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莲京娜这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过左脚似乎在跑动中扭伤了,行动不便,也穿不上高跟鞋。萨维尼则趁机将瓦莲京娜抱起,快步走到自己的奔驰轿车前,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瓦莲京娜没有拒绝萨维尼的公主抱,也没有说话,冷傲气质依旧,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萨维尼关好车门,从车头前绕过。坐在驾驶位上,开口对瓦莲京娜说道:“瓦莲京娜小姐,我开车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脚部可能是扭伤了。”
瓦莲京娜摇头道:“不用,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多谢你!”
萨维尼摆手道:“不必客气,我叫萨维尼,我们这次算是正是见面了。”
瓦莲京娜神色略显黯然地说道:“可惜是在这种情况下,让您见笑了。”
萨维尼愤然说道:“为最看不上打女人的男人,若不是他跑得快,绝对饶不了!”
瓦莲京娜当然清楚刚才的情况,如果没有路人出现,萨维尼现在恐怕还躺在马路上呢!但她仍十分感谢萨维尼出面保护自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总比比袖手旁观的人强很多。她看看萨维尼脸上留下淤青,忍不住说道:“萨维尼先生,你脸上伤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
萨维尼摇头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也许我不该问,你和男朋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方便说得话?”
瓦莲京娜犹豫片刻,开口问萨维尼道:“有烟吗?”
萨维尼点点头,伸手从扶手箱里取出一盒万宝路香烟,连同高档登喜路打火机一起递给瓦莲京娜。
瓦莲京娜接过香烟和打火机,熟练取出一支点燃,然后深吸了几口,稍后说道:“他沉溺赌博,欠了很多钱,所以我才去沙皇夜总会工作。我挣得钱几乎都给他还赌债了,今晚他又来要钱,我没给,结果就争吵起来,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她说完眼圈发红,强忍着没流出泪来,不断抽烟,以此缓解激动的心情。
萨维尼皱着眉头说道:“你想好怎么办了吗,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
瓦莲京娜摇头道:“不知道,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护照也被他扣着,想走也走不了。”
萨维尼不失时机地说道:“我倒是认识几个这方面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问问?”
瓦莲京娜道:“什么方面的朋友?”
萨维尼微笑道:“这你就别问了,不过绝对可以让他不再纠缠你,怎么样?”
瓦莲京娜马上吃惊问道:“你不会是找人杀了他吧?”
萨维尼道:“当然不会,只是找人教训教训他,不会牵连到你的。”
瓦莲京娜似乎有些心动,不久说道:“让我考虑考虑,现在心里很乱,冷静不下来。”
萨维尼道:“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对了,你住那里,我开车送你回去?”
瓦莲京娜很快说道:“我现在不想回公寓,你不是想请我喝一杯吗,没改变主意吧?”
萨维尼自然愿意,随即说道:“当然没有改变主意,你想去那里喝?”
瓦莲京娜把抽了半截香烟丢出车窗外,很快说道:“随便,只要离开这里就行。”
萨维尼没再多说,熟练启动奔驰轿车,驶离魔方广场,直接开往自己所住的公寓。他本来在城郊有幢别墅,但离婚后分给了前妻,自己租住在市区的高档公寓里,环境和设施都不错,可无论任何也不能和城郊的别墅相比。该高档公寓距魔方广场约四十分钟车程,夜间交通并不拥挤,半小时内便抵达了。
高档公寓的安全措施较为严格,车辆和人员进出都要刷卡,门卫24小时值班。萨维尼的顺利刷卡进入公寓区外围大门,不久开入自己所住六号公寓楼的地下车库,把车停好。他快速下车,搀扶着瓦莲京娜进入电梯,按下17层的按键。现在已过凌晨一点,没人乘坐电梯,电梯很快抵达17层。
萨维尼住在1714号公寓内,面积超过150平米,客厅很宽敞,卧室里带单独的卫浴,租金每月7000欧元,不包括水电气和物业管理费,总共下来得一万多。公寓楼内有中央空调,温度适宜,客厅里铺着手工地毯,陈设较为杂乱,看上去有些日子没收拾了。瓦莲京娜换上拖鞋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断打量客厅的环境,似乎略显紧张。
萨维尼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有从厨房冰箱里拿来冰块,亲自给瓦莲京娜倒上,随即说道:“对不起,我这里没有伏特加,威士忌可以吗?”
瓦莲京娜示意没关系,很快问道:“你一个人住?”
萨维尼端起酒杯敬瓦莲京娜,耸耸肩道:“去年离婚了,没有孩子,所以一个人住。”
瓦莲京娜小口着啜饮威士忌,闻言歉然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听夜总会服务生说,你是集装箱货轮的船长,常年在海上工作,一定很刺激吧!”
萨维尼苦笑道:“我在海上工作了快三十年,早已没了新鲜感,所以才会去夜总会找寻刺激。”
瓦莲京娜喝了几口威士忌后,先前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了,人放松下来,遂点上一支烟,背靠沙发,翘腿和萨维尼交谈,包裹丝袜的修长双腿极具诱惑力。她冷傲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令人不敢亲近,却又难挡那种说不出来的诱惑,真是天生尤物。她好像对萨维尼深有好感,聊着聊着,起初拘谨完全消失了,不时还发出悦耳笑声,气氛很是融洽。
萨维尼常年出海,去过很多国家,人又相当健谈,讲起奇闻异事来滔滔不绝,听到瓦莲京娜很是开心,笑声不断。他则趁机给瓦莲京娜倒酒,一瓶威士忌不久变见底了,后者醉意明显,有些拿不住杯子了。他立刻靠过去,趁势抱住瓦莲京娜,直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上下其手,很是急色。
瓦莲京娜及时挡住萨维尼乱动的双手,示意他不要着急,先去洗一洗,而且也不想在客厅里。萨维尼见瓦莲京娜并拒绝自己,心知急不在一时,当即带着她朝浴室走去。但瓦莲京娜坚持一个人洗,理由很简单,她不习惯两个人一起洗,跟男朋友也一样。萨维尼也不知她说得是真是假,但不便强求,遂让她单独进入浴室冲澡。
浴室很宽敞,24小时供应热水,打开淋蓬就可以冲洗,相当方便。十几分钟后,瓦莲京娜从浴室内走出,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清爽了不少,当然美丽依旧。萨维尼有点急不可耐地走进浴室,五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却发现瓦莲京娜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自己使用多年的密码手提箱,里面都是一些货轮航行的资料,需要进行整理之后,写成报告,交给公司主管部门。
萨维尼见多识广,顿觉情况不对,并未靠近瓦莲京娜,站在开放式厨房旁,较为镇定地询问她是不是还想喝酒。他清楚记得密码手提箱放在书房内,瓦莲京娜为什么取出来放在茶几上,里面除了货轮航行的资料外,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他猜不透对方的用意,而且也意识到今晚的相逢绝非偶然,暗自提高警惕。
瓦莲京娜正在用干毛巾擦头发,一手夹着香烟,根本没看萨维尼,随后说道:“不想喝酒了,感觉有点饿,厨房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