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人跳窗户能让人发现。向门口跑距离太远。郎抱孩夹着白玉茹向里边跑去。
雷主任听到白玉茹叫骂死猫的时候正钻在那张桌子底下探手拿他的文件包。他拿出来文件包就只听到可能是猫被怎样的动声和叫声,就再没有听到白玉茹的任何声音。
他不以为白玉茹会被怎样。他拿着文件包弯回来,一边走一边还跟白玉茹说话却并没有看到白玉茹的身影他也并没在意,也并不认为白玉茹会被怎样。
直到回到桌子跟前还没有看到白玉茹,雷主任这才猛地想到一级石料区大楼跟前的事情,猛地想到白玉茹在那里被怎样怎样的事情,他才不由地猛地惊慌起来。
雷主任惊慌失措,桌子下寻找,只看到被白玉茹叫骂着打死的猫并没有白玉茹的身影。起身四处搜寻,也没有白玉茹的身影,跑到窗户跟前向外搜寻,窗户外边无遮无挡的小溪流水,以及小溪那边光秃秃的山坡,也没有白玉茹的身影……
这他妈的!这他妈的!这是遇到鬼了?就算强盗贼人来抢,他们能够这样无声无息无踪无影吗……
“小白……玉茹……”雷主任在饭厅里向四处喊叫几声,就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去,就慌慌张张地跑到外面去:“玉茹……小白……”
郎抱孩蹲在跟前摆放了两只泔水桶的烂菜叶的垃圾跟前。白玉茹就横躺在郎抱孩的腿上。拼命挣扎挣不开郎抱孩的控制,她就那样惊怕疑惑地看着郎抱孩。
郎抱孩找根细绳反绑了白玉茹两只手。又抖一抖垃圾跟前一只还散发着酸臭气味的破麻袋,就要把白玉茹装到麻袋里边去。
白玉茹明白了!她全明白了!那一阵在一级石料区她被怎样的什么神什么鬼……其实就是眼前这个身材壮实却显得憨厚傻气的中国小伙子……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伙子要对她这样。她看着郎抱孩的惊恐疑惑的眼睛中,就带出了央告恳求得到什么答案的神色。
郎抱孩看着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那种对于漂亮女人的多情就让他看着白玉茹笑了一下,还抬手在那脸上摸了两把,差点再抠出那嘴巴里的馒头再俯下身去在那嘴巴上亲上一口。
白玉茹眼睛说话:“好兄弟,你要把大姐怎样?这麻袋……又脏又臭……你饶了大姐……”
郎抱孩终于忍不住亲了一下白玉茹的眼睛,接着就拍着白玉茹脊背憨憨地笑笑,眼睛说:“大姐我不能不这样!大姐我只能这样!我不这样就偷不出你去。”就把麻袋套在了白玉茹的脑袋上,就把白玉茹的身子装到麻袋里面去,就再把白玉茹两腿用力送到麻袋里面,就紧紧地扎了麻袋口。
郎抱孩将麻袋上蘸了泔水,又捡了那只死鸡也在泔水里蘸湿。
更加酸臭的麻袋里面,白玉茹呛得咳又咳不出来,动又动弹不了……死心为她大日本圣战效命的她,这时候竟然为她自己的不幸流下来眼泪。
郎抱孩一手夹着圆滚滚的白玉茹,一手提着死鸡傻子样地大大咧咧向门外走去。
他妈的那雷主任还真的就弯了回来。一边走一边哭泣:“小白……玉茹……你让我怎么向厂长交代……”
郎抱孩和雷主任在饭厅门口相遇。郎抱孩害怕地傻傻地看着雷主任,傻傻地哀求:“雷……雷主任……这鸡,这猪……都快死了……我拿回去……吃吃……”
白玉茹听到雷主任的声音,连忙在麻袋里边用力挣动,用力“唔唔”。
雷主任有些奇怪地问:“这是……死猪……”
郎抱孩将麻袋送到雷主任眼睛近前:“雷主任你看看……你不给我……我……我……”他眼睛惊怕地看着雷主任,傻呆呆的眼睛里流出来可怜巴巴的泪水。
刺鼻的酸臭气味直钻进雷主任的鼻孔里。雷主任扭过脑袋又撤着身子躲着郎抱孩:“快滚!快滚!我没有时间跟你死猪活猪地磨蹭!快滚!滚!”
