后打开那道封闭的侧门将杜月笙领了进来。
关锦璘一见杜月笙,喜不自禁地迎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道:“杜兄辛苦呐?你果然如期而至!”
杜月笙蹙蹙眉头把实验室里面似的12个黑人看过一番,惊诧不已道:“这里还有12个黑人?怎么会死!”
“黑人背叛了伯拉德教授!”关锦璘直言不讳道:“那个名叫本格森的黑头是伯拉德教授救活的,可是这厮经不起荷子内亲王美色的诱惑;向日本人告了密!哦对了,”
关锦璘加重语气道:“杜兄能来地下室,一定是解决了前来捣乱的小鬼子是不是!”
杜月笙双手抱拳打躬作揖道:“关将军是周之姜尚,汉之诸葛能掐会算;一直在地下室忙活着也知道杜某人解决了前来捣乱的小鬼子?真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嘛!”
关锦璘扬声笑道:“杜兄过奖了,关某一看见张贴在圣玛利亚医院门前的寻人启事,便猜测朝香宫究彦王、小山镇魂要唱一出双簧戏,才让张妈赶回霞飞路2888号请您过来帮忙的!”
杜月笙扬声畅笑,突然神色一变道:“战斗干净利落,逃走十几个小鬼子后;剩下的全都送上西天,不过柳上校负了伤!”
“柳翠莲负伤哪?”关锦璘惊诧不已道:“严重不严重!”
杜月笙蹙蹙眉头道:“伤势不算轻,但医生讲没有性命危险!”
关锦璘轻轻松了一口气,指指一旁的伯拉德道:“44pq!”
关锦璘说着又给伯拉德介绍杜月笙:“他就是上海滩行侠仗义的杜月笙杜老板!”
杜月笙跟伯拉德客套一番,关锦璘指指玛利滨子道:“她叫玛利滨子,是我们的同胞!”
伯拉德接上话:“关将军,玛利亚,不,玛利滨子是伯拉德带走哪,还是……”
关锦璘打断伯拉德的话:“玛利滨子已经是中国人,自然要留在关锦璘身边……”
柳翠莲躺在圣玛利亚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目光落寞地凝视着灰白色的屋顶发愣。
一个时辰前,柳翠莲被眼镜蛇行动队的杀手渡边勇二一枪打中腹部血流满地;渡边勇二想致柳翠莲于死地时,被狙击手孙莹莹爆了头。
渡边勇二死了,拥聚在大门口的小鬼子慌了神;尒达趁机将柳翠莲背起来,在李娟的护送下来到急诊室抢救。
抢救柳翠莲的是急诊科主任布莱尔,布莱尔给柳翠莲做了检查;说肠子断了一粒子丨弹丨头还留在腹腔内,要马上进行手术。
可在这时,布莱尔和门诊部的医护人员被小鬼子赶到大厅中训话去了;布莱尔主任又跟小鬼子辩驳,被伊藤勇三杀害。
布莱尔主任一去不复返,柳翠莲的手术被耽搁了。
李娟忙前忙后做了些应急处理,柳翠莲只能静静躺在病榻上等待时机。
杜月笙率领青帮兄弟歼灭小鬼子后,尒达、银子、猴子、孙莹莹、冯婉莹来到病房,见柳翠莲神情漠然;都为她的性命担心。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询问军医李娟:“柳上校的伤势如何!”
李娟坐在柳翠莲跟前,时不时地给她擦拭从伤口里渗出来的血迹;听大家询问,眼睛里含着泪水道:“柳上校腹部中了一枪,初步诊断是肠子断裂要做手术;还要把腹部拉开来取出留在体内的子丨弹丨头,再把损毁的肠子切掉缝合起来;这是一个大手术!”
尒达道:“哪为什么不做?等在这里干么!”
李娟把手指指外面道:“手术应该是布莱尔主任做,可是听说他被小鬼子杀害!”
孙莹莹紧问一声:“布莱尔是被小鬼子枪杀了回不来,可医院里还有其他大夫呀!”
李娟摇摇头:“布莱尔是腹腔方面的专家,他一走,还没一个医生敢接这个手术;我们只能等待!”
大家默然无语,随之,一场批斗会便在病房里进行开了。
批斗会的猪脚自然是银子,银子低头站在屋地上接受猴子、尒达、孙莹莹、冯婉莹、李娟的批斗。
开批斗会是中国人的专利,20世纪60年代的“文丨革丨”是鼎盛时期;“文丨革丨”中3年小学生误拿了别人的铅笔,也要上纲上线地接受全班同学的批斗;甚至拳脚相向。
抗日战争时期开批斗会,毕竟是骆驼走进羊群里——突兀、奇葩。
与其说是开银子的批斗会,还不如说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对银子进行指责。
但银子却规规矩矩、老老实实聆听大家的挖苦讽刺。
柳翠莲被渡边勇二一枪打到地上后,银子自怨自艾地想用杀鬼子来洗涮自己的罪孽,可是这样做并未得到大家的谅解。
尒达举着拳头,活脱脱一个造反派的形象;神情激动得仿佛发现羔羊的猎豹,一边挥舞拳头,一边陈述银子的罪行:“窦银子,柳姐姐受伤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就是小鬼子安插在我们内部的奸细,为什么要恨柳姐姐?难道就因为柳姐姐在坑道里唱了一首歌,说了师傅会死这样的话?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猴子和银子是一对恋人,猴子深爱着银子;早把银子看成自己的妻子加以呵护。
猴子痛恨银子跟柳翠莲斗心眼贻误战机,可对尒达的过激言论还是不能恭维。
猴子向尒达跟前走了一步义正词严道:“尒达你不要太过分,银子咋就成了小鬼子的奸细?银子跟柳姐姐斗心眼是不好,没有接传她的作战手势更不对;可是要说柳姐姐负伤是因为银子所致,是不是有点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