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波的意思就是,去了冰城能和军统联系上,也不算是两眼一黑。
石熠辉觉得也行,现在确实不应该多此一举。
“李士群的安排?”石熠辉也知道丁默邨离开特工总部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只能算是顺水推舟吧,毕竟我的身份地位,专门为我安排一次,不值当。”魏定波自嘲的说道。
“我跟你去冰城。”石熠辉直接说道。
秦方好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是需要去和组织汇报,然后才能决定,对魏定波的安排。但是石熠辉这里,直接就告诉魏定波,他跟着去冰城。
“你能决定?”魏定波问道。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那是我的老地方。”石熠辉说道。
首先他是魏定波的联络人,其次就是冰城他太熟悉了,这是他以前战斗的地方。
只是在这里遇到了一些事情,导致石熠辉不能继续握枪,唐立才调他回来,给魏定波做联络人。
现在他的心理障碍已经克服了,所以说再度回去冰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么他不去谁去?
“若是你的话,也就无需现在说什么,到时候找机会见面再说吧。”魏定波说道。
既然是石熠辉,那么就不用提前安排的太仔细,到时候见面问题都不大。
“也不能太大意,现在先给你提个醒,不要小瞧了伪满政府的那些人,他们也是精挑细选出来,且多年都是血雨腥风中度过,不比南京伪政府的人好对付。”石熠辉对伪满政府的人,评价还是很高的。
魏定波可没有觉得石熠辉是小题大做,他既然在冰城工作多年,说的话那肯定都是真的。
“我会小心的。”
“你大概什么时候动身?”
“这几日吧。”
“那我就不等你了,和局里说一声,我就提前动身过去,做些准备。”石熠辉说道。
魏定波现在没事,在上海也就是等着出发,所以说石熠辉在不在这里,意义不大。
“那好,到了再联系。”
“我会找机会联系你,现在约定联系方式不见得好用,就之前我们商议的那些,也可以拿来用,具体情况到时候看。”
“明白。”魏定波说道。
他确实不能从医院出来太长时间,所以就从石熠辉这里离开,赶快回到医院里面。
他回来之后,望月稚子还没有回来,看来回家之后和自己父亲,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不管是解释也好,还是如何,总归是不会回来太快。
而且魏定波心里都想,今天晚上望月稚还能不能来,都是一个问题。
毕竟孤男寡女的,望月稚子的父亲不让她来,也说得过去。
魏定波也没有太在乎这件事情,今天总的来说还不错,先见秦方好,最后居然石熠辉也利用秦方好创造出来的机会,和魏定波见面,该汇报的都汇报了,也就可以安心准备出发了。
原以为望月稚子今夜不会回来医院,没成想在晚上十点多,望月稚子还是赶了回来。
还从家里煲了汤给魏定波带来,当然不是她煲的汤,而是让家里的佣人给做的。
“我以为你今天晚上在家休息。”魏定波见她回来说道。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望月稚子说道。
之前还有特工总部的人在,现在她离开之后,这里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她自然是不太放心。
确实她父亲是不想她来的,也阻拦了她。
只是望月稚子早年间就已经远离家庭,在日本算的上是独立生活,所以现如今不见得就会很听话。
说白了就是管不住。
望月稚子的父亲靳义嘴里喊着女大不中留,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这么大一个人,你还能将其绑在家中不成。
其实望月稚子也是借机,给自己父亲看看自己的态度,那就是她已经认定了魏定波,也不会改变心意。
“伯父没有误会吧?”魏定波也表现的很在乎这件事情,所以立马就开始询问。
对于魏定波的态度,望月稚子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她父亲现在并不看好魏定波。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背景。
虽然之前在望月宗介的劝说之下,靳义表示同意,可是现如今又是今时不同往日。
之前两人都是队长,望月宗介说魏定波对望月稚子的工作有帮助,其次就是魏定波孤家寡人一个,投资了之后那就是自己人,不用想着他有二心。
可现在呢?
望月稚子已经是科长了,魏定波不过还是小小一个队长,这靳义心里难免会另有打算。
这就是一个商人的利益。
只是这些情况,望月稚子不好说,只是说道:“我已经解释过了,放心吧。”
“那就好,只是这一次不能登门拜访,伯父不会怪罪吧。”魏定波说道。
怪罪?
望月稚子很想说,自己父亲根本就不希望魏定波登门拜访,望月稚子也懒得和自己父亲解释。
说什么自己的科长职位,还是依靠魏定波得来的。
她觉得自己认定就行了,其他人说了不算,且魏定波几番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
“不会怪罪。”望月稚子直接说谎。
其实魏定波能看出来,毕竟如果靳义对自己的态度不错的话,知道自己在医院,怎么都要表示一下。
可是现在却没有。
甚至于是不想让望月稚子回来医院照顾,那么态度不言而喻。
只是魏定波还挺开心,靳义若是真的能阻拦两人,那才好呢。
所以面对望月稚子的假话,魏定波也没有拆穿。
望月稚子也不知道魏定波是看出来了没有,但是就算是看出来,两人也不会说开,毕竟都是尴尬。
“快喝点汤。”望月稚子将汤拿出来说道。
魏定波喝着汤,望月稚子又说道:“秦方好走了?”
“早就走了。”
“就知道他不可靠。”
“他怎么可能伺候我,更加不要说等着你回来找他算账了。”魏定波笑着说道。
两人闲聊了一会,魏定波喝完汤,就在病床内休息。
之后几天倒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只是武汉区这里,姚筠伯有些着急。
这魏定波回不来,望月稚子也不在,这对武汉区的工作,还是有影响的。
所以姚筠伯电报了一次总部,询问情况。
总部直接告诉他,魏定波被抽调走了,执行任务,短时间内不会回去。
至于任务内容,总部没说,姚筠伯也不能问。
得到这个消息,姚筠伯知道魏定波这里无碍,他也就放心了,起码证明魏定波没有透漏什么消息。
且总部方面也安排人过来,给魏定波送了消息,就是准备出发了。
因此魏定波就劝说望月稚子先回去。
望月稚子也明白,自己不可能跟着去,而且武汉区的工作还等着自己,就只能离开。
依依不舍是自然的,毕竟之前担心魏定波生死,望月稚子可是煎熬许久。
明天是望月稚子离开的时间,今夜魏定波劝她回去,和靳义说一声,总不能一声不响的离开。
望月稚子其实是不想回去的,毕竟和靳义闹的不太愉快,可是又担心自己不回去,会让魏定波觉得是因为他,所以最后望月稚子还是打算回去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