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姚筠伯给行动科的任务,其实应该是情报科的。
所以说章凯也担心魏定波不能完成的很漂亮,那么在姚筠伯面前就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很有可能之后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工作。
但魏定波已经顺利完成任务,这就表明他们行动科,也有完成这样任务的能力。
在姚筠伯面前没有丢人,章凯怎么可能不开心?
所以现在是越看魏定波越顺眼,而且魏定波也不休息,积极参加工作,这么好的手下你去什么地方找去?
魏定波从章凯办公室离开,章凯是心情大好,给自己泡了杯茶,嘴里哼着京剧。
心里不由想起陈柯林。
两个科长对比,章凯很少占据上风,现在有了魏定波的加入,这种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他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泡的茶喝了两口,章凯从办公室出来,去找姚筠伯汇报此事。
来到姚筠伯办公室内,章凯就将工作汇报。
其实姚筠伯之前已经知道了。
不过此时还是夸奖了几句,章凯乐呵呵的离开,不过就在他离开的时候,陈柯林刚好过来。
两人相见,章凯笑着打招呼:“陈科长。”
陈柯林已经知道魏定波回来了,也知道是完成了任务,此时看到章凯这一脸笑意,何尝还不明白。
不就是笑话自己当时将魏定波送过去。
“恭喜章科长。”
“陈科长消息果然灵通。”
“那也不如章科长慧眼识珠啊。”
章凯原本还想要嘚瑟一下,再顺便笑话陈柯林两句,可是谁知道陈柯林上来就是一句恭维的话。
直接点明你慧眼识珠,你还说什么?
再说不是显得自己小人得志嘛。
所以章凯整个一个意犹未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让陈柯林进去,自己离开。
陈柯林心里何尝不知道章凯想的是什么,自然是不会给他机会,憋都要给你憋死。
两人暗中交锋,陈柯林显然是略胜一筹。
进到姚筠伯办公室之后,陈柯林还未开口,姚筠伯就笑着说道:“遇到章科长了?”
“遇到了,章科长心情好得很。”
“你啊,说吧什么事?”姚筠伯很熟悉陈柯林,知道肯定是没有吃亏,不然不会这样说。
陈柯林说道:“我们安排回去的刘翠儿,现在可以肯定,就是被大胡子他们给囚禁起来了。”
“军师的安排?”姚筠伯问道。
这个军师在姚筠伯这里其实是代号,就是指四湖大队的老二,也是队伍里面的军师。
不过此时直接拿来当做代号称呼。
“肯定是军师的意思,但是他也不和我们商议,直接就擅作主张,也有些太武断了。”陈柯林心有不喜。
其实怎么说呢?
瞧不起你啊。
武汉区的人只能瞧得起军统,还因为他们多数都是军统中统出身,连地下党都瞧不起,你指望他们能瞧得起城外的民间爱国力量。
军师?
戏称罢了,你真以为他们当你是军师吗?
而且刘翠儿这一步棋,也是谋划多时,军师居然是横加阻拦,你说陈柯林能乐意吗?
最关键的是什么?
无视你。
先斩后奏,起码还有一个后奏,这军师将刘翠儿囚禁起来,连个后奏都没有。
还是武汉区这里询问情况,才得知刘翠儿失踪一事,询问军师他也没有汇报,还是姚筠伯让陈柯林调查,才推理得知这些情况。
军师自然是不想说,认为事情过去之后,搪塞一下就行了。
没必要说出来,毕竟他就是擅自行动,被武汉区知道,也是麻烦。
至于你说先商议?
军师认为没有时间,而且通信很不方便,且谁知道商议能达成一致不能。
快刀斩乱麻,姚筠伯都被蒙在鼓里。
面对陈柯林的气愤,姚筠伯却说道:“他这样做也并非是没有道理,论起对刘翠儿的熟悉,他确实远胜我等。”
“熟悉归熟悉,行动都要商议吧,他一言不发就做了,我们追问他也不说出实情,真的当武汉区都是傻子不是?”
陈柯林气的更多的不是之前的计划,而是你提前不说,事后不说,询问不说。
好像能将武汉区蒙在鼓里一样,换成谁谁不生气?
“你先消消气,乡野村夫自认有些才情,犯不上和他一般见识,且真的能杜绝暴露,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姚筠伯现在还挺沉得住气,就算如此都没有生气,还觉得能避免麻烦也不错。
“区长,这样做虽然能杜绝暴露,可没有了刘翠儿,四湖大队内的事情怎么调查?
军师看起来调查的兴趣不高,他更多是想要投靠过来的时候,手下能带更多的人,巩固他的地位罢了,让他调查他还担心暴露呢。”陈柯林已经将军师看透了。
他的小心思,一眼就望穿了。
四湖大队内有隐藏的事情,这是肯定的。
可是军师更多的是不想暴露,或许不会认真调查。
所以姚筠伯才安排刘翠儿回去调查,不是他不知道刘翠儿有暴露的可能,而是他觉得调查清楚真相更好。
谁知道军师好像也是看穿了姚筠伯的计划,才会将刘翠儿给囚禁,避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两人意见不统一啊。
军师是想要弄来更多的人,跟着自己投靠伪政府,提升自己的地位。
姚筠伯则不想管军师的事情,而是想要弄明白,四湖大队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其实他隐约猜测,可能是地下党的人。
毕竟城外地下党的游击队,现在还没有撤离不是吗?
可是地下党找四湖大队做什么?
这你需要调查清楚啊。
只可惜山高皇帝远,你管不了军师,而且军师也不用听姚筠伯的。
“如今不管刘翠儿是真心投靠,还是假意投诚,现在都用不了了。”姚筠伯开口说道。
你都失踪了这么几日,四湖大队内的人肯定会有所警觉,你就算是突然回去,也会被怀疑。
尤其是你从城外刚回去,还是在队友都牺牲,你独自一人回去的情况下。
哪怕真心投靠武汉区,现在回去也会被怀疑。
假意投诚现在回去,暴露的东西更多,所以说姚筠伯现在没有强行要求上面下命令,让军师服从安排。
因为发现的时间太晚,刘翠儿这条线,已经不能用了。
“接下来怎么办?”陈柯林问道。
“既然做了,就心狠一点,告诉军师,将刘翠儿杀了,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姚筠伯觉得既然不确定是敌是友,现在又已经没用,还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这恐怕很难。”
“难?”姚筠伯挑眉,对军师这样的人来说,杀个刘翠儿有什么难的?
自己的兄弟都可以出卖,昔日好友都能送来送死,一个女人还下不去手吗?
陈柯林苦笑着说道:“其实军师投靠政府,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爱生恨,他喜欢刘翠儿,但刘翠儿喜欢齐八勇,而且两人还订婚,一气之下他就打算投靠我们,首先第一个就出卖了齐八勇,导致他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