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城笑呵呵的说道:“你还是饶了我吧!现在委座那边已经加强的防卫,如果我再在里面掺和,不用委座发话,处座第一个找我麻烦。”贺函忠说道:“如果这是处座的意思呢?!”王祖城愣了愣,问道:“真的是处座的意思?!”贺函忠说道:“你看我是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吗?!昨天晚上钱大钧找到了处座,两人谈了很久。觉得委座出行除了增加警卫之外,我们二处再派人跟着,处理一些突发时间。处座想了半天,最后想到了你。”王祖城说道:“你们这是拿我在火上烤啊!”
贺函忠边打量着王祖城边问道:“怎么?!怕啦?!”王祖城点了点头,说道:“说句实话,我的确是怕了。不是怕我们二处的人,而是怕黨務調查科。万一委座出了意外,徐恩曾那伙人一定会落井下石。到时候我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与其将来被坑死,还不如回家吃老米饭。”
“哈哈……”贺函忠突然放声大笑道:“我早就猜到你会这样想。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回绝了。虽然当时处座不太高兴。后来处座想明白了,也就没有继续再怪罪下去。不过你小子也不能闲着,必须尽快找出西木熊野。把这颗危险的定时丨炸丨弹排除掉。”……
送走了贺函忠,王祖城坐在办公室里发起了呆。过了大约将近半个多小时,王祖城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关押犯人的地方。站在栅栏外,王祖城盯着关在里面的中年人看了几分钟,对手下说道:“把他带到一号审讯室。”说罢王祖城离开了。
没过多久,中年人被带进了审讯室。王祖城看着瘫坐在审讯椅上的中年人,问道:“昨天晚上想的怎么样?!有什么要说的吗?!”中年人有气无力的回答道:“白日做梦!”王祖城听到这四个字,顿时笑了起来,说道:“现在是白天。你既然说是白日做梦。那么你就当做是在说梦话。我这个人有一个爱好,就是听别人说梦话。”中年人瞪大眼睛,盯着王祖城看了几分钟,轻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王祖城看到中年人的反应,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我就不勉强了。”说罢王祖城对边上的手下说道:“请他进小黑屋。每天除了吃喝外,其他的人都不准跟他说话。让他好好的静一静。”说罢王祖城站了起来,瞟了中年人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午后,天渐渐地阴沉了下来。没过多久,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王祖城独自一人开着车,沿着中山路、珠江路缓慢行驶着。下午四点钟多一点,雨开停了。王祖城也没有心思继续开车在街上转悠,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在厨房里忙碌的赵洁听到开门声,探出头,看到王祖城回来了,笑着叫道:“你回来啦?!”接着补充道:“我还以为你又要忙两天才能回来。”王祖城走进厨房,边在灶台边转悠,边回答道:“事情该办的都已经办完了。继续待在办公室里也没有用。”说罢王祖城伸手抓起了一根排条放进了嘴里,边吃边说道:“你手艺越来越好了!如果今后吃不到该怎么办啊?!为了避免以后我饿肚子,看来我要找时间把你娶回家。”
“要娶谁啊?!”不等赵洁开口,赵小四的声音在王祖城和赵洁的身后响了起来。王祖城说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赵小四走到了王祖城的身边,白了王祖城一眼,说道:“小洁姐,我都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什么时候开饭啊?!”赵洁回答道:“再烧一个汤,就能吃饭了。你先去外面坐一会吧!好了我叫你。”
“哦!”赵小四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厨房。等赵小四走后,王祖城说道:“日本人派了刺客来南京。最近外面有点乱,你们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说罢王祖城转身离开了厨房。看着王祖城的背影,赵洁不自觉的发起了呆,同时心里在做着挣扎。……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西木熊野好像没有来过南京一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越是这样,王祖城越觉得危险即将来临。
“鹤松,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正坐在食堂里吃早饭的贺函忠看到王祖城在自己身边坐下后,情不自禁的问道。王祖城回答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弄得我一晚上没有睡着。”
贺函忠喝了一口豆浆,说道:“西木熊野这颗定时丨炸丨弹一天没有排除,大家都别想安生。”王祖城接口道:“南京那么大,一个人真的想藏起来,想要找,等于是在大海捞针。现在只能指望他自己送上门来。”贺函忠说道:“西木熊野不是傻子,他怎么会自己送上门?!”王祖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委座已经秘密离开南京。”
贺函忠立刻明白王祖城的意思,说道:“你打算找人乔装委座,把西木熊野引出来?!”王祖城点头道:“我通过我三哥已经做通委座的工作。委座答应在抵达武汉之前,不bao露行踪。也就是说我们有两天的时间。”贺函忠有些担忧的说道:“两天是不是太急了?!”王祖城说道:“这是能够争取到的极限时间了。”
贺函忠问道:“你打算怎么扌喿作?!”王祖城回答道:“其实我早就已经布局了。这几天表面上委座白天出行和晚上回来都有规律。其实委座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憩庐。等一会放出风声,两天后委座将离开南京。一直在暗处的西木熊野得到了这个消息后,你觉得他会怎么做?!”贺函忠说道:“要么提前动手,要么等到委座离开南京那一天动手。”王祖城说道:“对付西木熊野不能按照常规的思路来对付他。所以除了放消息,还要故意露出破绽,给他机会。”
贺函忠问道:“怎么给他机会?!”王祖城回答道:“减少护卫数量。恢复到我们知道西木熊野抵达南京前的人数。”贺函忠考虑了几分钟,看着王祖城说道:“这件事我需要向处座报告。”王祖城说道:“我想处座一定会同意这个方案的。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过了没有多久,贺函忠回到了王祖城的办公室。告诉王祖城戴雨农已经同意了他的方案。另外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和走漏风声,其他部队都不参与围捕西木熊野,只有情报科参与。为了避免阴沟翻船,王祖城拿出了南京地图,仔细的推演了一遍行动方案后,立刻让贺函忠放出两天后蒋委员长离开南京的消息。……
“卖报啦!卖报啦!蒋委员长两天后离开南京!”
黄昏,正在路边摊买食物的南溪二郎听到报童的叫卖声,立刻叫住了报童买了一张报纸,站在路边看了起来。一目十行,南溪二郎很快看完了报纸上有关蒋委员长出行的报道,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小伙子,你要的包子好了!”摊主把装着包子的纸袋递到了南溪二郎的面前。
“谢谢啊!”南溪二郎回过了神,脸上堆起了笑容,接过纸袋急匆匆的离开了。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南溪二郎回到了落脚点,把装着包子的纸袋交给东岛一次郎之后,急匆匆的走到了西木熊野的面前,说道:“西木阁下,目标两天后离开南京。”说罢南溪二郎把手中的报纸递了过去。西木熊野急忙接过报纸,快速的瞄了一眼上面的报道,眉头紧紧地鎖了起来。南溪二郎看到西木熊野的反应,问道:“西木阁下,您没事吧?!”
西木熊野回答道:“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