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中国狼!中国狼……”竹内一郎向赵杏花虚晃一招,乘赵杏花躲闪之际,呼地跳上树杈,又呼地跳上房顶。
“日本狼你站住!”害怕竹内一郎引来众多日本兵,也害怕她家抱孩子一人战两人吃亏受害,赵杏花不由地大叫,立即也要向房顶跳去。不料刚跑两步,她的一条腿又被两条胳膊死死地抱住。
“中国地野兽……女人地野兽……”那个被郎铁匠踹踏几脚眼看就要死去的日本女人微弱的声音。赵杏花看着房顶上渐渐消失的她家抱孩子和那大岛惠子的身影,看着房顶上向她家抱孩子猛追而去的日本狼,她又急又气,对脚下抱她腿的日本女人又推又打:“你死啊!你个日本臭婆娘你给我松手!你给老子松手……”
房顶上,郎抱孩撩逗大岛惠子说说笑笑追追打打,渐渐就离开这里,渐渐就接近了北城门门楼。
城门上日本兵接到命令早已严阵以待。看着渐渐逼近的郎抱孩和大岛惠子,几个日本兵用日本话大叫:“喂!站住!什么人?”
大岛惠子如从噩梦中惊醒,立即用日本话回答:“我!我是……我是山本……山本队长地妻妹……我是大岛……是大岛惠子……你们快打,你们快打我后面地……后面地人……我后面、我后面地人是中国……是中国狼……你们快开枪……你们快开枪打……”
那几个日本兵立即拿起三八大盖,立即哗啦哗啦地拉动枪栓顶上子丨弹丨,立即举起枪来向郎抱孩瞄准。
郎抱孩听不懂日本话。但从大岛惠子和日本兵对话的神态口气中早已知道日本兵将要干什么。所以早在日本兵拉枪栓推弹上膛向他瞄准的时候,他就一个腾跳翻飞跳到大岛惠子身前。
“惠子姐姐,你们日本人怎么都这样不仁不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都跟你恩恩爱爱亲吻抚摸地这样亲爱了你还……”郎抱孩嘻嘻哈哈地说着,早已躲闪一下大岛惠子劈来的一刀,连胳膊带军刀一把抱起来大岛惠子又猛地一旋,将大岛惠子脊背冲向了城门楼上的日本兵。
“你……你……”大岛惠子担心郎抱孩又当着她的日本虎狼之士的面羞辱她。她担心害怕,不由地就叫出声来。
“惠子姐姐我都喜欢死你了……”郎抱孩脑袋一探,叭地一口就亲在大岛惠子嘴上,同时两手在那军裤的撕裂处一抓,就把那开裂的裤子裂缝唰地拽开……
“啊……你混……你混蛋……啊!啊……”感受着肌肤的凉风嗖嗖,大岛惠子羞辱无比,不由地极力挣扎:“你狼!你混蛋!你混蛋!”
“啊……我的惠子姐姐你不要这样乱挣乱动啊……咱们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的惠子姐姐……你这屁股蛋凉冰冰的,凉冰冰的你一定很冷很冷吧……”不小心的样子,吃啦一声,大岛惠子的裤子又被撕裂两寸。郎抱孩不由地惊叫:“啊!惠子姐姐,小弟莽撞……对不起……对不起……”
“你混……混蛋……”大岛惠子几乎就要哭了。世上少有的这种混蛋,这种混账力气混账灵魂兼有的混蛋,竟然就被她遭遇上了。她反抗无力,欲死不能!