郎抱孩傻笑着感谢着雷主任,擦过雷主任的身子走了出去。
雷主任叫住郎抱孩问:“嗨!傻小子!看到白秘书没有?”
郎抱孩回过头来:“没……没有……那什么什么鼠,我没有……我没有看到。那烂菜垃圾堆里,什么鼠都没有……”
“快滚!滚你妈的!”
郎抱孩拎着腐烂的死鸡夹着酸臭的装着白玉茹的麻袋不紧不慢地走了。走到土坡上面再走一阵,他就扔掉死鸡夹着白玉茹大步流星……
天傍黑的时候,郎抱孩抱着白玉茹来到了枣树林西边的老榆树下。他解开麻袋口。白玉茹双腿已经发僵。郎抱孩拿着那脚,在那腿上拍一拍,搓一搓,一边拍一边搓一边慢慢拉展那腿。接着他把麻袋拽了开来。
漂亮的白玉茹蓬乱的头发脏兮兮的,挂满泪痕的脸蛋脏兮兮的,看着能让狼性男人也怜爱心疼。郎抱孩不由地哭叫:“白大姐,我让你受罪了!你不要哭……你不要哭好不好……”他给白玉茹擦擦眼泪,就连忙将白玉茹嘴里的馒头抠出来,就连忙给白玉茹倒背着的双手松绑。
白玉茹活动活动僵硬的舌头,噗噗地吐出去嘴里的馒头渣,就仇恨地叫骂:“你是什么人!你这样欺负一个孱弱女人,你就不怕电打雷劈!你什么人?你是强盗还是土匪?你有人养没人教!你纯粹是野兽!纯粹是狼……”骂到这里她突然顿住,难道,他就是那个中国的什么什么的狼……
不远处,兰紫琴确定郎抱孩真的把日本女特工黑山狼白玉茹偷来了,看着白玉茹那个狼狈相,想着郎抱孩也不知又用了什么邪门手段偷人出来,不由地偷笑笑,就转身下山办她的事情去了。
按着兰紫琴的话,郎抱孩脱掉了白玉茹的褂子,又脱掉了白玉茹的裤子。白玉茹羞臊的样子:“你给大姐,留些遮丑的……”郎抱孩拍拍白玉茹的肩膀,又拍拍白玉茹的屁股:“我不欺负中国人。胸罩裤衩给你留在身上。”就将白玉茹拥到那棵老榆树跟前。
郎抱孩哭哀哀地:“白大姐你不要乱挣乱动好不好!我心疼你害怕弄疼了你的这里那里……”还是没办法地只能不管弄疼白玉茹的哪里,用力将白玉茹的两手背到后面,背到老榆树树身的前面:“白大姐我也没有办法……我的妈妈被小日本抓去了……”
“你说过,你不欺负咱们中国人……”白玉茹也冤屈地哭起来:“我一个孱弱女子……我没招你没惹你……咱们中国人,受日本人的蹂躏欺负……狼!你不要欺负大姐……”
“大姐我不欺负你……我只是把你绑在这里救我的妈妈……”
“你这不是欺负大姐吗……你这样子地……羞辱大姐……一会儿蚊子上来……大姐得让蚊子咬死……”
“可是不这样我的妈妈就救不出来……”
“那你也不能欺负人……更不能欺负从来就被人欺负的女人……你是大男人!真正的大男人,都应该保护弱小女人而不是欺负女人……”
“我不管……我不管!我救我的妈妈,我什么都不管……”郎抱孩理屈词穷,不由地恼怒地嚎叫。于是,任白玉茹怎样哭泣怎样叫骂怎样哀求,他都不再搭理。他把白玉茹绑在了老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