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正龟还被吊跪在那里。他的脖颈还被一根软藤不紧不松地拴着。宋彩萍接受殷素梅被骗教训,任山本正龟怎样求饶也绝不给山本正龟松绑。所以,山本正龟几次尿憋撒尿以及屎憋拉屎全在自己裤子里。那尿水冲着屎卷甚至都流到了裤腿外面流到了宋彩萍身边。
宋彩萍不能躲开那屎尿。她得守在洞口。她得随时观察下面日本兵的动静。
靠里一些的屎尿是宋彩萍自己的。在这里没有什么羞臊可言。尿憋的时候屎憋的时候,她只能向里蹲一蹲,即使是山本正龟故意将脑袋扭向这里,将眼睛看向这里,还撩拨性地说一些什么话,她也只能那样。大不了再痛骂几句,或者起来以后,再抓打几下。
这时候,山本正龟又拉了一裤裆后就悲怆地哭嚎:“宋彩萍……你地狼性……你地虐待俘虏!我地整天整夜被吊跪这里……我地身体麻木……我地解手地无处,小解地在裤子里。大解地,也在裤子里……你地给我松绑……你地这个样子地虐待俘虏,你地狼地不如……牲口地不如……”
宋彩萍无力地斜眼瞅瞅这里,看着山本正龟那些洇到裤子外面流到裤子外面的屎尿,不由地皱皱眉头。但也只能这样。
朴正玉双手紧握盒子炮冲过来的时候,十几个日本兵已被郎抱孩杨多多打死打伤六七个。见朴正玉怒叫着冲杀过来,众日本兵认定又是一个或武功高强或身怀哪方面武功绝技的女杀手,吓得连倒地的重伤者也不顾,就掉头逃跑走了。
郎抱孩追打几步,又打死两个跑不动的轻伤者弯回来,朴正玉杨多多已将倒地的那个重伤者打死在那里。
郎抱孩拉住了要爬软体上猫耳洞的杨多多:“多多大姐!这里不能久留!我上去接下来我的萍儿姐姐和山本正龟咱们马上就走!”
郎抱孩略一运气,呼地向上,两手两脚在崖壁软梯上几下借力,就飞跳到猫耳洞里去。
看着他萍儿姐姐污秽满身现在还歪坐污秽处的可怜可爱样子,郎抱孩越发疼爱,也不顾身旁山本正龟正眼光绝望呆傻地看着他,就猛一把将宋彩萍搂在怀里:“我的萍儿姐姐!你受苦了!”忍不住就在那脏兮兮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宋彩萍羞涩地正要推挡,郎抱孩早又亲到她嘴上去。
“我的萍儿姐姐!我太爱你了……”呜呜噜噜地说着,郎抱孩疼爱兴奋地,一只手就在宋彩萍头发上轻轻抚摸起来,又在宋彩萍身上抚摸起来。
宋彩萍甜蜜羞臊害怕……她羞臊地紧推着郎抱孩:“抱孩子不要……抱孩子……你不是说,在你的大老婆二老婆同意之前,你不欺负……姐姐……”
郎抱孩猛地清醒,是啊!他的英莲妹妹他的杏花姐不同意,那他的萍儿姐姐就不能成为他的真正的老婆。那么,他就不能欺负……他恋恋不舍,轻轻推开了他的萍儿姐姐:“萍儿姐姐,咱们在这里不能久待。你快顺软梯下去。你下去了,我抱山本正龟接着下去。萍儿姐姐,你快下,但是也要小心……”
宋彩萍羞涩地笑了一下:“谁用你这样多嘴嘱咐……别人从那只能踩个脚后跟的凸棱上走过来都没事……”
“你们……从那凸棱上……还带着山本正龟……”郎抱孩惊讶万分!能够走那凸棱的,他以为除了他,也就还有他的英莲妹妹和他的杏花姐,若再带着山本正龟,恐怕,他的杏花姐都难以办到。
宋彩萍冲他笑了一下,已经小心翼翼地顺软梯爬了下去。
宋彩萍下去了。
郎抱孩解开吊跪山本正龟的软藤,心里闪过一个这等事除了他的英莲妹妹其他人再难办到的猜疑,给山本正龟擦抹几下裤子污秽,单手将山本正龟夹在腰里,就也顺软梯下到沟底去。
郎抱孩拖着山本正龟带着他的亲姐姐他的萍儿姐姐多多大姐离开了这里。
他们越过沟道爬到山上。在杨多多的带领下,他们向着当时丢下殷素梅追赶山本正龟而去的那里,顺着山上的羊肠小道走到山里去。
傍黑时候,在一个人人小店后面,郎抱孩入室偷盗,弄了些干粮弄了些纸票子,也弄了一套男人衣裤一套女人衣裤。
在一个安静的溪流前,郎抱孩押着山本正龟,朴正玉杨多多监督着郎抱孩不许偷看,宋彩萍脱光身子,在冰凉的水里清洗干净身子,换了衣裤。接着,郎抱孩又押着山本正龟洗干净身子换了衣裤。接着他们吃饱了喝足了,就又起身出发了。
再走时间不长,天就黑了下来。
山本正龟鼻涕眼泪直打哈欠。身体软溜溜的就要趴下了似的,行走几乎全凭郎抱孩拖拽。
朴正玉宋彩萍杨多多也是直揉眼睛直打哈欠,都两腿沉重步履艰难。
山坡上散住着十来户人家的小山村,靠近路边一户人家,四十来岁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妇养着一个年近七十的瞎眼老奶奶,下面还有一个与朴正玉年龄相仿一个比杨多多年龄稍大的两个女儿。
看着这家人老实善良,他们从这家人讨着喝了些水出来刚走出不远,忽然地,郎抱孩就又在地下打起滚来:“啊……肚疼……我他妈的……肚疼死了……”
宋彩萍急了:“抱孩子……喝凉水激了胃了是不是?”
朴正玉急了:“抱、孩子!你地,又是什么地原因?”急急忙忙把山本正龟在树上绑好,就也扑到郎抱孩身边。
杨多多急了:“小屁孩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就不要害羞害臊了!你就快跟大姐的大姐做那事情吧。大姐的大姐你的萍儿姐姐,你们虽然没有圆房,但她愿意做你五老婆。你就快点……”
杨多多拉住宋彩萍胳膊:“大姐!大姐的大姐你就救救你的抱孩子吧!现在只有你能够救你的抱孩子!大姐……”
宋彩萍从郎抱孩身上抬起来脑袋:“三妹你说什么?怎么,怎么……抱孩子肚疼要命,你知道原因……你说,大姐能够救抱孩子……”
“大姐,是这样。”杨多多害羞害臊地将郎抱孩肚疼需要跟女人怎样,如果不怎样三天之内必死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看来小屁孩,他是再难坚持下去了。为了救他,大姐都舍下大姐黄花闺女的身子不顾……可是大姐肩膀有伤,现在涂了特殊药也得后天早上……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大姐!正玉姐姐她不是咱们抱孩子的老婆,咱们抱孩子宁死不糟蹋正玉姐姐。大姐,你是咱抱孩子的五老婆。虽然你们也没有换帖,更没有圆房完婚,但是现在只有你……大姐,你是不是处丨女丨身子大姐不知道。大姐,就算你是处丨女丨身子你也一定要跟大姐敢于舍身救咱抱孩子的思想一样,你就舍去你的处丨女丨身子,你就救一救咱们的抱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