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间,崇光文德看到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坂西一良的尸体,“噗通”跪倒在了地上,哭泣道:“老师,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个杀害你的人。把他碎尸万段,告慰你在天之灵!”说罢崇光文德向坂西一良的尸体磕了一个头,然后站了起来,对身边的手下说道:“把老师的尸体收拢起来。传我的命令,封鎖所有进出上海的通道。凡是可疑的人立刻抓起来。另外派人给我盯着支|那在上海的各个情报机关。”……
接着把视线转向梅家弄。王祖城下车后,在阿福的陪同下,走进了殷国通的家门。王祖城走进客堂间,恭敬的向殷国通行礼道:“师傅!”殷国通盯着王祖城看了几秒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师傅过奖了!”王祖城有些不要意思的回答道。殷国通说道:“你师傅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我说你好!你就好!”接着殷国通站了起来,说道:“阿福,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鹤松,跟我去书房!”
“是!”王祖城和阿福两人异口同声的的应了一声,王祖城走上前,搀扶着殷国通向书房走去。
走进殷国通的书房,等王祖城关上书房的门,殷国通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说你收养了时迁的后人?!”
“是的!”王祖城一脸疑惑的看着殷国通,问道:“师傅,难道她家里跟你有仇?!”殷国通笑了起来,说道:“说起来,师傅我还要谢谢你!”说罢殷国通见王祖城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解释道:“你以前不是问我,怎么没有师娘吗?!你师娘姓时,你收养的那个丫头的外公是你师娘的亲大哥。”说罢殷国通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殷国通回过了神,走到了书架前,在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按了一下,书架慢慢地向前,一个暗格出现了。殷国通走到了暗格前,拿出了一个盒子,转身把盒子放到了书桌上,说道:“盜门三保。一宝为开天下所有鎖的技术;二宝为快手。这盒子里放的是第三宝。”
王祖城看着桌上的盒子顿时好奇起来,问道:“师傅,这第三宝是什么?!”殷国通打开了盒子,说道:“就是易容术。”说罢殷国通转过了盒子,盒子里两张精致的面皮映入了王祖城的眼中。殷国通说道:“从现在开始,这里面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王祖城愣了愣,看向了殷国通。殷国通明白王祖城的意思,说道:“你师娘死在了坂西一良的手里。你杀了坂西一良就算是为你师娘报仇了。你又收留了时家的后人,这个东西算是给你的报酬吧!”王祖城问道:“师傅,我听阿福叔说有人要见我?!”
殷国通回答道:“是的!本来他是要等你回来的。后来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跟他约好,后天中午,在这里跟他见面。到时候,你换一张脸,不要用真面目见他。另外你再去照相馆,用其他的脸,拍几张证件照。”
“哦!”王祖城知道殷国通不会害他,也清楚殷国通让他见的人一定不一般。犹豫了一下王祖城说道:“师傅,我杀了坂西一良,日本人一定不会放过我。”殷国通打断道:“好了!日本人没有见过你,见过你的都已经死了。你就安心的在上海待几天。实在不行,到时候我派人送你离开上海。”
“哦!”王祖城应了一声凑到了殷国通的面前,问道:“师傅,既然我走不了,那我在你这里陪你两天,你没有意见吧?!”殷国通说道:“房间我让你赵姨收拾好了。你爱住多久都行。等一会让阿福送你去大马路那边的落脚点,把你的行李拿过来。”
“谢谢师傅!我先出去啦!”说罢王祖城在得到了殷国通的允许后,拿着盒子向书房外走去。……
黄昏,南京,洪公祠二处总部,戴雨农办公室。
“处座!”贺函忠拿着刚刚收到的电报,在得到戴雨农的允许后,走进了戴雨农的办公室,报告道:“处座,刚刚得到消息,今天上午坂西一良被杀了。”
“哦?!”戴雨农眼睛一亮,急忙接过了电报,快速的扫视了一遍电报的内容,问道:“知道是谁下的手吗?!”贺函忠回答道:“从作风来看,应该是王祖城做的。”戴雨农接着问道:“王祖城现在在什么地方?!”贺函忠有些尴尬的回答道:“目前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戴雨农听到贺函忠的回答,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不过戴雨农还是忍住了,没有把火发出来,沉吟了几秒钟,戴雨农突然笑了起来,说道:“王祖城你就不用管了,通知上海站,密切注意日本人的动向。有情况,立刻报告。”
“是!”贺函忠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向戴雨农的办公室外走去。
“在想什么呢?”正向戴雨农办公室门口走的毛齐五见贺函忠站在门口发呆,好奇的问道。贺函忠回过神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毛齐五,本能的向左右两侧看了看,说道:“坂西一良伏诛了。”
“这可是好事!”毛齐五接着问道:“谁做的?!”贺函忠回答道:“十有捌玖是王祖城做的!不过到现在还没有王祖城的报告,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毛齐五说道:“坂西一良在日本人那边的分量不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杀他的人。这次上海估计要乱起来。”贺函忠说道:“现在只知道坂西一良被杀了,是谁下的手,目前谁都不知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一步了!”说罢贺函忠快步离开了。毛齐五看着贺函忠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嘴角微微的向上翘了起来,喃喃自语的嘀咕道:“看来还真是低估了那个小子。”说罢毛齐五走到了戴雨农的办公室门前,伸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戴雨农听到敲门声,叫道:“进来!”毛齐五得到允许后,推门走进了戴雨农的办公室,叫道:“处座!”戴雨农问道:“特训班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毛齐五回答道:“人招了一些,但是缺少教官。”戴雨农说道:“日本人一直盯着余乐醒,余乐醒的目标太大,就让他当教官吧!至于新的上海站站长,就让沈醉临时兼着。等有合适人选再派过去。”
毛齐五问道:“处座,王祖城怎么安排?!”戴雨农明白毛齐五的潜台词,回答道:“王祖城还真不好安排。我要征求一下委座的意思再做决定。”……
晚上六点,憩庐,老蒋官邸。
饭后,老蒋在夫人的陪同下,在花园里散步。刚走到凉亭,老蒋和自己的夫人刚刚坐下,侍从跑到了老蒋的身边,报告道:“委座,戴雨农来了。”老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蒋夫人看到老蒋的表情,说道:“达令,雨农这个时候过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老蒋说道:“夫人,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去就来。”说罢老蒋站了起来,在侍从的陪同下,走出了凉亭。