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姓高的少校竟然说他在天上驾驶着飞机与日军的飞机斗过,这又怎能不让商震吃惊。
这都完全是可以想象的,中国军队受够了日军飞机的气,那么士兵们又怎么可能没有说过,要是咱们也能开着飞机在天上就好了!
很显然,这个姓高的空军上校看到了商震不大相信的神情便笑道:“你可能总打仗没有时间看报纸,既然你也识字,有功夫你查查报纸就知道了。”
商震看着姓高的空军少校说话的神情不似作伪,便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毕竟人家的军衔是上校,而自己也只是普通一兵。
两个人接着攀谈,而这时通过这个空军上校的介绍,商震才知道原来这个汪兆铭竟然是时下国民政府的二号人物。
那家伙年轻的时候曾经去刺杀清朝的大官,结果刺杀未成反而被人逮住了,于是他就在这狱中写下了这首断头诗。
不过他断头诗也写了,可是人却没有死成,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慢慢的他竟然成了国民政府的政要之一。
引刀成一块不负少年头,这诗写的是何等的豪迈!
虽然说在战斗的过程中如果没有必要,商震绝不会做出与日军同归于尽的事情来,可是并不等于他的心中没有豪情万丈。
商震正想夸这个汪兆铭诗写的好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就听到了有凄厉的警报声响起,那是防空警报声!
而一听到那警报声商震与那高姓空军上校身体都是一震,空军那也是当兵之人,更何况那凄厉的警报声,本就是防空警报。
而就在这警报声中,那高姓空军上校直接放下了手中的书便往门外跑去。
“我就出来看会儿书,这功夫小鬼子的飞机就来了,看老子今天不上天上再给你打下几架来!”而这时跟着那高姓空军上校往屋门口跑的商震便听人家说道。
“看老子今天不上天再给你打下几架来!”听了人家这句话商震就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热,这位长官要驾驶中国的飞机飞上天空与日军作战吗?
“我忘了问了,请问长官贵姓?”于是跑到了书店门口的商震在后面大喊道,而这时那个高新空军上校已经出了屋子往远处跑去了。
“我叫高雨航!”而这时那个军官回头喊了一声之后就转头接着跑,至此,就再也没有回过头来。
“高雨航?”商震喃喃自语了一句,他心道听着好像这位长官很厉害的样子,自己还真的应当找份报纸看看,想来中国空军打掉日军飞机一定是个很出名的事情,只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可是令商震没有想到的是,他已经不需要看报纸了。
又过了几分钟,重新回到宪兵一团门口的商震便碰到了出来的贺亮。
当他跟贺亮提起高宇航时,贺亮惊讶的说道:“你竟然碰到了高雨航!
要知道他可是打掉了小鬼子6架飞机呢,他被称为咱们中国的空军之鹰!”
一辆卡车“吱嘎”一声停在了小洋楼的前面。从那车厢里跳下来些士兵。
而这时商震就也从驾驶楼里下来了,他抬头挺胸,看那架势就像一个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
商震没有理由不高兴。
只因为那个带着两个金星的领章还真的就好使了。
贺亮的团长,也就是宪兵一团的团长,那个官迷眼见贺亮给他送来的是日军中将的领章当真是大喜过望。
这个领章到了他手里可就变成他的战利品了,那绝对会铺平他以后的升官之路的。
对于这个领章如何使用他自有办法,他当然不会现在就傻傻的把这个领章给上峰交出去。
这不是日军又开始攻打南京了吗?宪兵一团早晚是要参战的,而在参战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这个领章交出去,说是自己的部队杀死了一名日军中将!那绝对是大功一件的。
那个宪兵团长心情大爽,对商震自然也就大方。
中央军嘛!说重武器比不上日军,可是轻武器那却是用之不竭的。
别管是7.62mm还是7.63mm的手枪弹?还是捷克式轻机枪,这个中国的兵工厂都是能自己造的。
不就是给商震他们拿些子丨弹丨枪支吗?在中央军那就不是事儿。那个宪兵团长就大手一挥“给…”
于是就形成了双方各得其所的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眼见商震回来了,士兵们便从楼房里跑了出来。很快那些弹药机枪就被卸到了地上,贺亮挥手跟商震告别,商镇便开始给自己的人分派弹药。
大米白面也好,高粱米苞米面也罢,那就是人类的口粮,而子丨弹丨就是枪的口粮。眼界上阵的收获如此丰硕,所有人都喜气洋洋。
而这时钱串儿就凑到了商震的身旁,他鬼鬼祟祟地扫了一眼,眼见王老帽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便低声说道:“头儿就在你走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钱串儿把语气说的很重,商震便诧异的看了过去,而这时钱串就再次扫了一眼王老帽才低声说道:“老王叔被光腚拉叉的堵了被窝子了!”
“嗯?”商震一愣,可是随即她就反应过来。
不过商震毕竟是商震,他从来都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当然了,如果换成一个书面用语的话,应当是城府很深!
可是纵是如此,钱串儿却依旧在商震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惊。
钱串儿并不知道,商震差点脱口而出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别人不知王老帽什么情况,商震又怎么可能不知?
就在商震的震惊中,钱串儿接着补充:“完了吧,那个女丨警丨察在上面也睡着了呢——阁楼上面!”
哎呦喂,就钱串说出这句话的前半句时,真的就让商震紧张了起来。
啥叫那个女丨警丨察也在上面睡着呢?这是被人家“捉奸在床”了吗?
可是接下来钱串儿又补上的那半句“在阁楼上面”说出口,商震才如释重负。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即使大家都能够想到,可是你摊开在大家面前,那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可是商震就注意到钱串儿那小眼睛里正闪着狡猾的目光。
嗯?商震顿时醒悟。
气得他一伸手差点就打了钱串儿一下。
商震轻易是不骂人的,可是这回他差点就骂了钱串儿一句,你个小王八犊子,你在这大喘气,在这逗我话呢吧!
钱串儿眼见自己的心思被商震看透了,便嘿嘿的笑了。
然后钱串又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商震的鼻子气歪了:“头儿,你昨天晚上就没有听到啥动静吗?”
商震看着钱串儿那戏谑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解释,否则那成特么的啥事儿了!
可是见于钱串儿刚刚用大喘气的方式戏耍了自己,所以商震便不为所动的说道:“啥动静你说啥动静,我啥动静也没听着!”
听商震这么一说,钱串儿的小眼睛便亮了起来,那双小眉毛也挑了起来,很明显钱串儿不相信。
而这时商震才说道:“我老人家有先见之明,睡觉的时候先把耳朵堵起来了!”
“哎呀,要不怎么说你是咱们大伙的头呢?”钱串儿直接冲商震挑起了大拇指,毫无疑问,他对商震的佩服那是由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