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内一郎连忙变一副嘴脸插话:“是是是!是是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试探着向孟福生跟前逼近:“他们小日本,弹丸之地,他们根本不能与咱们大中国相抗衡,根本不能……”
“你他妈的少在这里溜须拍马,少在这里碍手碍脚!”孟福生队长不耐烦地盒子炮指向竹内一郎:“你滚蛋!快快滚蛋!你再在这里腻歪,我正法杀人犯误伤了你你别喊冤枉!滚!快滚……”
“他是日本兵他不能快滚!”一见竹内一郎可能逃脱,郎抱孩一下子急了,不由地大叫着就要开枪又怕误伤孟福生队长又不敢开枪,就不顾一切地扑将过来。
“你丢开枪……”孟福生见郎抱孩狼性毕露,连忙向后倒退数步连忙将枪口指向郎抱孩连忙就扣动了扳机。
竹内一郎乘机逃走。
郎抱孩早已看到孟福生要向自己下毒手。随着孟福生枪口的移动指向,“啪”地一声枪响,他早已侧身躲开子丨弹丨,早已猛地向外追出去:“竹内一郎小日本!你跑!你跑你妈妈的破头……”
“你给我站下!”随着叫骂,孟福生枪把砸在郎抱孩脑袋上,紧跟着他右腿一伸,郎抱孩猝不及防,一个狗啃泥趴跌在地下。
孟福生手脚并用,及时地压住郎抱孩:“郎抱孩!我看你再要逃跑!”就从身后掏他的铁手铐。
郎抱孩一边挣扎一边哭叫:“孟队长你快派人抓那日本人!那些日本兵,他们杀了我们那样多人……”
那边,死心眼等人推开白小云向这边赶来。白小云疾步赶上又要阻拦。
这时候,突然一声女声喊叫:“你们凭什么抓我的丈夫!”就有一个健美强壮的大姑娘扑到巷子里来。
大姑娘扑在孟福生身上就抱着孟福生滚到一边去:“我的丈夫抱孩子,他杀死了那样多日本坏人,他好容易回来了,你们却这样对待他……”她骑到了孟福生身上,狠命地掐住了孟福生的脖子又哭又叫:“你们丨警丨察欺负人!我们抱孩子他杀人,他杀死的都是日本兵……你们,你们放了他!你们放了我们抱孩子……”
孟福生脖子被狠狠掐着脸色憋胀得发红变紫:“你撒手……你哪里来的泼妇……你他妈的……”
身上压着一个沉重健美的美女,孟福生没有舍得立即动手。他抓住牛宝儿两只手警告似地叫嚷:“你撒手!你撒不撒手……”
牛宝儿两手越掐越紧,哭骂声越来越高:“我为什么要撒手……对于你们这些人,对于你们这些对日本人亲热手软对自己人仇恨手黑的人,我就不松手就不松手……”
“你不撒手?你是不是真敢不撒手……”孟福生再次警告似地喝叫。
见自己的第一大老婆牛宝儿就要遭受不测,郎抱孩欲逃不逃,这时候就呼地转过身来:“孟福生!你敢对我的第一大老婆……”
见郎抱孩要孤注一掷,牛宝儿着急地扭过脸来:“抱孩子你还不快跑!抱孩子你快跑啊……你快跑啊……”
白小云在那头阻拦着死心眼等人,这时候也向这里着急叫喊:“抱孩子哥哥你快跑!你有人命案子我和宝儿姐姐没有!抱孩子哥哥你不要管我们你快跑你的……”
郎抱孩哭叫:“老子他妈的……”随跺两下脚,扭头向小巷外面跑去。
郎抱孩脱离开了丨警丨察的追捕。他不甘心地再四处寻找一会儿竹内一郎的足迹,就赶忙向店房赶回去。他惦记着他的老子也惦记着牛宝儿白小云。如果牛宝儿白小云不在店房,那么十有八九就是被孟福生他们带走了。
不料刚走没有十来步,猛地白小云出现在他的面前:“抱孩子哥哥可算又找到你了……”
郎抱孩也一阵激动:“小云妹妹!我的小云妹妹……”这时候态势平静,郎抱孩不由地抱起来白小云,差点就一口亲上去。
郎抱孩抱着白小云就地转了两圈:“小云妹妹!你怎么也来我们家乡了?你不是被日本兵抓去了吗?”不等白小云回答,他猛地想到什么,就猛地将白小云放下地来紧接着又问:“我的第一大老婆呢?我的宝儿姐姐呢?她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宝儿姐姐被那些丨警丨察带走了……”说着白小云呼一下又跳到郎抱孩身上,接着就眉飞色舞地说:“抱孩子哥哥,我发现了两个日本特务。打不打?”
