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是我来给你参谋吧!”徐冰晴把捧在手里的茶杯放下,问林江北道:“林医生,不知道你买手表,是自己用啊还是送人啊?”
“一块自己用,一块送人。”林江北回答道。
“那你自己用的,我就建议你选亚米伽。”徐冰晴说道,“虽然说浪琴表最好卖,但是亚米伽实际上更高档一点。”
“不过呢,我并不建议你买这一款特别定制的纯金亚米伽。因为纯金的腕表使用时间长了,颜色会显得比较黯淡,看上去陈旧没有档次。不如让娄经理给你拿一款18k金的定制亚米伽腕表,不管戴多久时间,颜色和光泽都鲜亮如新,永不改变!”
“至于送你朋友的,就选浪琴,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觉得戴浪琴出去有面子。你送他一块亚米伽,他说不定还不高兴!”
“至于说浪琴表你是选k金还是纯金,就看你和这个人关系怎么样,自己掂量了!”
林江北思忖了一下,说道:“那就拿两块18k金的浪琴表吧!”
娄经理于是就去换了两块浪琴表过来。
林江北检查过一遍,就让娄经理包起来准备付款。徐冰晴却不放心,又拿到手里提林江北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毛病,才又交给娄经理包起来。
“多少钱?”林江北掏出了钱包。
娄经理看了一下徐冰晴的脸色,对林江北说道:“对外售价是二百二一块,我就算您一百七一块,这也是我给徐小姐的价格,一共三百四十。”
“那就谢谢娄经理!”
林江北倒是没有想到,今天碰到徐冰晴,竟然让他省了八十块。
他数了三百四钞票交给娄经理,拿起包装好的手表,冲着徐冰晴摆了摆手,“也谢谢你啊,徐冰晴!”然后就要走。
“哎,林医生,别忙!”徐冰晴拦住了林江北,“上次时间太聪明,还没有问你在哪个医院工作呢!”
“我不是医生,也不在医院工作!”林江北说道。
“啊?你不是医生啊?”徐冰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那你怎么会那么专业的手法,让我弟弟把樱桃给吐出来啊?”
“我家里是开国医堂的,我碰巧学了一点。”林江北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我还要赶时间,你没有其他事儿,我就先走了!”
“林医……先生,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我家的车就停在外面!”徐冰晴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叫辆黄包车走就行,很方便的!”林江北说道。
“林医生,你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好不好?你救了我弟弟的命,我不说感谢你吧,用家里的车送你一程纵使应该的吧?”徐冰晴固执地拦在林江北面前,不肯让开。
“呃,好吧!”林江北想了一下,确实是如此,于是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徐冰晴脸上的阴云这才散去,喜滋滋地在前面领路,带着林江北上了路边一辆福特牌y式轻型家用车。
“小姐,请问要去哪里?”一个中年司机坐在前面问道。
徐冰晴就看着林江北。
“省会丨警丨察局!”林江北说道。
“遵命!”中年司机应了一声,发动着车,向省会丨警丨察局驶去。
徐冰晴心中默默地记住了“省会丨警丨察局”几个字,只有了具体地址,还怕查不出这个林“医生”究竟是做什么的吗?
十几分钟后,车开到了省会丨警丨察局的大门口。
“徐冰晴,谢谢你啊!”林江北回头道了一句谢,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林大哥,你等一等!”徐冰晴拿出一个笔记本,从上面扯下一张纸,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家里的电话号码,然后递给林江北,“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儿,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不用了,”林江北看都没有看那张纸:“我应该没有什么事儿找你吧?”
“可是你万一有什么事儿呢?比如像今天这样到亨达利去买手表,让我陪你去,能省不少钱呢?”
林江北想想也对,于是就扫了一眼徐冰晴手上的那张纸,“嗯,电话号码我记住了!”然后就要推门下车。
“哎,林大哥,你再等一下!”徐冰晴又喊住了林江北,“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写给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江北本来想说真麻烦,后来想一想,以后或许自己还要找徐冰晴帮忙省钱,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伸手从徐冰晴手里拿过那张纸,在徐冰晴名字上面写上林江北三个字,递给徐冰晴,然后推门下车。
“林江北?”徐冰晴看着自己名字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又抬头望了望省会丨警丨察局大门内林江北挺拔的背影,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好了不起的样子啊!若不是你救了我弟弟的命,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她把这张纸小心地塞进自己钱包里,对中年司机说道:“泉叔,现在回家!”
与此同时,省会丨警丨察局的局长办公室内,周凤山正夹着一根香烟,站在落地大玻璃窗前,盯着大门口那辆福特y式轻型家用车。
“这不会是徐铁成家里的那辆车吧?”
周凤山用力想看清车牌号码,可惜距离太远,他又目力不及,根本看不清楚。
于是他回身把烟头扔到落地窗旁边的痰盂里,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警卫室的内线电话。
“警卫室,你有没有看清楚刚才停在大门口那辆福特轿车的车牌号是多少?”
警卫一下子听出了周凤山的声音,连忙一个立正,大声回答道:“报告局座,属下看清楚了!车牌号是杭6666!”
周凤山心里一震!
还真的是徐铁成家里那辆福特轻型家用车呢!别的不说,就这四个六的车牌,就要十五根小黄鱼呢!
可是徐铁成家里的车,又怎么会送林江北过来?
先不说林江北和徐铁成只见的地位悬殊,就说上次因为防空工事图的那件事,自己带林江北在保安处徐铁成的办公室和徐铁成见面,徐铁成甚至都没有拿目光看过林江北一眼。现在林江北又怎么会跟徐铁成扯上关系呢?
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周凤山对外间喊道:“路平,江北从外面回来了。你去喊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叶路平应了一声,就快步跑了出去。
工夫不大,他就把林江北领了进来。
“江北,”周凤山问道,“我不是给你放假,让你去找房子了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校长,房子学生已经找好了。只是还需要房东帮忙打扫一下,明天才可以搬进去。学生没有其他事情,就赶回局里了!”林江北回答道。
“原来这样!”周凤山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我刚才看见一辆轿车把你送到了大门口。哪是谁家的轿车啊?”
“一个叫徐冰晴的女孩子。”林江北说道,“我在外面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了她,她非要送我回来!”
徐冰晴?
周凤山心中剧震!
这不是徐铁成家的二闺女的名字吗?
林江北怎么会认识她?而且她还专程用汽车送林江北回来呢?
“哟,没有看出来,你挺有女孩子缘呢!”周凤山笑了起来,摸出香烟扔给林江北一根,语气随意地问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