郎抱孩“好可怜啊”“对不起啊”地哭叫着,一边就抱着大岛惠子跳到了城门上边的日本兵跟前。
郎抱孩紧抱着大岛惠子,也将那破裂的裤裆能多大有多大地拽扯着,也吃啦吃啦地将那裤子裂缝不小心地继续撕裂着撕裂着……就让对面的日本兵们看花了眼,看傻了眼……
大岛惠子羞臊极了,既不能无动于衷地只把眼光落在郎抱孩胸前,更不能无地自容地将脑袋埋在郎抱孩身上,也不能任由她那些同胞勇士……
“你们……你们滚……滚蛋……滚蛋……”大岛惠子敢看不敢看地叫骂着她那些同胞斗士,接着又改口求救叫喊:“你们……傻呆……你们快刺……刺死……中国狼……”
日本兵们霍地反应过来。
就像被谁当面怎样着他们的亲姐妹似地,他们哇呀呀暴叫着向郎抱孩扑过来“撕拉!撕拉!撕拉……”
郎抱孩抱着大岛惠子转过来跳过去:“小日本你们别这样好不好啊!老子的惠子姐姐,老子的惠子姐姐裤子都破烂了都冷死了……”
郎抱孩抱着大岛惠子转过来跳过去。大岛惠子恨得咬牙:“中国野兽……你混蛋……你混蛋……”又扭脸含泪跟众日本兵急叫:“你们快……你们快捅……快刺……你们不要……你们不要管我……”
郎抱孩看着周围日本兵,将大岛惠子那裤子更是“吃啦吃啦”地:“小日本……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趁人裤子开裂就……”
对于一左一右向他腰窝刺来的两个日本兵,郎抱孩似乎没有看到。他还是全身心地用在对于大岛惠子“冷死了”的怜爱上,以及躲闪正面日本兵枪刺时对于大岛惠子不小心的吃啦吃啦上……
“撕拉……”随着两个日本兵的嚎叫,郎抱孩猛地倒步灵巧地躲开了两边刺来的两把刺刀枪,又猛地丢开大岛惠子猛地向前,迅疾地把两只大手抓上去。
在两个日本兵来不及收脚同时把刺刀捅入对方胸膛的时候,郎抱孩又猛地给力,那两把刺刀就更深地捅入对方……同时两颗脑袋也撞在一起。
就在两个日本兵对刺身亡的刹那间,大岛惠子猛地清醒,猛地跳跃奔逃。
就在两个日本兵对刺身亡的刹那间,一个日本兵猛地发现天赐良机,连忙举枪向郎抱孩射击。
同样,也是在两个日本兵对刺身亡的刹那间,郎抱孩又呼地向大岛惠子扑去。
虽然三者动作几乎都是在两个日本兵对刺身亡的刹那间,但大岛惠子和举枪射击的日本兵预先没有思想准备,都是在愣怔一下后猛地思想开窍猛地开始动作的,而郎抱孩却是有备而动并没有耽误顶点时间。也就是说,虽然三者动作同在那个什么什么的刹那间,但郎抱孩还是抢先了一刹。
郎抱孩又面对面连同军刀连同两条胳膊在内把大岛惠子紧紧地抱了起来,又把两只手揪拽到那两片开裂更大的裤子破布片上去:“惠子姐姐我心疼死你了……”
向郎抱孩瞄准射击的日本兵扳机还没有完全勾回就赶忙松手。郎抱孩已经抱住大岛惠子他不敢再开枪。同时他就再一次看到了大岛惠子的裤子大裂缝……
郎抱孩的动作却并没有丝毫停顿,非但没有丝毫停顿,那动作还迅疾得赛过闪电。他“好心疼好心疼”地哭叫着的同时,早紧抱着大岛惠子向举枪向他射击的日本兵扑去,扑过去就乘着那日本兵对于大岛惠子的裤子大裂缝的贪看,猛地一跳一旋身,就将夹在胳膊里的大岛惠子的军刀猛地向后上方一抹……
城门上五个日本兵已经剩下三个。这三个日本兵,两个日本兵脑袋较钝,思维远远赶不上眼前快如闪电的事态变化,现在才刚刚分辨出,他们两个同伴并没有刺死中国狼,而是不知为什么,竟然两个人对刺双双倒下,而中国狼还紧抱着大岛惠子还那样撕扯着大岛惠子的裤子裂缝,还那样疼爱女人地哭叫着。这个要向郎抱孩开枪的日本兵思维较快,这一阵思维紧跟着事态发展,要开枪了又猛地住手不敢勾回扳机,接着他就近距离地看到了大岛惠子大大开裂的军裤,以及军裤里边一层又一层的丨内丨裤开裂。他就近距离地看着那里,也听着郎抱孩“惠子姐姐冷死了”的哭叫,一时心窍走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