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也给日军指路了,却也和后面的日军撞到了一起。
“***,***”天知道这名趴到商震身上又刚刚爬起的日军叨咕了什么,鉴于那些日军刚刚跑过,商震也不敢有所动作,也只能凭上这名日军施为。
而这时天上的照明弹正亮,可是这名日军是趴在商震的身上的,人家是背对着天上的,商震看着这家伙的面貌也不是很清晰。
可是这时商震心中就是一惊,只因为这名日军不光嘴里叨咕着,却是一伸手就抓到了他的胸口处。
商震不由得心中一惊,小鬼子这是嘎哈?难道日本鬼子畜牲成性,连自己伙的伤兵也要扒衣服那啥吗?
可商震也只是身体这么一紧之后便放松了下来。
既然想到了自己是冒充的伤员,他便猜到了这名日军是干嘛的了吗?这家伙不是在给自己看伤要对自己进行救护吧?
而这时商震偷眼便瞥见这名正伸手在扒自己衣服的日军上臂上竟然佩戴着一个椭圆形的红十字章。
红十字,商震自然是识得,原来这个家伙竟然真的是小鬼子的卫生兵。
同时商震又注意到就跟在后面另外那名日军却已是把一个背着的小箱放了下来,那小箱上也是有着红十字标志识的
原来,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小鬼子的医护兵,商震心里便想同时心中便喜。
虽然说看样子这两名日军士兵这是要对他或者他们三个进行救护,可是商震心里却又怎么可能产生出半点的感激?
敌人就是敌人,人家也只是在救助他们自己伙的同伴罢了!
如果这两个家伙要是知道自己这三个人是中国士兵假扮的,估计那手中拿着柳叶刀的大夫都会一刀划破自己的咽喉!
天上的那颗照明弹又要落下去了,而日军的第二颗照明弹还未射起来。
可这时正在救助商震的那名日军卫生兵已是心生困惑,眼前这名伤员胸口的扣子都被他解开了他也用手摸了,可怎么就没有找到伤口呢?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就觉得自己身下的这名伤员已是将上身挺了起来,他下意识的让开。
可也就在这时他忽然就觉得自己身体如遭雷击一般的就是一顿,然后他就死死的盯着这名自己正在救住的伤员,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是想说话却也说不不出来了,有血直接就从他的嗓子眼里涌了出来!
他至死都没有明白自己是咋死的。
而此时正站在他身后打开医药箱的另外一名日军,突然就看到自己前面的这名同伴的后心处竟然有金属的光泽,在那照明弹的余光下闪亮。
他一愣,他忽然觉得那种光泽好熟悉,那——那是他们大日本皇军刺刀的刀尖!
只是这名日军刚想大喊出声时,他忽然就觉得**突然剧痛无比,那剧痛来的是如此之快是如此之强烈,如果说人很痛的时候,那种痛感是如同涨潮时的潮水一拨一拨的袭来,那么现在这种痛感却象是一股飓风!
飓风到处摧枯拉朽,寸草不生,这突如其他的剧痛让他也只是发出一声闷哼便倒了下去!
那是一支三八式步枪的枪托刚刚狠狠的就捣在了他的裆处!
下手的那是于作龙。
刚刚商震让白展和于作龙装成伤员都倒在了地上,可于作龙却也是一直在瞄着这两名日军呢。
那名正在对商震施救的日军被商震的身体所挡没有看到商震的动作,可是在一旁的于作龙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商震在躺在地上当那名日军趴到了他身上是就已经把挂在腰间的刺刀给拽了出来。
现在的于作龙对商震已经是彻底的服气了。
商震说的对,他们不与日军正面硬刚,可不代表他们杀死的日本鬼子就比那些打阵地战的同伴杀死的少,甚至唯有更多!
那么,眼见着商震动手,于作龙又怎么可能闲着?
出城的希望就在眼前,此时的于作龙忽然不想与日军血战以至于同归于尽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好的打鬼子的办法!
“你个败家子!”城墙之下,有一个人正把一支半拉盒子炮递给另外一个人。
什么叫半拉盒子炮?所谓的盒子,那指的就是盒子炮的枪膛或者弹匣,而盒子炮没有了弹匣那可不就变成半拉盒子炮了吗?
“为活命,没有啥不能舍弃的东西。”另外一个人接过了那半拉盒子炮重新在那土黄的军装内藏好,可是说话的态度却是不以为然的。
“我看也是,我看你就不象一个当兵的,胆小如鼠!”递枪之人便语带嘲讽。
可是他说完了话却又有些后悔,便又加了个“嘿嘿”。
这时那这两个人之外的第三人眼见着发生了指责心中就是不忿,他刚要出口反驳,可是那接枪之人却已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个做贼的还敢说我?这回你上前面探路去吧!”
“啊?别的,嘿嘿,头儿,我说错了行不。”那递枪之人忙告饶了。
之后,三个都都不再说话,便都躲在那城墙根处看着前方。
日军的照明弹依旧在打,前方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疏了起来,而这三个人正是商震、白展和于作龙。
商震他们三个人现在依旧是日军打扮,不过与先前又有不同。
只因为于作龙和白展却已经把先前那两名日军所携带的医药箱给挎上了,而商震则换上了有着红十字臂间的上衣,如此一来他们又从普通的日军士兵变成了日军的卫生兵。
只是此时他们三个躲在那城墙根的隐蔽之处暂时却已经不能动了,因为他们无处可去!
他们是从南京城东面的太平门出来的,他们却不可以往东去,只因为前方正是那个温营长带人突围的方向,那个方向还有枪声他们不想打,就他们三个人的小身板与大队的日军撞在一起打仗?开玩笑嘛!
他们也不可以往北去,只因为商震他们可是看到了,鲁连长那伙人是从他们北面的城墙上顺着绳子爬下来的,估计鲁连长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脱困,那他们过去干什么?更何况现在他们三个是日军打扮,再被自己人给打死!
他们还不可以往南去,原因是,先前商震在冒充日军伤员给后面追上来的日军指方向时指的是南方,那些日军就按他所指向沿着城墙根往南追去了。
东南西北三个方向已经去不得,至于返身回城那就更不可能了,用东北话讲,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城里连打带混带蒙的冲了出,再转身回去,那得虎成啥样?
所以商震的办法是,他们三个先沿着那城墙根往北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就就地隐蔽了,他要等着日军不再往天上打照明弹好摸黑混出去。
“一会儿,咱们往哪头走?”眼见着日军那照明弹打起来没完,白展又憋不住了。
“一会儿,往没鬼子的地方走。”商震回答。
“废话!那没鬼子的地方是不少,可是没有路啊,咱们啥时候能走出去?”白展气道。
“你不是偷儿吗?你可以到老百姓家偷头猪,不就有吃的了吗,咱们慢慢走,不着急。”商震难得的用长句回应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