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装傻充愣的说道:“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杨行军冷哼了一声,手一挥,叫道:“搜!”门口的人听到命令,立刻走了进来,对店里展开了搜查。
与此同时,河对岸一家酒肆。鲍安良走进了酒肆。不等鲍安良开口,伙计迎了上来,说道:“先生,我们还没有营业。”鲍安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伙计,又看了一眼柜台里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外面灯不是挂着吗?!怎么会不营业?!”伙计回答道:“灯挂着没有错。但是我们现在的确是还没有营业。”鲍安良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营业?!”伙计笑着回答道:“我们从晚上六点,一直营业到第二天早晨六点。先生要不你再晚点过来?!”
鲍安良装模作样的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悄悄地向门口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门口的手下心领神会的冲着鲍安良点了点头,悄悄地离开了。过了大约五六分钟,鲍安良准备离开酒肆的时候,六个穿着員警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带头的員警悄悄地向鲍安良使了个眼色,吼道:“你们的掌柜呢?!”
伙计一看是員警也没有多纠结,走上前,陪着笑脸说道:“我们掌柜在楼上休息!”員警不耐烦的说道:“去把你们掌柜的叫下来!”说着带头的員警从口袋里掏出了笔和本子,冲着柜台里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过来登记一下身份信息。”
柜台里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擦布和酒碗,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而招呼員警的伙计则跑上了楼。过了大约五六分钟,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没过多久,伙计和掌柜的来到了楼下。掌柜脸上堆着笑容,冲着員警拱手道:“不知诸位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带头的員警问道:“你们店里的人都在这里了吗?!”掌柜笑着回答道:“都在这里!”带头的員警接着说道:“都在这里正好!我们也省事。”说罢带头的員警看向了站在边上的鲍安良。掌柜顺着带头員警的视线也看向了鲍安良,问道:“这位先生是……”不等鲍安良回答,刚刚去叫掌柜的伙计,说道:“掌柜的,这位先生是来喝酒的。”
“哦!”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鲍安良回答道:“你错了!我刚刚是来喝酒的,不过现在不是了!”说罢鲍安良吼道:“抓起来!”
随着鲍安良的一声令下,酒肆里的六个員警迅速行动起来,门口待命的人也同时冲进了酒肆。迅速把伙计和掌柜的控制了起来。
“组座!这是从掌柜和伙计身上搜出来的。”马义虎拿着从掌柜和伙计身上搜出来的美式手雷走到了鲍安良的面前。鲍安良接过了手雷,看了看,身上不自觉的出了一身冷汗,辛亏掌柜和伙计被他和他的手下表演迷惑了,要不然他们引爆手雷,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啊!不等鲍安良回过神,搜查柜台的手下,拿着两把从柜台夹层里找出来的阻击枪和子丨弹丨,走到了鲍安良的身边,说道:“组座,这是刚刚发现的。”
鲍安良把手雷交给边上的人,拿起了南部式阻击枪看了看,接着看向了被押在边上堵着嘴的掌柜和伙计,说道:“还真是日本间谍啊!藏的可真够深的!”
鲍安良之所以说这句话,因为这家酒肆在秦淮河边开了已经有叁四十年了。这家酒肆因为酒的品质不错,光顾的客人很多。
接着鲍安良把枪交给了手下,催促道:“给我仔细的搜!每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
此时此刻,被押在边上的掌柜心里清楚,现在想要做什么都不可能了。唯独希望对面的人能够看到,给河里的人示警。不过掌柜万万没有想到,对面的人已经先他一步被控制了起来。鲍安良仿佛察觉到了掌柜心中的想法,说道:“你就不要抱其他希望了。你们在对面的据点,在你之前,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被押在边上的人听到鲍安良的话,都暗叹了一口气,唯独掌柜依旧显得非常的淡定。鲍安良看到掌柜的反应,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暗道:“难道我们还有遗漏的地方?!”
“你们是什么人?!”李鬼碰上了李逵,鲍安良还在发呆的时候,叁个穿着員警衣服的人走了进来。鲍安良打量了一下站在门口的叁个人,向守在门口的人使了个眼色。守在门口的人心领神会的把叁人推进了酒肆。正在楼下搜查的人,纷纷掏出阻击枪,指向了叁个員警。叁个員警见势不对,带头的警长急忙说道:“误会!误会!别开枪!”鲍安良看了看带头的警长,又看了掌柜的一眼,说道:“误不误会,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你们的麻烦大了。”接着对手下说道:“给我搜!”
鲍安良的话音刚落,鲍安良的手下立刻走到了叁个員警的面前,展开了搜查。过了大叁四分钟,赵鹰骏从警长的身上搜出了一个信封,一把阻击枪和一颗手雷来到了鲍安良的面前,鲍安良先看了看枪又看了看手雷,随后拿起了信封,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不过纸上什么都没有。见此情景,鲍安良顿时笑了起来,队长警长晃了晃手中的信纸,说道:“看来你这次真的要倒霉了!”
“小心!”鲍安良的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了示警的声音。原来掌柜在鲍安良把视线转向警长身上的时候,突然暴起,挣脱了拉着他的人,向鲍安良扑了过去。鲍安良听到叫声,猛地转身,根本不用思考,直接撩起一脚,向冲过来的掌柜踹了过去。被看押住的警长见有机会,可以夺下鲍安良手中的信,刚准备动手,站在边上看押他的人挥起握着阻击枪的手,用枪把狠狠地在警长的后脑勺上打了一下。警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么打了一下,只是本能的转过头看了打他的人一眼,接着眼睛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鲍安良看着被踹翻在地上的掌柜,冷声命令道:“把他们都铐起来!”……
与此同时,张秀杰和吕涛同时接到了岸上发来的行动成功的信号。看到信号后,张秀杰和吕涛立刻指挥两艘乌篷船和四艘经过伪装的画舫向停在河道岔口位置的大船靠去。
打扮成船老大的犬川新佑卫门走进了后舱,伸手在一块木板上敲了两下。没过多久,木板移开了,犬川新佑卫门走了进去,问道:“文野君,电报发完了吗?!”文野浩二边收拾桌上的东西,边回答道:“电报已经发出去了。大本营让我们继续收集支|那人的情报。”
犬川新佑卫门说道:“既然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等岸上的信号,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文野浩二问道:“岸上还没有发信号吗?!”犬川新佑卫门回答道:“时间还没有到。”文野浩二说道:“是我神经过敏了。”犬川新佑卫门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现在的工作等于是在钢丝上跳舞。稍有差池,将会万劫不复。”
“咚!咚!咚!”犬川新佑卫门的话音刚落,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守门的人看向了犬川新佑卫门。犬川新佑卫门走到了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问道:“什么事?!”冈崎穆牧回答道:“有船正向我们这边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