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说明了什么问题?人家返还了商震他们的战利品,至少说明了人家这位145团的团长并不需要商震他们缴获的这些日式武器作为自己的战功。
人家返还了商震捡的那只盒子炮,至少说明了人家中央军并不在乎商震这么一支自动化武器,人家中央军财大气粗很富有。
这里就得提商震所捡的那支盒子炮了。
那只盒子炮真的就是20响的,也就是说弹匣能够装20发子丨弹丨,简称一梭子。
这种盒子炮能连发能点射,枪管比楚天的的那只枪的枪管还要长一些,枪管长了有效射程,自然也会随之扩大。
而商震所捡的那根跟腰带形状的带着竖格的弹袋足足装了12个弹匣,并且里面的子丨弹丨都是满的。
这就意味着且不说商震那支枪的弹匣里有多少发子丨弹丨,他至少拥有了240发子丨弹丨。
决定一场战斗是否胜利,火力强弱无疑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
商震有了这样一支盒子炮就别说其他人羡慕了,就是王老帽看着都眼馋了!
而商震之所以提中央军很趁,那却是又和东北军作对比的。
他们同样是在东北军和中央军打得架,人家中央军已经把他们的武器都返还了,而东北军却是把当作为东北军他们的武器给mì下了。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不同的军队,你说这又怎能让商震不感慨?
“就算145团这帮人再趁可我也不喜欢他们那帮南蛮子。”这时秦川说道。
而秦川这么一说,自然也同样得到别人的附和。
后世有一个词叫做地域黑。
地域黑这个词无疑是个贬义词
可是必须得承认,由于地域上的差异,南方和北方人的差异总是有的。
“就算他们南蛮子再厉害,再趁又能如何啊,最后想揍咱们也没揍成吧,就是死猴子挨了几脚。”这时钱串儿同样不以为然的说。
“就是不知道和咱们作对的那个小子叫啥名,你看那个团长把武器给咱们的时候,那脸拉拉的够十个人瞧半拉月的了!”小簸箕也补充道。
小簸箕所说的那个小子,无疑是指王武,商震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王武叫什么名字呢。
“我一看那小子死出我就来气,要不是你给我使眼色,当时我想埋汰他了的。”马天放同样补充到。
“别,你们可别这么整!”商震说话了,“咱们得了便宜不能卖乖,人家就是真把咱们揍一顿,咱们也得干受着。
再说了,咱们和25师的人也接触了,人家打鬼子确实挺厉害的,至少到现在还是比咱们东北军厉害的。”
“我同意商小子的看法,胜不骄败不馁才可以!”商震说完,楚天又为商震做补充了。
“你说啥玩扔?”商震说话,别人自然不会说别的,可是楚天这么一说,豁牙露齿加漏风的侯看山就不乐意了。
现在侯看山和其他人都看不上楚天,原因自然是因为楚天不实在,手里有子丨弹丨却不给商震用。
在商震去给日军扔手雷的那个夜晚商震那是回来了,那要是因为就差了几发子丨弹丨商震没回来,你个小白脸罪过就大了!
用东北人的话讲,楚天这种人就是不实在,要是老百姓那就是不可交,要是作为战斗的伙伴,谁又敢把自己的命托付给他?
必须得承认侯看山这回回来之后,性情真的是大变了,如果原来的他处于楚天的那个位置,估计他也得会像楚天那么干!
而现在楚天一看侯看山跟自己的态度,显然是对自己不乐意了。
他原来可没跟性情没变之前的侯看山接触过,本来侯看山现在这张脸看着就有些可怖,他一听侯看山语气不善,便不敢吭声了。
不过这时倒是商震给他解了围。
“我觉得楚天说的话特别有道理,人家肚子里有墨水的人一个道理就讲清楚了,你说那句话叫什么?胜不骄败不馁是吗?”商震说道。
“就是胜利的时候不能骄傲,失败了的时候不能泄气。”而这时作为半拉秀才的陈翰文就替楚天解释道。
“有墨水是好,我说了一大堆人家用六个字就说明白了。”商震再次感叹,“我看这个词儿也可以套用到咱们这种情况。
这次咱们没有吃亏或者说和145团的人打了个平手,得了便宜不能卖乖。
咱们要是再吹嘘,说咱们东北人多牛逼,那就没意思了,实际上人家是放了咱们一马的。
咱们的死猴子又被人家给打了这是又吃亏了。
但是咱们也不用觉得145团的人怎么样,大家真正比的还是看谁打鬼子有本事。”
“对,商小子这话说的对!”王老帽表示赞成商震的观点了,“虽然我有时都犯糊涂,但咱们商小子说的理儿都是正理儿。
现在咱们能够这样全是商小子心眼够用,要不咱们这帮人说不定得让人给揍成傻逼样呢!
别总张嘴南蛮子不南蛮子的,人家打鬼子真的不比咱们差。
大家都是上战场的人,你说谁怕死?你当真像咱们收拾新七旅的那帮家伙呢?
咱们商小子这脑瓜绝对够用,这要是有文化那以后说不定也能当大官呢!”
“排长你说啥呢?”商震道,他哪想到王老帽会表扬自己,他还从来没有被王老帽表扬过呢,一时之间还真不适应。
只是正当王老帽在想说点别的时候,正在往山坡上走的他们突然就听到了山坡之后传来了马蹄声和一个人的呼喊声。
这个地方还有骑兵吗?商震他们都好奇了起来,便全都抻着脖子往山上看。
商震他们去看也就是好奇。
这里本来就是山区,山区骑马这个事儿可是不常见呢!
至于说骑马的是日军他们想都没想。
要知道在古北口打完之后,中国军队就撤退了。
商震他们一路行过来在半夜是过了南天门的。
南天门嘛,顾名思义,当然是在古北口的南面,听着名字就很险要。
当商震他们半夜过南天门时也确实是如此,当时离日军已远,中国军队是点了火的,那南天门就是两山之间一个狭小的隘口。
虽然说商震他们也听说了这个南天门是守卫华北地区的最后一个关山,可毕竟这座关山还在中国军队手中,日军想打过来估计还得花一番力气,有了那南天门的阻挡,日军的骑兵是不可能过来的。
而也就在他们抻着脖子看的功夫,就见一匹马从那个还算平缓的山头上跑了过来。
“呀!那马下面拖了一个人!”小簸箕眼尖惊讶的喊道。
而这时不光小簸箕看到了,商震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匹马跑得很快,就在马镫下面真的就拖了一个人!
纵使那匹马跑得很快,可是商震他们也能看清,拖着的那个人穿的也正是灰军装,不用问,那就是中国军队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