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在哪里?”小川武雄停下摔打连忙问。那两个日本人也不由地凑到跟前。
洪珊瑚抢过去儿子,将儿子安稳地放在一边,刚转回身来,小川武雄早已迫不及待地又一把抓住了她:“快快地说!那图纸!在哪里?快快地说快快地说……”猛地一下,他的**就被洪珊瑚狠狠地抓在手里:“啊!支那猪……”
“小日本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女儿!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洪珊瑚抓着那**狠狠地抓!狠狠地抓!抓着抓着她突然痛哭起来:“妈妈的红儿!妈妈的、虎儿……”
两个日本人抓开洪珊瑚抓着小川武雄的手,同时也紧紧捂住了洪珊瑚嚎啕恸哭的嘴。
小川武雄仇恨地连疼痛都不顾。他跳起身凶狠地踢打着洪珊瑚轻吼:“这又是一条狼!一条彻头彻尾地狼!疼痛地不顾!儿女地不顾!你地不是人!你地纯纯粹粹地狼!你根本不是女人!看着你柔柔弱弱是个女人,实际上你也是一条狼!和那中国狼,中国狼老婆一样地狼!一样一样地狼!一样一样地狼……”
“野兽!野狼……你们……你们还我女儿!你们还我儿子……”洪珊瑚挣扎着,哭不出声地痛哭着。
“我要图纸!”小川武雄一边踢打一边嚎叫:“你给我图纸!你给老子图纸!图纸!图纸!”
“我要我的女儿……我要我的儿子……妈妈的孩子……”
“绑起来!”小川武雄气馁地停止踢打:“把她带到太平间去。在太平间,把她和死人绑在一起。看她怕不怕。看她说不说。她要还是不说……她要还是不说,就让她头枕死人,让她接受我们三个帝国勇士地**。看她还不说!看她还狼一样地不是女人……”
于是,洪珊瑚又被绑了两臂嘴里又被满满当当地填塞上了什么东西。于是,一个日本人前面探路,小川武雄和另个日本人就抬着洪珊瑚幽灵一样地走出了病房。
这时候,郎抱孩拉着玉荷花蹑手蹑脚走在庙院这边医院的角角落落,细瞅着各个角落可能隐藏活动的人影,静听着远处近处可能有什么人活动的细小声音。
忽然郎抱孩捏一下玉荷花的手:“玉阿姨你听!好像有人走动!”
两个人站下来,屏声静气,竖起耳朵细听,果然听到极轻微极轻微的脚步声。
玉荷花也捏一下郎抱孩的手说:“好像咱们睡觉的那边。好像,不止一个人走动,而且,有的脚步移动快些有的脚步移动慢些……”
“脚步移动慢些的是一个人慢慢探路。脚步移动快些的,一定是两个人抬着……他们鬼鬼祟祟的。说不定是小日本……”说着郎抱孩停下说话,同时也捏一下玉荷花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郎抱孩拉着玉荷花就向他们刚才休息的那边捱去。
接近那边的时候,声音却完全消失了!
那些什么什么的人,他们就在近处!但是他们在哪里?他们到底是谁?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一无所知!
怎么办?贸然出动。虽然不至于就能遭到暗算。但对方是不是日本人,那就跟在赵家庄镇遇到的钉盆碗的一样,他们会将他们的本来面目在你面前隐藏得很深很深,让你只能怀疑根本无法确定!
必须得弄出什么声响!让那些人在不知道有人注意他们的时候,突然地为声响所惑,在突然间的惊诧惊疑中发出什么什么的惊叹,或者什么什么的声响之类,以暴露出他们的真实的身份!
那么该弄出什么声响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
投石问路?
投石问路!
不!不不不!投石问路,如果第一次投石问路没有达到目的,那么继续投石,那些人就会知道,是有人注意了他们……
郎抱孩愁苦着脸,心里一个劲叫骂那句粗话!
玉荷花捏着郎抱孩的手问“抱孩子怎么不动了?你不是寻找日本人,寻找日本特务吗?”
“玉阿姨!”看着玉荷花郎抱孩忽然有了主意:“对!必须!必须得利用玉阿姨……”
郎抱孩拉着玉荷花:“玉阿姨,咱们上房。”
“上房……上房顶?”玉荷花有些莫名奇妙。
“站得高看得远。”郎抱孩冲玉荷花微笑:“上了房顶才能更容易地发现他们。”
“死抱孩子!”玉荷花疼爱地打一巴掌郎抱孩:“说你傻,你鬼点子比谁都多!说你精,你一点人的规矩一点人的道理都不懂!”
两个人嗖嗖嗖地上了房顶。
曾经是庙宇的瓦房顶,比一般房顶高而且比一般的瓦房顶陡,走在上面,感觉随时都能滑下去似地,让人很是害怕。
郎抱孩猛地从身后抱住了玉荷花。
“我不用你帮。”玉荷花以为郎抱孩怕她滑下去,推着郎抱孩微笑着说:“你玉阿姨也是练过武的。走这房顶,还不至于就摔下去……”
郎抱孩早在玉荷花身上抚摸起来,并且很像那么回事地呼吸粗重,声音颤动:“玉阿姨……玉阿姨你真好……”情动难耐地,脸颊也蹭到玉荷花脸颊上去。
“啊!抱孩子你……你疯了……”玉荷花没想到郎抱孩会这样。突然间的着急羞臊,她极力挣扎,却被郎抱孩搂抱着双双摔倒在很陡很陡的瓦房顶上。
“抱孩子你……郎抱孩你他妈的……”玉荷花又想大叫又不敢大叫……
玉荷花不敢大叫大骂。不敢大叫大骂就吸引不来下面那些什么什么人的注意。
“必须得狼!必须得狼!”郎抱孩心下痛叫,在玉荷花屁股上狠抓一把。
郎抱孩狼起来了:“玉阿姨我的玉阿姨!我喜欢你我要疯了!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做事我要跟你做那男人女人的事……”就不顾一切地揪拽起来玉荷花的裤带。
玉荷花猛力挣扎,一会儿气恨地轻声叫骂,一会儿羞臊地轻声央求,最后,裤子还是被……
玉荷花不由地长叹一声:“完了完了!”不由地身子一软闭上了眼睛。
在太平间门口瞭哨的日本人从房柱后面探出来半颗脑袋:“房顶上地欢乐欢乐地……统统地、统统地撕拉……撕拉撕拉……撕拉撕拉……”不由地捡起半块砖头扔将过去:“支那!支那猪……欢乐欢乐地,统统地不行……”
“小日本!”紧跟着跳起身来的郎抱孩叫骂着就要向房下跳去,就被玉荷花一把抓住:“抱孩子你又要、又要杀人!你杀了人,咱们就得,就得赶快离开这里……”
郎抱孩微微一笑:“我知道。”早已系好裤带。
见郎抱孩并不那么认真的样子,玉荷花越发紧紧拉住紧跟着又叮嘱:“抱孩子你听话!”大有不听话就拉着郎抱孩绝不松手绝不松手的态势。
“我听你的!玉阿姨我听你的!”郎抱孩哭哀哀地叫着。玉荷花刚刚稍一松手他就唰地挣开玉荷花的手就呼地跳下房去,一跳下房就向太平间房门口瞭哨的日本人奔去:“老子摘你妈破头!你他妈的半夜半夜不睡觉,却躲在这里偷看老子,还大喊大叫搅扰老子的好事!看老子拧下你的脑袋……”
日本人唰地拽出来他的小匕首,唰地闪出身来。
郎抱孩早已跳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