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摘你妈破头!”郎抱孩气得差点一把拧下日本兵脑袋。他想到了他的任务,他不由地咬牙切齿,不由地瞪起来狼一样凶狠的眼睛,“你说不说!说不说……不说,撕拉撕拉!不说,我让你痛苦地撕拉撕拉!让你羞辱地撕拉撕拉……”
这日本兵没有尝过郎抱孩的残忍。他仍然视死如归一副钢铁意志的样子:“痛苦地撕拉撕拉,羞辱地撕拉撕拉,大日本皇军地勇士,大和民族地男人,什么都不怕。痛苦地,羞辱地,你地,尽情地使用!尽情地……”这样说着,猛地想起来已经能够说话,已经能够挣脱开来,他猛地推开郎抱孩猛地就跑:“中国狼来了!中国狼……”刚跑两步,就被郎抱孩一把拽了回来:“那好!我就让你痛苦羞辱……”
不料,就在郎抱孩要怎样这日本兵的时候,这日本兵继续的大叫,就让沈在一匕首捅死在那里。
郎抱孩气坏了,不由地哭骂:“我的沈在大哥啊!你他妈的……你还让不让我的老子,让不让我老子那些弟兄们去干死日本女人了!你还……”
沈在早已跳到大烟鬼跟前去了。
原来趁着郎抱孩和沈在跟日本人怎样,大烟鬼早已爬到了大姑娘身边……
“大哥你放开我……大哥咱们都是中国人……大哥、大、大哥……”大姑娘哭叫。
“哈哈哈……我还没有见过女人……我今天,我也要见见女人!我也要开荤……”大烟鬼抓打着用力挣扎的大姑娘,抽个空子咬到了大姑娘脸上。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坏女人!我不是……坏女人……你放开、你放开!你放开我……”大姑娘推打着,在大烟鬼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还咬我……你他妈的,你让日本兵……”
“妈妈你救我……宝生哥……”
这时候,沈在扑到跟前一把提起来大烟鬼:“你他妈的还是人不是人。她都说了她不是坏女人……你他妈的,想那样,想见女人,花钱到窑子里去!”骂着,早两个耳光啪啪地抽打在大烟鬼脸上。
大烟鬼哭起来:“女人,都是、都是伺候男人的……女人,本就是,男人玩具……体面些的,被窝里,背着人的暗地里……我这穷鬼,我只能……我他妈的,也就只能在这里,只能在这里瞅现在这机会……我倒还想,还想玩小日本的大岛惠子……可是我,我能吗……”
“啊!小日本大岛惠子?”郎抱孩猛地一阵兴奋,不由地一把抓住大烟鬼:“这大哥你说什么?你他妈的,你还想跟谁?”
“大岛惠子!”大烟鬼说着忽然眼睛闪亮:“那小日本大岛惠子,好看死了……”
“你想睡她?”
“我想睡她……”大烟鬼嘿嘿地笑着:“可我睡不了。我是穷鬼。我是大烟鬼。可那大岛惠子……她是小日本的军官。小日本的军官,很漂亮很漂亮的小日本军官,我想都不敢想……”忽然推打郎抱孩:“我要就在这里!我要就在这个大妹子身上……”
“老子要让你跟大岛惠子!”郎抱孩早又紧紧地抓住了大烟鬼:“你给老子讲讲,讲讲那个小日本女军官!”
“那个小日本女军官!”大烟鬼说着,眼睛突然变得色迷迷的,像是看到了那个日本女军官:“那家伙,长得漂亮极了!长得精干极了!那姐姐,年方二十九岁,穿着黄呢子军装,挎着大洋刀……”
“那姐姐,她是谁?住在哪里?”郎抱孩精神一振,急急地问。
“她是宪兵队长山本正龟老婆的妹妹,刚从北平来,说是要去哪里游览,还带着山本正龟的老婆……她们住在宪兵队东面的一家晋商大院里……”
“那里有多少日本女人?”
“有二十来个。有山本正龟的三个女儿,还有山本正龟的老婆,还有大岛惠子,还有山本正龟另外三个小姨子,还有山本正龟两个妹妹五个侄女外甥女,还有……”
“给我带路!我的人,要去干死她们……”
“你答应我……”大烟鬼眼睛亮闪闪的,感觉那个天大美事就要从天而降:“你得让我办,让我办那大岛惠子……”
“要希要希!欢乐日本女人,老子的中国猪要干那日本女军官,很好很好!”郎抱孩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这时候,山上,松本甲带着的日本兵来到了张家峁。
来到张家峁,并不见郎铁匠一点动静,不但半路上没有伏兵没有班哨排哨之类,就是村口也不见一个瞭哨的哨兵。
松本甲带着几个人踹开村口一户百姓家房门。
井上雄健一把掀掉炕上一个人的被子伸手就把那人提了起来。
睡意正浓的妇人吓了一跳,惊醒过来一看眼前是几个凶神恶煞的日本兵,羞臊害怕,一边揪被子往身上围裹,一边吓得战战兢兢向后直躲:“老总……日本老总……”
“郎铁匠!那个敢跟皇军作对的郎铁匠,他地,现在在哪里?”
“他走了……他、他带队伍走了……”
“八嘎!撕拉……”井上雄健一战刀劈下来。妇人声都没吭一下嗵地倒了下去。
“我的老婆……”妇人的男人趴到妇人身上失声痛哭,刚哭两声就被井上雄健拉起来:“郎铁匠,现在在哪里?”男人一下扑向井上雄健:“日本小子!老子跟你……”话没说完,松本甲的战刀就捅进他的肚子里。
“烧。点火烧了他们。”松本甲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命令。
吴前拦住松本甲:“太君!炕上还有几个小孩子。他们,不应该被烧死……”
松本甲微笑着拍拍吴前肩膀:“你们中国人,尤其乡下,更尤其山上,这里地中国人,猪,狗,狼,死了地,不足惜,毫不足惜。”
大火着起来的时候,这一行人又踹开另一户百姓家房门。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摸黑抓起来的是一个刚结婚的小伙子。再不同的是,刚问一句就把小伙子劈死以后,松本甲拽起来新婚小媳妇又多问了一句:“他们走了。他们哪里去了?”小媳妇惊恐地摇着脑袋。井上雄健气恼地哇地大叫一声,一战刀又劈死了小媳妇。
这家大火再着起来的时候,他们又踹开再一家百姓房门。
与上次不同的是,日本兵杀死这屋五个人后,松本甲抓着这家老婆子的头发咆哮着又多问一句:“郎铁匠他们,出发地,什么时候?”
老婆子只是嚎啕恸哭:“你们杀吧!日本狗强盗!你们杀吧……你们杀吧……”
吴前赶忙上前拉住老婆子:“老人家,你说,郎铁匠他们,他们什么时候出发的?你说了,太君就不会杀你……”
“他们早走了!他们天刚黑不久就走了!你们抓不着他们!你们抓不着他们!”
“他们去了哪里?他们的家属,那郎铁匠的情妇?那中国狼的老婆?他们所有人所有人的家属地,老婆地,他们都在哪里?都在哪里?”松本甲恼悻悻的。
“他们杀你们去了!他们杀你们去了……”
“八嘎……”松本甲一战刀劈下来老婆子的脑袋。
这家大火再着起来的时候,他们又踹开下一户百姓家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