“打!为什么不打!他妈的小日本!老子见一个杀一个!”郎抱孩眼睛里冒出来仇恨的烈火,又把白小云咚地放下地来:“他妈的小日本!他们杀了我们大中国那么多人……现在在我们阎长官的地盘上……”说到这里郎抱孩突然顿住:“可是我的爸爸……还有我的宝儿姐姐……”
“爸爸在店房里他又跑不掉。”白小云摇着郎抱孩胳膊说:“宝儿姐姐被丨警丨察抓走了又不是被日本人抓走了。宝儿姐姐也没有人命案子……那两个日本特务,他们藏在那里,却是随时都能换地方走开……”
“走!”郎抱孩仇恨地吼叫:“先打死那两个日本特务!”
郎抱孩跟着白小云穿过那一阵他寻找胡翠莲搜寻过的破院落拐弯向北再走一阵,迎面一垛高高的土墙。土墙这边一棵繁茂的大树。两个人上了大树。高墙那边的境况尽收眼底。
这边高那边低的地势,小角门这边是这家人家的场院。场院被中间的三米高的断崖分割成这边高那边低的后场院和前场院,又被一条之字型的石坡路连在一起。
石坡路上下,也就是后场院前场院的土崖上下,桃树杏树枣树参差错落,被成片长势旺盛的玉米庄稼包围着。尤其被叫做后场院的土崖上边,大概由于日照充足的缘故,无论树木还是庄稼,看上去更比叫做前场院的土崖下的还要好些。
小角门那边就是这家人家居住的四合院小院。正对着这边的一溜正屋窗玻璃明净锃亮。靠东头那个正屋里,炕上两个男人这边一个那边一个,正欺负着躺在他们中间的一个女人。那地下还躺着五俱死尸。血污满地。
因为这边正是前一阵郎抱孩寻找他的三姐胡翠莲到过的地方。所以看到屋里情景郎抱孩就万分担心。
郎抱孩着急地什么似地:“那屋里一定有我的三姐三老婆!老子摘他妈破头!”呼地就跳到高高的围墙里边来。
见郎抱孩跳下去,白小云壮壮胆子,眼睛一闭也呼地跳进来。
他们一前一后跑过玉米地的后场院,又跳到三米土崖底下的前场院,又从房后爬到这家人家四合院的南屋房顶上。
趴在这个四合院的南屋房顶上,对面正屋窗玻璃里面的人看得要比先前清晰了,却也因着害怕被那窗玻璃里的人发现,郎抱孩白小云躲在这树影后边不敢来回爬动,也就不像先前那样看得全面了。
首先,躺在炕上被两个日本人怎样的那个女人,脸面和上半身就被窗玻璃这边的男人严严实实地挡了起来。另外,炕外边的地面完全看不到,所以地下那五具尸体也完全看不到了。
但也因着距离近看得清,白小云见过的那两个日本人,郎抱孩也越看越觉得似曾见过。
背对着他们的这边这个家伙后脑勺中间缺了一片头发,好像被狗舔去了似的。面对着他们的那边那个家伙满脸被抓抠的痕迹,显然是被躺在中间的那个女人,或者还有地下那几个死去的人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