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长相一致,混入洋房之内,后避人耳目杀了富士川大树。”
“全对。”石熠辉说道。
“难怪如此蹊跷。”
“但洋房之内岗哨众多,他弟弟行动时已经格外小心,却还是被二楼负责站岗的宪兵看到,所以留下了隐患。”
“可是如此蹊跷之事,怕宪兵队也很难调查到线索吧?”魏定波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说是非常罕见,想到调查到线索并不容易。
可石熠辉却说道:“上峰在得知你的消息之后,立马就询问了负责行动之人,通过他的诉说得知,在杀完人之后是没有办法立马离开洋房的。而是要等到有人发现富士川大树死了,洋房之内有些混乱,大家开始四处搜查,此时雨村康生趁机跟随宪兵离开洋房,去洋房四周查看有无外人进去的蛛丝马迹,但却趁机脱身离开洋房,从而让躲藏在洋房内的弟弟,可以出来混入宪兵之中。”
“等等。”魏定波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有点乱。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你的意思是,离开的是潜伏在宪兵队内的雨村康生,而现在混入宪兵队之中的,其实是他弟弟?”
“对。”石熠辉一脸无奈。
魏定波以为方才得知是孪生兄弟时,已经有些吃惊,可现在他的吃惊,比方才要大得多。
现在他才算是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首先雨村康生的名字其实叫周正,他弟弟叫周义。
在要对富士川大树进行暗杀前,周正和周义配合,也就是说周正有天说要离开洋房,但是却没有出去,而是躲在洋房之内。
这样到了时间周义穿着和自己的哥哥周正一样,就这么大张旗鼓的走进洋房,在洋房内两人接头,周正安排自己弟弟周义躲藏在其中一间房子之内。
周正的工作就是巡察房间所以可以确保周义不会被人发现,在商定好的行动时间,周正找人陪同为自己做出不在场证明,周义则是从躲藏的房间之内出现,避开众人耳目,将富士川大树杀死在书房之内。
但是杀了人之后的周义是没有办法离开的,毕竟周正要时刻和人在一起,才能保证自己有不在场证明。那么这个时候周义如果出现,想要离开洋房,不是不打自招吗?
所以周义只能再次躲藏起来,一直躲到有人发现富士川大树死了,从而开始搜查。这个时候他的哥哥周正会跟随大家离开洋房搜查,围着洋房搜查一遍,周正会借机脱身,但让其他宪兵以为,他再度回到洋房内搜查。
其实周正早就已经离开,但是此时躲在洋房之内的周义,会从躲藏的地方出来,和大家一起搜查,从而顶替周正的身份。
这样一来富士川大树死的时候,周正是足够清白的,而且周义也可以先混入宪兵之中,之后等到大家各自散去的时候,周正再和周义换回来。
可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恰恰好当天早上,二十四个宪兵,居然没有一个人单独行动过,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那么所有人都是嫌疑人,所以周义没有办法离开,而是被宪兵队控制,也就是说现在在宪兵队之内的不是潜伏人员周正,而是他弟弟周义!
被抓的是周正的弟弟周义!
魏定波和石熠辉现如今是面面相觑,未能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可魏定波非常奇怪的问道:“既然被抓的是周义,那么面对望月稚子的审讯,他是如何能说的分毫不差?”
望月稚子是询问了所有宪兵,自然包括假扮成雨村康生的周义,但其实他的哥哥周正才是假扮雨村康生的人,周义并不是。
面对望月稚子如此细致的询问,周义却回答的非常清楚,这是为何?
石熠辉说道:“因为有这样的行动想法,所以周正其实早将宪兵队内的一些事情,和洋房内的情况都和周义详细说过,所以周义也能对答如流。”
“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周义清楚的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周正当天在洋房内发生的一切,他是没有办法再当面告诉周义的,什么时间点在做什么,这可是当天才发生的事情。”
“因为周正和周义早就想好了脱身的办法,就是周正借机离开,周义混入宪兵之中,那么自然会被盘查。所以当天的行动路线周正是严格按照之前和周义说好的来进行,但是路上会遇到不同的人,所以周正在最后搜查洋房房间的时候,趁机将当天的一份情报送给周义,让他可以应付之后混入宪兵队之中所面临的调查。”石熠辉说道。
周正猜到了周义会被询问调查,所以提前有所准备,但是周正当时的想法就是,他自己是有不在场证明的,所以是清白的。
那么在简单的调查询问之后,只要周义能应付,就可以获得自由。
获得自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周义离开宪兵队,再一次回去的就是周正。
但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当天所有宪兵队都有不在场证明,这就让一起变得麻烦起来。
不然随便来几个重点怀疑目标,还有谁会去关注没有作案时间的雨村康生呢?
但是偏偏就遇到这种情况,那么周义被困在宪兵队之内,时间长了很容易会露出马脚。
原本还能坚持一下,毕竟周正将很多事情都告知,应付一段时间不难。
但是当魏定波将自己从口供中找到的线索提供上去之后,上峰将此事告诉周正,周正立马就坐不住了。
因为从口供中可以看出来,友田淳和雨村康生是有疑点的,那么望月稚子肯定会针对两人再度重点审查。
但是现在的雨村康生是周义,而非周正,那么很有可能会在审查中出错,毕竟周义不可能所有事情都和周正一样了解。
至于为什么还有友田淳,魏定波猜测是二楼的宪兵自己先入为主的认为,毕竟他看到了雨村康生,他就认为友田淳肯定也在,其实当时二楼只有雨村康生,而非还有友田淳。
在得知周义可能会被重点审查之后,周正就坐不住了,立马是要求想办法救人。上峰为了稳住周正,同时也是想要知道周义的情况,所以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魏定波,不然这种级别的保密内容,是不可能让魏定波知晓的。
当搞明白一切之后,魏定波说道:“现在看来,周义很危险。”
“说的就是,如果是周正的话,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因为不管望月稚子怎么审讯,周正都不会露出马脚,可是周义就不一定了。”石熠辉同样担心。
“上峰的意思是什么?”
“让你负责调查这件事情,一定要掌握最准确的消息,以便上峰这里考虑,下一步是营救还是另做打算。”
“但我现在不确定望月稚子有没有注意上周义,所以我没有办法去调查,不然我担心她没有注意到,反而是因为我的提醒才注意到周义。”魏定波之前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望月稚子有没有注意到周义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从宪兵队之中打听,望月稚子有没有单独提审过友田淳和雨村康生就行,如果有那么就证明望月稚子和你一样发现了口供中的疑点,我们也就无需再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